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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难耐[先婚后爱]_一箩金》第41页(第1/2页)
“这么一说,还真是!”
……
两人的谈话还在继续。
周稚鱼却听不下去,故意冲水, 弄出些声响提醒她们还有人在。
果然听到声音, 门外的人骤然噤声, 旋即响起两人匆忙离去的脚步声。
周稚鱼没有立刻出去,而是扶着墙, 缓缓站起身, 双腿软得几乎使不上力,手无意识地攥紧握成拳。
这就是顾克礼当初选择自己的原因吗?
一直以来萦绕在心头的疑惑,在这一刻似乎终于得到了答案。
可这答案, 却像一把钝刀,生生割进肉里,让她觉得难以接受。
难道他对自己所有的好, 仅仅是因为自己和他喜欢的人职业相同吗?
呼吸变得艰涩,喉间泛起苦涩的酸意,一点点蔓延至全身。
她紧咬着唇,借此抑制从胸口开始蔓延的心痛。
不知过了多久,她长长吁出一口浊气,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将那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驱散,强打起精神走出去。
从洗手间回雅间的途中,要经过一处花园。
夜幕降临,微弱的夕光中,隔着郁郁葱葱的金桂树,树后影影绰绰的身影映入眼帘,眼熟地让人眼眶蓦然发酸。
牡丹刺绣的裙摆摇曳,女人袅袅婷婷地上前一步,仰起脸,目露痴醉地望向身形挺拔的男人,嗓音婉转妩媚:“顾先生,您可还记得我今天穿的这条裙子?”
男人漫不经心地垂下桃花眼,淡淡瞥了女人一眼,扯了扯唇,没有答话,抬手将烟递到唇边。
青白的烟雾冉冉升起,渐渐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周稚鱼立刻移开眼,低着头加快脚步,逃离现场,不敢再去看他们一眼。
回到雅间,坐下没几分钟,顾克礼推门进来。
她低头小口呷茶,没有抬头看他
余光却瞥见他迈着长腿走过来,在自己身边的位置入座。
“怎么去那么久?”顾克礼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温声询问,“又迷路了吗?”
“这次转哪儿去了?小路痴,刚出去找你,都没看到你人。”
周稚鱼抿了抿唇,放下茶盏,抬头迎上他的目光,与他对视:“刚才你是在找我啊?”
她顿了顿,唇角扯出一丝笑,“我看见你在花园和人说话了。”
“既然看到了,怎么不叫我?”顾克礼神色未动,卷着她发尾的流苏把玩,眼眸澄澈得像是要把她藏在心底深处的心思看透。
周稚鱼垂眸,重新低下头,怔怔地望着盏底的锦鲤:“我怕打扰到你。”
乖巧的样子,让顾克礼无声地叹了口气,抬手抚了抚她的脑袋:“不打扰,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真的……不重要吗
门再次被推开,温柚清走进来。
眼圈泛着薄红,长长的眼睫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汽,显然是刚哭过,又洗了脸。
立刻有人发现了她的异常,穿着青色衣衫的女孩蔡悦欣上前,挽着她的手担忧地询问:“温师姐,你怎么了?没事吧?眼睛怎么红红的?”
说这话时,蔡悦欣眼神望向顾克礼,期待他能有所反应。
可她的话没有在他身上掀起丝毫涟漪。
顾克礼眼睛一直盯着周稚鱼的小脸,悉心为她介绍桌上的各色糕点。
温柚清眼中的期冀,如扑火的飞蛾燃烧的最后一点微光,无声地暗淡下去。
“没事,方才眼里进了沙子,揉红了。”
-
回程的车上,顾克礼和周稚鱼各占一边,中间的空位足以再坐一个人。
顾克礼不满于这样的距离,身子移过去,将周稚鱼揽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是不是累了,今晚就看你心不在焉的?”
周稚鱼闭了闭眼,将心头的酸楚压下,顺着他的话点头:“嗯,是有点累。”
“那今晚早点睡。”顾克礼低下头,在她额角落下轻轻一吻。
感受到那抹微凉的柔软,周稚鱼的身子不自觉地一僵。
两人贴得很紧,近乎没有缝隙,顾克礼自然没有错过她身体瞬间的僵硬,深黑的眸色微微一黯。
——到底是自己太过心急了吗?小姑娘似乎还没有适应这样的亲昵。
回到家,顾克礼立刻催着周稚鱼去洗澡。
等他洗完澡回到房间,小姑娘已经躺下,小小一团,只占了三分之一的床铺。
见他推门进来,周稚鱼脸上惺忪的睡意如退潮般消散,小手无意识地攥紧被角,像林中受惊的小鹿,一双眼紧张地望着他。
他立在床边,逆着光,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棱角分明的脸晦暗不明,脸上漫不经心的神情,更显着他整个人深不可测。
明明就站在眼前,周稚鱼却有种遥不可及的错觉。
晦暗的光影中,他勾了下唇,徐徐开口:“小鱼儿,我还有个跨国会议要开,你先睡。”
周稚鱼垂下眼睑,偷偷藏起心头那点微末的失望。
“好。”
眼前的光影一暗,顾克礼俯下身,温热的吻落在她的唇角,蜻蜓点水般克制:“晚安。”
随即直起身,贴心地按灭了床头的灯。
周稚鱼睁着眼,看着顾克礼一步步走出房间。
“咔哒——”
门在他身后关上,最后一丝光线消弭,房内陷入静谧的黑暗。
果然,昨晚的吻,不过是酒后的一时冲动吧。
今晚见了温柚清,就连同处一室,都让他觉得难以忍受了吗?
心脏猝然收紧,连呼吸都扯出细细密密的疼。
周稚鱼蜷起身子,缩成一团,想借此来止住胸膛里蔓延的钝痛,鼻尖泛起的苦涩越来越浓重。
她睁着泛酸的眼睛望着一室的黑暗,良久,都没有等到顾克礼。
她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睡着的,再睁开眼已经翌日,眼睛还带着前一晚的酸意。
细碎的晨光透过窗帘的间隙偷跑进房间,隐约可以视物。
耳边有隐约的水声,能听出是从浴室传来。
周稚鱼醒了醒神,朝身旁的位置看去,被褥微乱,有睡过的痕迹。
伸手触碰,还能感到未散的余温。
他回来睡过了。
这样的认知,终于让心头笼罩的阴霾消散了些。
就在她愣神间,浴室的水声不知何时停了。
浴室的门被拉开,顾克礼裹挟着一身水汽出来,站在光里。
身上的浴袍只在腰间系了一个简单的结,领口微敞,没擦干的水滴顺着胸前的肌理滑落,缓缓没入腰腹的阴影。
周稚鱼还没完全清醒,循声望去,一时没反应过来,看得有点呆。
“醒了?”
低沉带笑的声音响起,拉回她的注意力。
周稚鱼慌乱地撇开眼,羞赧地拉起被子,把头埋进去,闷声回答:“嗯,醒了。”
脚步声在床边停下,随即身侧的床铺塌陷下去,附近的空气都因为顾克礼的靠近,染上氤氲的水汽。
被子被轻轻拉下,顾克礼声音低沉带着笑在耳畔响起:“别闷着自己了。”
看着在面前放大的俊脸,线条硬朗的锁骨以及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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