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文学 > 青春校园 > 嫁纨绔[重生]_秀生天【完结+番外】

第73页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嫁纨绔[重生]_秀生天【完结+番外】》第73页(第1/2页)

    “燕三,柳仕新那小子昨儿登门,说在望春风内惊到了我与悦儿,特意来送赔礼,打着道歉的名头,跑我面前来耀武扬威了。”

    柳仕新与燕元晨的亲事被抬到了明面儿上,几人今日来燕府,都往弄玉小筑送去了贺礼。

    荀殷与阮伯卿笑得幸灾乐祸,贺州府催了贺蔷二三年的婚事,柳仕新登门造访,无疑是火上浇油。

    贺蔷思及昨日柳仕新的张狂,将酒杯一按,以手作拳砸在桌上,愤愤道:

    “你们是没瞧见他那副志得意满的样子,真想揍他一顿,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几日不见,你的气性倒愈发大了。”提及柳仕新,燕唐倒没多大抵触,皱眉道:“我还没气,你气什么?”

    贺蔷自有一番歪理,理直气壮道:“柳仕新与小姑姑的婚事已是板上钉钉,咱们与他差了一辈儿,日后岂不是要喊他一声小姑父么?我没你心大,咽不下这口气。”

    燕唐“嘁”他一句,又一本正经说着不着边际的话:“那你也找个意中人订亲成婚,跑柳仕新面前耀武扬威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岂不美哉?”

    “瞎说什么?”贺蔷一时不慎被他扎到了痛脚,整个人宛若一只炸毛的兔子,“婚姻大事,岂可儿戏?燕三啊燕三,你真是越大越没羞了。”

    阮伯卿盯着他,嘿然一笑,问道:“你急什么?”

    贺蔷瞪过去,死不承认:“谁急了?”

    荀殷在硝烟弥漫的二人间打了个手势,将扯远了的话又拉了回来:“明里暗里斗着,临了临了,咱们怎么还是输给柳仕新一截儿?”

    贺蔷嗤笑:“柳仕新长了一百个心眼儿,谁能有他会算计?”

    贺蔷这话落在阮伯卿耳里,让他无端揣摩出来一点儿嫉妒之意。

    瞟了眼燕唐,阮伯卿又看向贺蔷,由衷道:“小姑姑开心就好。”

    “燕三,你怎么看?”

    此时此刻,贺蔷只叹天下无有知心人,脸一偏,将最后一点儿希望寄予到了燕唐身上。

    贺蔷虽然素来想一出是一出,可如今日这般气急败坏,却是破天荒头一遭。

    仿佛有人往贺蔷心里点了一把妒火,以燎原之势势不可挡地燃遍他的四肢百骸,满腔的妒忌都要熏破了天。

    一种微妙的平衡被打破,实在不像贺蔷的作风。

    “他还能怎么看?那可是他的亲姑姑,他还能大逆不道与之对着干吗?”荀殷也后知后觉咂摸出一点不对劲来,望向贺蔷的眼神儿变了一变,续道:“自然是备着贺礼看。”

    贺蔷噤声须臾,神情几经转换,烦躁地用胳膊肘儿碰了碰燕唐,粗声粗气道:

    “燕三,上回你看的什么黄历?给我一份儿瞧瞧。”

    燕唐想也不想,反问道:“我什么时候看过黄历?”

    燕唐一言还没掷地,贺蔷就逮到了机会笑话他,“三月在斋藤馆里,有人说奚小娘子要与元侨定亲,你说‘四月十四,不宜嫁娶’。怎么,你又在这儿跟我装糊涂呢 ?”

    荀殷却睁圆了眼睛,抬起一只手搭在贺蔷额头上,关切道:“蔷兄莫不是睡糊涂了?什么元侨?”

    阮伯卿也啧啧称奇,指出他话中的错漏:“奚小娘子嫁的明明是燕三,怎么好端端的又牵扯到了元侨?你记岔了吧?”

    燕唐的视线微不可察地扫过二人,向贺蔷意味不明道:“四月十四,良辰吉时,怎么会不宜嫁娶?”

    贺蔷未及哀嚎六月飞雪,蒙受不白之冤,燕唐就一脸好奇地问道:

    “你要黄历做什么?”

    贺蔷两肩一耷拉,瓮声瓮气回答:“我近来时运不济,以后要看了黄历才敢出门儿。”

    荀殷一笑,抢言道:“我看你红光满面,好吃好喝,怎么时运不济了?”

    贺蔷举起一只手来,一边煞有介事地掰着手指,一边道:“柳仕新自此以后压我一头,此为一祸。京州莫名来了调令,要将叔父调往桐远乡去,此为二祸。”

    听罢这话,莫说荀殷与阮伯卿,就连燕唐,脸上也划过了片刻讶异。

    贺蔷很是颓然:“祸不单行,不是时运不济,还能是什么?”

    阮伯卿问:“贺伯父一走,蔷兄也要跟着去桐远乡么?”

    “是。”

    贺蔷忧思难解,长长叹出一口气。

    阮伯卿与荀殷交换了个眼色,既是贺府突生变故,那贺蔷今日种种异状,便在情理之中了。

    荀殷默然了许久,忽的拱起双手郑重道:“蔷兄,临别在即,此后各自珍重。”

    贺蔷不禁恶寒,“少来这一套。”

    燕唐沉吟过后,正色道:“没有解决之道?”

    贺蔷凝眉半晌,才含糊其辞应答:“也不是没有回转之机,叔父正在上下打点,他老人家说过,自己是要老死在锦汀溪的。”

    荀殷将脸上表情倏然一收,将没来得及饮下的一杯酒放回桌上。

    “嗐,白伤感了。”

    阮伯卿悠悠道:“话说一半儿,倒霉蛋儿。蔷兄倒霉,是罪有应得。”

    既然贺知年已经开始有所动作,这份调令十之八九要变作废纸一张。

    贺氏在京州虽不似燕氏一般根深蒂固,升迁贬谪一事,却还不至于被人牵着鼻子走。

    荀殷都能猜到这点,贺蔷应当也能想到,可他却没轻松半点,心中的不安反而更加汹涌,面色更加沉重。

    “除了调令外,叔父还接到一份文书,上面不知写了什么,他藏着掖着不让我看。贺悦那丫头胆大,夜里将那文书偷出来看了一眼。这一看可不打紧,中邪了似的,躲在屋子里不见人了。”

    荀殷听到一半就止不住笑了,“蔷兄总爱夸大其词,燕三你说,他这段话,又有几分可信?”

    贺蔷大袖一摆,作势要走,“日后再去锦汀溪上听曲儿,咱们就各自结账罢。”

    荀殷与阮伯卿一左一右拽住他两边袖子,“买卖不成仁义在,蔷兄此举,是连兄弟情分也不要了?”

    燕唐素来不管这些无关紧要的插科打诨,半垂两眼心不在焉,不知又揣着什么神游天外去了,任由贺蔷被气了个颠倒。

    燕老太君松了口,不再固执己见棒打鸳鸯,柳燕结亲的事便如生了双翅,一夕间就飞遍了锦汀溪各个角落。

    官女嫁商,乃是下嫁,于燕氏无甚益处,于柳氏而言却是一大契机,柳氏夫妇喜难自禁,对此乐见其成。

    花婆婆穿红着绿,鬓发簪花,笑盈盈挎着竹编的花篮儿登了燕府的门,扭着腰来纳“采择之礼”。

    童儿在前为她引路,才拐了几道弯,花婆婆见四下无人,才俯下|身碰碰那童儿的胳膊,小声问道:“小童儿,兰芳榭怎么走?”

    童儿疑惑,心直口快将她的话堵了回去,道:“婆婆不是要到松意堂去吗?”

    花婆婆笑出一脸细纹,塞给他一个红艳艳的果子,解释说:“我来得早,听说三娘子病了,想顺道儿看看她去。”

    她递来的果子约莫是生长在深山里的,童儿没见过,心动之下又有些犹疑不决。

    花婆婆见童儿面露踌躇,忙趁热打铁又塞给他一个,再三作保道:“放心,婆婆我心里忖着数呢,耽误不了吉时。”

    童儿心尖上浮起来的顾虑被她三言两语打消了,脚下一转,拐向了通往兰芳榭的路。

    花婆婆一见兰芳榭,脚步就轻快了不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 qq.yfwaji.com】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哇叽文学|完结小说阅读-时间就像一条河流,它给我们带来轻的和膨胀了的东西,但是那些重而坚固的东西都沉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