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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剪红》第15章 白马 怎么会忽然(第1/3页)
第15章白马怎么会忽然
姜惜若发现上菜的保姆换了个人。
平时给她端茶倒水的那位保姆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张更为年轻的面孔。
她看着桌上空空如也的茶杯:“你不知道我饭前要漱口吗?”
“对不起,太太。”旁边的保姆连忙道歉,利索地给杯子斟满温茶,又端来热毛巾给她擦手,赔笑道,“她是新来的,不懂规矩。”
饭前漱口净手都是姜惜若的习惯。
只是每次楼砚清换人后,那些新来的保姆不懂事,她都要重复提醒一遍。
不过她发现变化的不止是那几名保姆。
昨天那只猫也不见了。
她跑去问楼砚清,楼砚清扶着她的腰慢慢将她抱在腿上,淡笑着解释:“那只猫太危险,被我送走了。小乖要是喜欢猫,过几天我再给你买只新的好不好?”
“不要。”她撇起嘴,他又拿这套说辞哄她,“那些保姆呢?”
她倒不在意那只猫,她更在意那几个莫名离职的保姆。
往常也有保姆辞职的情况,只是没像这次这样兴师动众的。
现在别墅里的保姆她都看着面生,也不懂她的习惯,麻烦死了。
楼砚清耐心跟她解释:“小乖,那些保姆训练不到位,让她们继续留下我不放心。我找了几个经验更丰富的保姆,让她们来照顾你,免得以后再发生这种事。”
他的手掌抚摸在她手背上,带着某种安抚的意味。
可姜惜若并不领情,她觉得只是一次鱼刺事件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楼砚清总爱把后果想得太严重。
“楼砚清,我才没那么娇气!”
她不满地反驳。
楼砚清用两指捏着她的腮帮子,将她的嘴巴掐得张开,两眼盯着她的舌头看,还伸出手指轻轻摁了摁,摁得她唔唔直喊疼。
他骤然松开手,唇角弯起弧度:“还疼吗?”
“有点。”她含糊不清地捂紧嘴,不肯让他再碰。
被鱼刺刺伤过的地方有片小小的口腔溃疡,一碰就疼。
不过她还是努力将眼泪憋进去,吸着鼻子,扑进他怀里瓮声撒娇:“楼砚清,今天天气很好,带我出去玩吧。”
转移话题是她惯用的招数,好在楼砚清也并未追问,只是拿来药剂往她嘴里喷了喷。
清凉的苦味带来针芒般的刺痛感,她龇牙咧嘴呼呼喊疼,就听见楼砚清抵着她的腮帮子问:“小乖,今天下午给你约了马术老师,要去试试吗?”
姜惜若顿时开心起来:“什么时候?”
“三点。”楼砚清的手掌在她背上缓缓滑过,“现在先去吃饭,晚点我陪你去骑马。”
姜惜若乖乖点头。
早忘了嘴里的疼。
-
在赶往马术场之前,楼砚清的助理送来一份文件让他签字。
姜惜若站在二楼看见助理的车停在院门前,身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人拎着公文袋,毕恭毕敬站在门前等候。
从前助理来找楼砚清时也都站在门外等。
楼砚清怕那些人把病菌带进别墅,都不允许他们进入院门。
只是姜惜若同样讶异地发现,之前经常给楼砚清送文件的那位助理也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位叫小金的新助理。
小金见到姜惜若时,满面笑容,殷勤地喊她:“太太。”
看着他的那张马脸,姜惜若总想起之前那位助理的短圆脸,比他看起来亲和多了。
姜惜若问保姆:“楼砚清呢?”
“先生在书房打电话。”
她望向书房,果然见楼砚清正站在窗台边打电话。
不知聊到什么要紧事,他低头眉心紧锁,表情比平时更加冷肃。
窗帘外吹来的风拂动他的衣襟,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微微屈伸,露出一枚银色戒指。
那是他和她的婚戒。
自从结婚后,楼砚清就没将这枚戒指摘下来过。
姜惜若手指上那枚纤细的银戒刻着雕花,楼砚清知道她嫌钻戒硌手,特意选了镶嵌款式,将碎钻牢牢锁在镂空雕花里,显得别致又精巧。
她只要稍稍抬手,那细微的亮光就照耀进别人眼睛里。
璀璨,夺目,令人无法忽视。
这对戒指其实在婚前就已经定做好的,楼砚清在婚礼时吻着她的手背,将它套在她右手无名指上:“小乖,戒指既是对婚姻的美好寄托,也是忠贞的象征。答应我,戴上以后就不许再摘下来好吗?”
楼砚清微笑着凝视她,那炙热的目光实在令她无法抵抗,只好在他期待的眼神中点头,主动伸手过去套牢。
她时常觉得这枚戒指戴在楼砚清手上异常色气。
譬如在他在办公时,敲击键盘时会若隐若现闪烁光芒;看报时,报纸被夹在指尖被戒指烙下浅浅印子。
尤其是在楼砚清握着那东西时,戒指紧紧勒住无名指,那枚戒指在昏暗中散发点幽白的亮光,隐隐绰绰,伴随着他低沉的喘息晃动。
只可惜姜惜若没见过他抽烟。
如果他夹烟用的是左手的话,样子应该会更性感。
“小乖。”
耳边的头发被撩起,楼砚清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面前,手掌捧起她的脸,“怎么又在发呆?”
她的余光瞥见他的戒指,恰好用的是左手。
她张嘴在他的手指上咬了口,催促道:“楼砚清,快点啦!”
她都已经换好衣服等他出门。
听说楼砚清选的马场在山区,蚊虫多且紫外线强,她早已提前抹好防晒戴上帽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楼砚清笑着让助理把文件送来,又提前给负责人打了电话。
安排好一切后,这才驱车带她前往马场。
-
马术老师看起来很年轻,是个身材高挑的女人。
楼砚清似乎对这家马场很是熟悉,马术老师见到他时并不意外,甚至笑着跟他握手:“楼先生,好久不见。”
楼砚清也回以微笑,牵着姜惜若的手介绍说:“这是我太太。”
“楼太太。”她也礼貌地跟她打招呼,姜惜若攥紧楼砚清的手指,不情愿地伸出手随便握了下。
马术老师带着他们来到马厩前挑选马匹。
距离最近的有两匹黑马和一匹红棕马,此刻它们正低头喝水,旁边有驯马师用刷子给它们清理鬃毛。
她向姜惜若介绍说:“太太,这三匹马是我们马场品质最好的马,它们性情温驯,非常适合初学者练习。”
姜惜若不懂怎么挑马,她只顾着挑好看的。
她不是很满意老师的推荐,转而眺望远方,最后指着不远处的马儿说:“楼砚清,我要那匹马!”
被围栏围住的草场边缘,一匹苏妲己正低头吃着草。
尾巴的鬃毛在阳光下雪白发亮,背脊很高,四肢矫健有力,确实是匹极其漂亮的马。
马术老师笑道:“太太的眼光真厉害,这确实是我们马场最顶级的马,不过……”
楼砚清却捏着姜惜若的手,对马术老师笑笑:“小乖喜欢这匹马就用这匹吧。”
马术老师面露难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不过最终还是在楼砚清的注视下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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