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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嫁纨绔[重生]_秀生天【完结+番外】》第65页(第1/2页)
燕唐也不反驳,换了个惬意点的姿势说道:“这可又要引出一段往事了。”
奚静观微挑黛眉,“洗耳恭听。”
燕唐的话儿才漫到舌尖,外间的童儿就露出个圆圆的脑袋瓜。
“三娘子,三郎君,媛娘子邀你们往荷风小榭一叙。”
奚静观顿觉扫兴,神情恹恹道:“可惜了这些水,又要重新烧一回了。”
燕唐耸耸肩,“二嫂嫂许是有话要说,咱们且先一去,回来灯下夜话也没什么不好。”
漫天星子碎在夜里,荷风湖上飘了一层花灯,粉荷莲叶依依亭立,水天之间灯星相映。
水色浩淼,两道身影沿岸走来。
奚静观看着水里的盏盏花灯,惊叹过后,问道:“如此大的阵仗,今夜是燕府的什么特殊日子吗?”
此等奇景,燕唐也不由目露欣然,他却无须去想,便一语断定道:“今日再是寻常不过,无甚特殊。”
他话音还没落地,便与奚静观相视一笑,两人心有灵犀,不约而同道:“须弥入府。”
奚静观与燕唐并肩登上荷风小榭,只见小榭正中点着一盏硕大的红纸灯笼,纸上写着看不懂的符文,被内里明亮的火光一映,显得有些透明。
看这架势,果然是要点天灯。
既有须弥这等身份的道士到此,不让他写盏天灯祈福,岂不浪费?
邢媛见奚静观与燕唐来了,忙递过去一只笔,一指点着天灯说道:“瞧,特意给你们二位留着空呢。”
奚静观接过细细一竿毛笔,正要开口道谢,一动嘴唇,却遽然觉得干呕难止。
燕唐一惊,忙为她拍了怕背,眉间满是担忧。
奚静观缓了好一阵才好受些许,以为无事了,抬头想说两句话,那阵难以遏制的呕吐感却又蔓延而上,直冲喉头而来。
戚颖站在另一头听到动静,伸长了脖颈儿向此处望了望,见奚静观还在干呕,诧异道:“是不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怎么吐得这样厉害?”
邢媛呆愣片刻,目光落在奚静观小腹之上,脸上慢慢泛起一点喜色。
“莫不是……有孕了?”
第52章 药间毒
这道消息如同春日惊雷, 荷风小榭中顿时寂静下来。
湖面上的河灯顺水聚拢过来,缓缓起伏,在小榭旁如众星拱月。
戚颖停了一息, 忙提裙走过来,双手攀着奚静观的两肩,目光上下一扫, 停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这是好事儿啊, 咱们府上终于要添新丁了。”
奚静观被盯得不甚自在, 情不自禁抬了下手, 以广袖遮住戚颖探究的视线,心虚地低下了头。
可这神情,落在他人眼中, 便是羞赧之意了。
戚颖看她这般模样, 话锋一变道:“看来须弥道长果真是燕氏的福星,他一来,老太君的病也好了,兰芳榭也要添个小娃娃, 真是什么好事儿都跟着来了。”
燕文姬难得有了伴儿,邢媛当即连天灯也顾不得了, 也跟着挤过来, 牵过奚静观一只手, 道:“你可是大功臣, 怎么还不好意思起来了?”
她们的话如散落的珠玉般落在耳里, 纵使有千言万语蓄在喉头, 燕唐也吐不出半个字来。
他比谁都清楚, 奚静观的肚子里压根儿就不可能有娃娃。
他们还没行夫妻之实呢。
奚静观不敢抬眼, 邢媛一口咬定她是有了身孕, 戚颖也是热情难当,这般情形,可让她怎么开得了口?
眼看邢媛就要派童儿去唤府里的郎中了,燕唐终于找到了话头,将邢媛说了一半的话给拦了下来。
他灵机一动,摇着手腕儿晃晃手里的细毛笔,又指了指长明的天灯。
“放灯祈福时耽搁时辰乃是大忌讳,不妨先写天灯,放完天灯再寻郎中来也不迟。”
燕唐这话有理有据,递给了奚静观一个上好的台阶,她终于寻到了喘息之机,立马接道:“我方才就已想好要写什么了,若再耽搁下去,只怕就要忘了。”
她说得娇俏,饶是戚颖听了,也不由露出一个笑来。
戚颖侧了侧身|子,给奚静观腾出空子来。
总算将这事儿暂且给糊弄了过去,燕唐心口的大石堪堪落地。
他弯腰凑近天灯,温暖的融光将双眸映衬得极亮,毛笔抵在下巴上想了一会儿,笑吟吟写下了一句话。
燕唐笔锋一收,对此次“大作”甚为满意。
一旁伺候的童儿躬身垂目,避讳着天灯上的字,将木托盘上的石砚高高举过头顶。
燕唐沾了墨水,将笔递给了奚静观。
奚静观才接在手里,戚颖就轻轻扯动她的衣袖,道:“你若写在唐儿旁边儿,他一会儿准要偷看,这天灯是给九重天上的神仙看的,给人看了可就不灵了。走,我带你换一面儿。”
戚颖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燕唐站在近前听了个明明白白,小心思被一语拆穿,邢媛又揶揄地望来,他不免移开了眼。
奚静观有意朝燕唐递了个炫耀的小眼神,燕唐一僵,旋即半是感慨、半是惋惜着叹了口气。
戚颖带奚静观来到东面,“紫气东来,也给你肚子里的小家伙儿添添福气。”
奚静观没法搭茬,笑笑作罢。
她专注提笔,才落笔写下个“愿”字,胸腔骤然生痛,脸色惨白,在灯火掩映下却并不明显。
奚静观勉强忍着将一行字写完,再是支撑不住,十指绵绵,毛笔脱手落地。
眨眼间,人也跟着倒了下去。
荷风小榭一场大乱,天灯还是悠悠飘上了天。
兰芳榭的热闹,不是大喜,便是大悲。
元婵高坐堂上,室内落针可闻。
童儿趔趄着进门,可算将府里的郎中给带来了。
燕唐垂首坐在床边的春凳上,望着近在眼前的奚静观,脸色晦暗不明。
明明白日里还好端端的,这会儿却气若游丝,气息奄奄,唤也唤不醒了。
仿佛手里的纸鸢要脱了线,燕唐最是厌烦这种无力感。
郎中留着一撮山羊胡,战战兢兢行了个礼。
燕唐却没了往日里的笑脸,冷冷一瞥,开口就将郎中惊出了一身冷汗。
“来这么迟,府里养你是干什么吃的?”
郎中心里直喊屈,今夜荷风湖上放河灯,他也跟着去凑了个热闹,一不留神就在湖上的折廊里睡着了,待酒醒回房,已是大迟了。
好好的日子,他哪会想到三娘子竟会突然晕倒呢?
郎中急奔而来,连衫子穿反了也来不及换,可这会儿出言解释,无异于火上浇油。
他年龄大,吃的米多些,动脑子想了想,老老实实定在原地任燕唐数落。
可燕唐说了一句,却再也没了下文。
他站起身,将春凳让给了郎中。
“愣着做什么?过来号脉。”
郎中点了下脑袋,将肩上的医箱放了下来,捋着小胡子,凝神为奚静观把起了脉。
去寻郎中的童儿在路上将荷风小榭上的境况说了一通,郎中先入为主,也以为奚静观是身怀有孕,加之身体虚弱,这才晕倒。
过了片刻,他那张瘦长的面容却陡然大变。
燕唐瞧见这郎中反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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