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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死敌掳我回宫后_云山有意》第37页(第1/2页)
宿时呵呵一笑:“一个月后你能从这走出去一步,本座从此不姓宿。”
归无轻越看这魔越满意,沉吟半晌,说:“书砚,为师看这位魔尊阁下识大体,知进退,确如你所说,本心不坏。你也莫要总是将人家藏在秘密空间里了,总得收拾个寝殿出来,让人家住下来,你意下如何?”
薄书砚:“……?”
您是否临阵倒戈得快了些?
==========作者有话说:==========
这是19号的更新。
第35章
薄书砚坚持为自己的权益争取半天, 被天歌阙内除了他以外的所有活物严词拒绝,郁郁寡欢。
这事暂时就先定了下来,薄书砚尚还是个伤患, 没有拒绝的权利,被三票否决权彻底压垮。
天歌阙里藏了个魔的事情谁也没说出去, 宿时也算安分, 知道不乱跑不出门。
由于天歌阙里不时来客人探望薄书砚的病情, 所以除了秘密空间外, 宿时也没有其他能待的地方。
秘密空间占地不大,中间一方露天庭院,头顶上的一小片天空并非虚幻, 而是由特殊的秘法将别处真实的天空“覆盖”过来,四方长廊都修有长凳,檐下挂着风铃, 随着风过叮叮当当响。
屋内的装潢和宿时记忆中没什么区别,这么多年过去, 好像只有进进出出的人变了。
小夜十分善良地留在了秘密空间陪宿时。宿时安分了三天,闻着薄书砚不在却依旧持久留香的兰花香气,终于忍不住偷翻薄书砚衣柜, 摸走薄书砚一件很久没穿的旧衣,并且当场被小夜撞见。
小夜嗷嗷叫地就冲了过去, 四爪与嘴并用地与邪恶偷衣贼展开一场非常激烈的衣服争夺战。
天歌阙位于天华宗内,而天华宗内又居住着许多大能修士,所以宿时在天歌阙里从来不会动用魔息, 毕竟他可不想暴露自己的存在, 然后被当场赶出去。
因而如今几乎是全凭蛮力和小夜抢,偏偏小夜成长速度惊人, 还能肆意使用妖力,宿时发现自己居然连一件衣服也没法顺利地抢到手,咬着牙道,“一件衣服你也要同本座抢?里面一大堆,你自己去选一件不行么。”
怎么可以偷东西!
小夜死死叼着雪白旧衣,喉间含混地发出警示的声音,听得出来在试图朝宿时哈气。
撕拉一声。
薄书砚听见动静赶过来时,看见的就是一魔一兽犹如崩断的弹簧一般两头弹开,雪白的旧衣被蛮力撕扯开,一小半在小夜嘴里,另外大半边在宿时手中。
薄书砚站在原地,沉默良久,想把这两只不省心的家伙通通丢出去。
等到夜晚来临,外面终于没有需要寒暄接待的客人了,宿时和小夜才会出来活动,薄书砚把师父送来的药拿去煎,被宿时拎了出来,“一边歇着去。”
薄书砚有手有脚,什么也不干地在旁边等着吃,总觉得不妥。
他没出去,在旁边看宿时熟练地匣中取药材,按照林暮歌给的药方严格执行,控火控得熟练不已。
薄书砚忽觉这场景有些眼熟,似乎曾经的曾经,也有一个小小的身影穿着睡得皱巴巴的弟子服,蹲在药炉旁守火。
魔尊大人多年后重回天歌阙,却也还是接过煎药守火的粗活,任劳任怨。
当年那点微不足道的小恩情,居然能让宿时惦记到现在么。
他驮着肩膀上的小夜转身出去,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杯刚倒的酸梅汁,他用灵力冰了冰,递给宿时,低声道,“宿时,当年之事,是我亏欠在先。你不必为了当年恩情做到如此份上。”
宿时似乎有些惊讶,以前他们还互相掐架的时候,宿时能从薄书砚这里得到的可只有冷脸和剑气。他接过酸梅汁,喝了一口,冰凉的酸甜在口腔里炸开,“做到哪份上?”
薄书砚望进宿时眼底。
宿时被一杯酸梅汁哄得要升天,他以前从来不碰这些凡间食物,却从未想到这些东西从薄书砚手里递过来,尝起来居然别有一番风味,“不是因为当年之事。”
薄书砚一怔,没了声息。
既然不是,那这么多年,又何苦做到这个地步。
宿时等了好一会,没等到薄书砚继续追问下文,于是主动给了台阶,“你怎么不问本座是因为什么?”
薄书砚没有刨根问底的习惯,那样步步紧逼的追问对旁人而言是一种失礼 ,但既然宿时这么说,薄书砚便道,“为何。”
宿时偏头看向薄书砚。
他眼里像是藏了墨,漆黑一片,什么情绪什么想法,通通都埋藏在最深处,叫人无法探究到哪怕一点。
薄书砚很少与宿时这么近距离地对峙过。每个人的眼神都是不一样的,宿时给他的感觉,像山林里步步无声,伺机而动的猎豹。
宿时率先挪开视线,半开玩笑道,“因为剑仙大人名扬四海,剑扫八方,容貌无双,本座初见便心潮澎湃,难以忘却,此后经年念念不忘,穷追不舍。”
薄书砚:“……”
这话听在薄书砚的耳朵里,和疯言疯语没什么两样,他本来还很期待宿时的答案,结果被吊起胃口又匆匆敷衍,不免觉得被好一通耍,“莫要胡诌了。”
“……”宿时握着冰凉的茶杯,望见里面几口就没的酸梅汁,没舍得再继续喝,不满道,“你什么意思。”
“本座说得不够真诚?”
薄书砚无奈道:“别闹了。”
这话,神智清醒的人都听得出来是揶揄,又如何会当真。
宿时捧着不舍得喝的酸梅汁,不说话了。
用完饭后薄书砚喝了药,给小夜洗了个澡,梳了毛,宿时依旧捧着那杯酸梅汁。
他垂下眼眸,也不喝,就盯着那深紫的水面,感受着手中杯子的温度逐渐变成常温。
薄书砚瞧见了,顿住,问:“不好喝就倒了吧,何必勉强自己。”
这酸梅汁是小夜去山下买的,薄书砚喝完药,喜欢用些有味道的水压一压苦味,当时他带着小夜去山下买过一回,小夜就记住路线和店铺了,看见厨房里有火升起,就会跑下山给他叼点回来。
薄书砚说着,还伸手过来,想从宿时手里拿走那杯已经化作常温了的酸梅汁,结果宿时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差点跳脚,十分护食地躲开了,“你干什么?”
薄书砚无言,道,“你不喝,捧着它做什么。”
宿时沉着一张脸,他把酸梅汁放在桌上,设了个法术,不让薄书砚碰,“没说不喝。也没说不好喝。”
起初薄书砚不明白这句话应该怎么理解。
宿时大手一挥,开始赶人出去,薄书砚顺着他赶人的力道走出厨房,一头雾水。
小夜在旁边嗷嗷叫,急得都要用四只爪子比划了,一个最不可能的猜测浮上心头,薄书砚脱口而出道,“你不舍得喝么。”
宿时凝固。
他脸色极不自然,偏过头去,避开薄书砚的视线,“这些人族的玩意有什么好舍不得喝的?”
“天色太晚,还不睡么。”宿时迅速补了一句。
这话题转变得太过生硬突兀,薄书砚默了默,回身看见那杯放在桌上的酸梅汁。
他喝过,味道是不错,却也没到琼浆玉露的地步,确实不至于让堂堂大魔很不舍得。
可宿时打小就在那样极端的环境下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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