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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无冕之臣_赵刻》第125页(第1/2页)
“相信我,即便是我在当场,也会忍不住嫉妒那些能陪同国主狩猎,甚至被封为御前大臣的贵族。”
鹰咎烈听到“御前大臣”几个字,忍不住问道:“那是什么官职?”
鹰咎棱耸耸肩,道:“他新设的职位,御前大臣可以参与国主的决策会议,听起来是不是很诱人?”
太诱人了!
鹰咎烈猛地又灌了一口美酒,喃喃道:
“你说的不错,就算是我回去,也会忍不住奔赴王城。”
毕竟那虽然不是三省六部,却也是中央官员的职位!谁能不觊觎?谁不想做国主的心腹?
鹰咎棱捡了一粒碳烤过的脆骨丢进嘴里,嚼出了清脆的声音:
“据说,他还给了心腹大臣一些税务上的特权。现在的蔑里干,贵族们以能出席宫廷的宴会为荣,没有收到邀请的人,将成为不入流的货色。”
“我的好弟弟,确实从书里学到了不得了的东西啊。”
听着那“咔嚓咔擦”的咀嚼声,鹰咎烈感觉自己的骨头也在发痒!
他吞了口唾沫,视线再次找到鹰咎棱,纳罕道:“既然如此顺利,他后来是捅了什么篓子?”
鹰咎棱慢慢地吞咽了碎骨头,又喝了口酒,才道:
“他赦免了一个谋杀主人的奴隶,并且拒绝她成为自己的侍寝婢女。”
轰隆——!
一声沉闷的春雷骤乍,雨势逐渐变大,帐篷内外尽是嘈杂的雨声。
鹰咎烈脖颈上的青筋突突跳动,他呢喃道:“……这小子疯了。”
鹰咎檀要是为了美色而赦免奴隶,那么问题还不大,最多算这个情窦初开的傻小子想尝尝鲜。
问题出就出在,他居然没有碰那个女人。
那可是一个弑主的奴隶!
不论主人做了什么,卑贱的奴隶崽子都不可以反抗。贵族除了是国主的臣民之外,也是天神的子民。国主更是必须维护阶种姓高低、血统贵贱的秩序,不然他这最大的贵族头子还怎立足?
鹰咎烈粗噶着声音,摇头道:“那帮老狐狸个个都是人精,他们可不会为了所谓的[国主亲信],就忘了他们世世代代能做人上人的原因!”
对此,鹰咎棱耸耸宽阔的肩膀,神情安适而优雅:
“现在王城里流言蜚蜚,比满天的蝗虫雨还令人心惊。虽然大神官没有出面,但有人说,去年的[白灾]正是对国主的警告。”
去年的冬天,蔑里干爆发了“白毛风”,整整三天,冰雪冻结了草场,怀孕的马匹被饿得流产,大量牛羊马匹死在了风雪中。大量的农奴为了偿还债务,不得不把自己年幼的儿子、弟弟都送到战场上,企图以他们的军饷抵债。
农奴有且唯一识字听书的途径,就是神官所在的神院。如果连神官都说“白毛风”是一场警告,谁还会信服国主呢?何况,鹰咎檀的军功实在太少,威望也实在太薄了。
这虽然不会动摇他的王位,但会影响他后续的政策执行。改革,从来都须倚靠天时地利人和!
说到这,黑眼珠的年轻人向鹰咎烈,抖开了手中的信纸:
“所以啊,王叔。”
“我们稚嫩的小狮王,正急需用梁人的血,来洗净毛发上的污泥。他比你我、比军队里的任何人,都更需要一场盛大辉煌的胜利。”
而鹰咎烈也看清了信上的内容——
国主亲令,必须抓住梁国的皇帝。谁能擒获,谁既是汉王。
鹰咎烈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竟再也不觉得浑身难受了,甚至连这被雨水浸透的空气,都变得清新甘甜!
他一把抓过信,用粗壮的手指把信纸的皱褶捋平整,好像那折痕会影响他的阅读。
等鹰咎烈反复读了三四次,才尴尬地笑道:
“你派去建州的人马太少了,依我说,这梁京不要也罢!”
“那周太监不仅得了燕州,还能在集市上放粮,她显然是不缺粮草的。打仗打到最后,打的都是消耗战。现在梁人群情激愤,咱们再想像从前一样[打草谷],可就不容易了。”
鹰咎棱哪能不知道对方的心思?
他优雅地拆开第二封信,笑道:“王叔不必着急,一个月,我保证一个月之内必能攻下梁京。”
说时,鹰咎棱的手指压在了一行文字上——
新任副留守,吴长春。
轰隆的雨声中,鹰咎棱的声音愈发清晰:“齐王也好,周玉臣也罢。他们还不知道,那座威严高耸的城墙早就已经腐朽了。”
同一场大雨下。
白雨如注,雨鞭猛烈地抽打着台阶。周玉臣望着最后一个背影消融在雨幕深处,转身时瞥见柳元娘正站在台阶上。
她目光殷切地看着自己,催促道:“怎么样?”
周玉臣低声道:“皇后答应了,不过战略计划需与杨虚中、吴长春两位守备同步。”
柳元娘兴奋又急切地摇头:“还不如让我直接潜入敌营,一刀杀了鹰咎棱来得痛快呢!哎呀,我不是说这个,快转个身让我瞧瞧!”
周玉臣只得无奈转身。随着她的动作,肩膀上的金丝蟒龙吞吐着光色,金光熠熠,蟒目生威,颇有种要在潮潮雨气中化龙飞天的意思。
见柳元娘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周玉臣笑道:“谢谢姑娘,柳姑娘巧夺天工,倒比从前还威严几分。”
柳元娘豪气地笑了,摆手道:“哎呀,也不值什么,随便缝了两下而已。”
“柳姑娘,那我的帕子呢?”轩辕翠花连忙凑上前问。
柳元娘眉毛倒竖,冷哼道:“你急什么?急单是要加钱的!”
不远处,山间小道上。
林上锦牵着赵况的衣袖,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在雨幕中,好奇道:“殿下,刚才那个人是谁呀?”
赵况没有回答,而是将大半个雨伞都覆在小丫头身上,压低声音道:“仔细看路,裙子要湿了。”
林上锦连忙小心翼翼地抓住裙角,心道,殿下难得不用守他们做课业,也不需要帮柳姐姐缝衣服,正是难得出来透透风的时候。她还以为赵况会带她下山走走呢!结果只是在半山腰转了转,跟挑夫说了几句就回来了。也不知那个叔叔为何叫殿下作“文丑儿”呢?
正胡思乱想着,林上锦脚下一滑,猛然攥紧了赵况的腰带!
赵况眼疾手快地把她捞了起来,正要看她摔倒了哪里,却听见林上锦疑惑的声音:
“殿下腰带上的金线,怎么少了一段?”
作者有话说:
看到有小可爱说,她看之前有担心过收藏太低,会不好看。苦笑,这个问题最近也在困扰着我,写到现在首章点击都还没过3000。不过问题不大,我会继续把这个故事好好写完。
第96章
赵况脸上掠过赧色, 不自然地转头道:“你记错了。”
林上锦虽是个小宫女,但向来把赵况当成家人来看待,对他自然不客气。她又摸了摸绅带, 梁国贵族以革带在内、绅带在外, 现在这绅带的丝面上已然缺了半段金线。
那缎面上隐约还有金线被抽过的痕迹哩!
林上锦不服气道:“怎么会记错呢?这条是殿下衣箱里最能撑场面的绅带了, 明明就是少了半截呀!”
那头, 周玉臣的声音已穿过雨幕:“什么东西少了?”
赵况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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