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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嫁纨绔[重生]_秀生天【完结+番外】》第57页(第1/2页)
她在房内转了转,方才瞧得真切,柳仕新分明就站在窗前,如今却寻不见了踪影。
“柳郎?”
燕元晨盯着厚厚的帷帐,试探地向前迈了两步。
一股异香扑面而来,她还未及反应,一道尖利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那只蓝眼睛的白猫忽的窜了过来,躲在了燕元晨脚下,用嘴叼着她的裙摆,向外拽了拽。
燕元晨弯腰将猫抱在怀里,掀开帷帐走了进去。
“柳仕新,你怎么不理我?”
她正抱怨着,手腕就被人扯了一把。
柳仕新轻轻啄了啄她的手,声音中还带着几分将醒未醒的慵懒。
“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燕元晨脸上飞来几抹霞光,欲拒还迎地一挣,将怀里的白猫向前一递,道:“你将这猫留给我,不就是盼着我来找你吗?”
看她一脸娇嗔,柳仕新不由愣了愣,视线移向了那只默不作声的白猫。
他弯了弯眼睛,似笑非笑道:“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那你是怎么想的?”燕元晨横了他一眼,“这猫是你的宝贝,你还能不要它了?”
柳仕新牵着她来到桌案前,转言问道:“你深夜造访,不会只是来送猫吧?”
燕元晨默然须臾,才接上了他的话:“柳郎,母亲是恼咱们名不正言不顺,若你依着规矩来,寻个靠谱的媒人登门求娶,母亲她早晚会松口的。”
柳仕新放开她的手,低头摆弄着手里的香盒,轻轻道了一句:“嗯。”
“望春风内,你我实在太过大胆了,好巧不巧还被唐儿他们瞧了去。”燕元晨话及此处,不由的一脸懊悔,“有四姐姐的前车之鉴,母亲恼我们,也是应当的。”
“你闻闻,香不香?”
柳仕新在众多精致的小盒中挑拣一番,拿出个雕刻金牡丹的,放在了燕元晨手中。
燕元晨胸口一闷,腔子里好似被人灌下了一桶冷水,冰得她久久回不过神。
满室都是沁人心脾的清香,过了好一阵,燕元晨才找到了迷失在香气中的心魄。
她抬起头,双眸间露出一点悲伤,问道:“柳郎,你不想娶我吗?”
柳仕新笑着回她:“怎么又在多想,我像是言而无信之人吗?”
他偏着脸,视线倏然就收了回去,这话说得却没多涌用心。
燕元晨敛下眼睫,停了一会儿,又说:“唐儿与静观的婚事是由花婆婆保的媒,明儿你遣人去相问相问。”
“行。”柳仕新看看她,答应得极快。
他既应了,燕元晨便松了一口气,怀里的猫在乱动,拱来拱去,总也不肯安分。
燕元晨将猫搁在案上,它动动前爪,却也不走,反而将桌案上的香料盒子扒来扒去,清脆一声响,一方月牙细金盒儿“啪”的掉落在地。
燕元晨定睛一看,却没将之捡起,扭头问柳仕新道:“什么味儿这么香?”
柳仕新循着她的视线去看,半蹲下|身,广袖将香盒一遮,唇角噙起了一点笑,漫不经心道:“为你调制的熏香。”
燕元晨转惊为喜,扯着柳仕新的衣袖,盈盈道:“你又要送我新的熏香了?”
柳仕新点了下她的鼻尖,亲昵道:“嗯。”
燕元晨正要抢过他手中的月牙细金盒儿一观,却被柳仕新横掌挡过。
燕元晨仰起脸大惑不解,柳仕新满脸柔情,开口说:“这是我调制出来的残次之物,配不上你。”
他说完,不待燕元晨启唇,便再度牵起她的手,向次间行去。
次间内有架多宝阁,入目即是琳琅满目的香料罐儿。
燕元晨拉过柳仕新的袖口遮掩口鼻,动了动鼻尖,却没闻到什么味道。
“这些香倒是奇特,怎么一点味道也没有?”
柳仕新挑眉,傲然道:“这些可都是宝贝,不似方才那些俗物。”
那只白猫偷偷跟了过来,凑到柳仕新脚边蹭了蹭,他淡淡扫了眼,抬脚踢了过去。
“真是不长眼。”
燕元晨别过脸,忍不住胆颤。
“你……”
她“你”了半晌,却不知从何开口。
“六娘子走好。”
童儿送行的声音被隔在沉重的乌木门里,燕元晨脚下虚浮,乌云遮住了月亮,她的心也跟着陷进了乌云里。
燕元晨手里捏着个小香盒,臂弯上挂着空空如也的包袱。
一根洁白胜雪的白猫毛掉落在地,她戴上幂篱,头一回生出无力之感。
燕府,松意堂。
纸包不住火,燕元晨再多费心机,也挡不住东窗事发。
今夜当值的几个门房吓破了胆,与侍候燕元晨的童儿一同跪在门外不住磕头。
“狂妄至极!”
屋里的人哗啦啦跪了一地,垂头惶恐道:“老太君息怒。”
宝珍婆婆不停地劝:“到底是老太君亲自长大的女儿,自古女大留不住,六娘子嫁人是早晚的事,老太君何必如此动怒?”
燕老太君一把打落她奉上来的茶,怒意未消。
“六丫头愈发胆大妄为,一而再、再而三忤逆我的意思,摆明了是有意要效仿老四。”
听她又牵扯进来燕元英,宝珍婆婆慌忙连声道:“六娘子心思单纯,心里想的什么,都往脸上写,哪里会想到这一层去?老太君多虑了。”
燕老太君此时正在气头上,压根儿听不进半句,大手一挥便说:“既然她如此钦羡老四,索性便让她随老四去罢!自此以后,她燕元晨,也不再是我燕氏的子孙。”
宝珍婆婆面色焦急,奈何关键时刻总会笨嘴拙舌,只好出了里间,向在外头傻站着的陶融道:“融郎君快劝劝老太君,盛怒之时,说出的话哪里能作数呢?”
陶融手里握着那柄鸡毛白羽扇,闻言苦笑,小声说道:“婆婆说笑,此事因我而起,我哪里敢再火上浇油?”
宝珍婆婆听他一径儿将罪名给揽了,叹气说:“融郎君怎么又犯了老毛病?你一没未卜先知之才,二不会能掐会算之术,好心去哄六娘子开心,谁道她竟敢欺上瞒下,偷溜出府?这事儿无论如何,也怪不到您的头上。”
她本是求助于陶融,如今却还要分心来劝他,费神之下心念一转,想起了兰芳榭的燕唐与奚静观。
宝珍婆婆招招手,唤起一个跪在近处的童儿,童儿起身迈着小步子踱过来,将一边耳朵凑近了些。
宝珍婆婆简单吩咐两句,童儿似懂非懂点点头,转身出了房。
燕老太君单手扶额,闭目不语,也不知听没听见外头的的动静。
童儿才走两步,迎面就撞上了元婵。
他不由大喜,跪地问了安。
婵夫人一来,天大的事也该了了。
燕元晨踏月而归,心里空落之余,只剩不安。
大门虚掩着,耳房边连打盹儿的门房也不见了踪影,她凝神四下乱觑,依旧不见人影。
燕元晨不禁惴惴不安起来,将小香盒藏在袖中,脚下步伐愈发小心翼翼,才转了个弯,暗处便走来一个老仆妇。
老仆妇是连蘅苑里的人,开口就道:“六娘子,老太君有请。”
燕元晨骤然一顿,脸上血色褪尽,额角的一滴汗,还是落了下来。
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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