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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每天都在阻止哥哥殉职[九零]_巫其格》第44页(第1/2页)
秦朔急了:“我们来就是为了还钱旺一个公道,他消失了这么多年,难道你们不想找到他吗?”
“不需要你们操心,我大侄子自然会找到我弟弟,”钱玉把他们往外推:“这件事还没完,在我弟弟得到公平正义前,还会有人死!”
姜衍之看着钱玉:“你是钱顺的亲姑姑,你难道要纵着他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让他变成只会杀人的魔鬼吗?”
钱玉瞪着眼:“那也是被你们逼的,是你们把他们一家逼死了!”
铁门在身后“哐”的一声关上,震得门框上的灰扑簌簌往下掉。
秦朔拍着铁门喊:“你快告诉我们钱顺在哪!让他停手!我们会继续深入调查的!”
没人应他。
里屋的门用力的关上,整个院子又一次恢复的安安静静的。
秦朔不死心地叫,隔壁院有人听见动静,走出来看。
姜衍之叫住秦朔:“别喊了,先回车上。”
“老大,咱们找不到钱顺的话,还不知道他要杀多少人呢。”
“你喊破喉咙,她就能告诉你吗?”
“可是……”
“别可是了,一会儿把村子里的人都叫起来,事情闹大了,难道让十一年前的悲剧再上演一次吗?”
秦朔沉默了,垂头丧气地跟着身后,一道往停车的地方放走。
车停在一棵柳树下,他们上了车,视线仍是望着钱玉家的方向。
夜里凉,风还大,柳树条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抽在车身上,发出细微的动静。
三个人接连几天都没怎么休息好,到处跑不歇脚,一下停下来,困意一点点涌上来。
秦朔靠着车窗打了几个盹,每次醒来都看见姜衍之睁着眼,盯着挡风玻璃外面那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
天刚蒙蒙亮,外头鸡鸣狗吠,好多人家的烟囱开始冒烟,骑三轮车的,小摩托的,自行车的,往田地那头赶。
秦朔揉了揉眼睛:“老大,咱们现在咋办,难不成等着,钱玉就能松口?”
“等等看。”
不多时,钱玉骑着一辆老式二八大杠,车后座绑着锄头和铁锹,篮子里搁着水壶和用旧报纸包着的干粮。
链条发出细碎的咔咔声,从小道前面经过时,没有注意到他们。
姜衍之看着车子走远,才推开车门,三个人重新站在那扇铁门前。
许久像模像样地敲门:“你好,家里有人吗?”
秦朔不明所以:“钱玉早年离婚,家里就她一个人住,咱们不是看着她刚出门吗?”
许久抬指在唇边比了嘘,走到墙根下,抓了下姜衍之的胳膊:“姜衍之,帮我一把。”
姜衍之点头,微微弯下腰,抱住她的腰,几乎毫不费力地将她举高。
许久脚蹬在墙上,手攀住了墙头。
秦朔吓了一跳,连忙朝四周看了眼,压低声音喊:“大老大,你要干啥?快下来!”
许久没理他,手臂一撑,翻上了墙头,坐在那里,晃了晃空荡荡的手腕:“我价值五千块的手表,疑似丢在了钱玉家。”
“啥?”
许久说:“我马上就要走了,要在走之前拿回我的财产。”
秦朔张了张嘴,转头看姜衍之。
姜衍之仰头看着许久,嘱咐着:“往下跳的时候要小心点,别崴了脚。”
许久满口答应:“放心。”
秦朔再笨也反应过来,姜衍之从头到尾都一清二楚,只有他自己蒙在了鼓里。
“老大,你和大老大早就计划好了?”
姜衍之轻嗯了一声,墙的那头传来轻轻的落地声。
许久拍了拍手上的灰,径直走向大门内侧的门闩,抽开,拉开,门轴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你们快点进来帮我找手表。”
清晨的光线还没有完全铺开,院子里笼着一层薄薄的青灰色。
院门口有一道光折射进眼睛里,姜衍之微微眯了下眼,走过去,捡起那块手表。
脑海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忽然明白了李强所说的那道亮光是什么了。
是月光照到某个亮面物体所折射出来的光。
譬如,眼镜。
他们走过一条窄窄的红砖路,停在了房门口,谁都没有强闯住宅的想法,只是隔着窗户向里面望了进去。
屋子的墙上糊着旧报纸,报纸已经泛黄,边角翘起,墙上挂着一个大玻璃相框,里面贴着大大小小的几排照片,有些照片看起来上了年头,微微泛黄。
有的照片没贴牢,掉了下去,挡住了底下的照片。
许久的目光落在右边的一张照片上,那是一家人的合影。
背景是照相馆的幕布,假的山水画,两夫妻坐在前排,女人怀里抱着个奶娃娃,后排站着一个半大的男孩。
许久认出了男人,男人正是年轻时期的钱旺,那后排站着的半大的孩子,就是他们的大儿子,钱顺。
照片上的钱顺大概六七岁,穿着一件不太合身的深色外套,头发剪得短短的,脸上稚气未脱,嘴唇抿着,眼睛盯着镜头。
和一张二十几岁的脸重叠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很多宝宝都猜到了谁是凶手,但设定远不止如此~
第27章
凶手竟然一直在他们面前。
秦朔立刻掏出手机拨给了局里的同事, 火急火燎地大叫:“快快快,抓紧,抓住孙文胜!”
孙文胜就是钱顺。
他几乎是等比例长大, 不论是那张脸, 还是那个眼神,全部一模一样。
十一年前十六岁的孙文胜, 早早拥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知道父亲是被冤枉的, 可偏偏父亲不知所踪,让他们一家有口难言。
他蛰伏多年, 毕业后进到烟厂工作,守在朱超身边, 忍辱负重,一步步地接近真相。
直到他从那些被辞退的老员工身上,窥探到真相的一角, 开始了行动。
他最先下手的对象是赵德柱,把钱旺叫出去的始作俑者,也是四个人里唯一被记住的犯罪者。
对赵德柱严刑拷打,得知了另外三人的身份,再对潘红利和朱超下手,想知道的应该不止是当年发生了什么, 还有他父亲钱旺的下落。
孙文胜在朱超死后,仍没有潜逃, 定然是因为没还有钱旺的线索, 而这条线索在蒋家业的身上。
车在返回市区的路上疾驰,窗外的田野飞速后退,但车里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
谁都没有再讨论案情。
真相已经徐徐铺开, 不论是十一年前,还是现在,都太惨烈了。
姜衍之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在拨号,电话响了很多声,那边才接起来。
“孙文胜今天没来上班,”同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难言之忍,“他组的出租屋我们也去看了,人不在。我们在厕所里发现了大面积的血迹,量很大……不像是普通的受伤。”
“还有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同事才说话:“锅里有东西,几块熟肉。”
姜衍之没说话,挂了电话,踩下油门。
孙文胜的出租屋在城北一片老旧的小区里,距离烟厂并不远,楼道里充斥着廉价的洗衣粉味和潮湿的霉味。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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