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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剪红》第12章 石榴 可是我很喜(第1/2页)
第12章石榴可是我很喜
按照楼家传统,家宴当晚必须留宿在此。
可姜惜若不想呆在这里。
楼砚清本想带她回家的,谁知道好巧不巧傍晚下起了大暴雨,整座山都被雨雾笼罩,山路蜿蜒湿滑,此时下山实在不安全,只好在这里留宿一晚。
姜惜若闹脾气:“为什么不能走,我要回家!”
楼砚清捉住她摇晃的腿,略显无奈地安慰道:“小乖,外面雨势太大,你的感冒才刚好不能淋雨。而且你脚伤还没痊愈,我们等雨停了再走,好不好?”
虽是商量的语气,可楼砚清显然不肯答应。
她自己又不会开车,只闷闷不乐。
楼砚清总是过分谨慎,总担心这担心那的。
她都说过无数次了,她也没那么脆弱,偶尔磕磕碰碰也不是什么很大的伤,用得着这么小心谨慎嘛。
姜惜若虽然心有不满,可外边刮着的风凉飕飕的,她刚探出去一只手立马被冻得缩回来,迈出去一步就被冻得缩回来,只好跟着楼砚清住下。
-
姜惜若那双涂着石榴红的指甲,在楼砚清手腕上挠出两道红痕。
细密的血痂穿过青紫色血管,横亘在腕骨上,只要稍稍抬起袖管就会暴露。
可她也不是故意的。
只是当时她被楼砚清抵在磨砂玻璃上,氤氲的水汽在狭窄的浴室徘徊,湿漉漉的地板让她产生失衡的恐惧感。她双腿打颤,攀在玻璃上的手再无力支撑,只能死死抓住楼砚清的手臂。
楼砚清的虎口卡在她下颚,迫使她仰起头来。
头顶朦胧晕白的灯光让她有片刻失神。
直到被他重重摁进怀里,后颈被他的喉结硌着,脊骨酥麻,牙齿咬在她耳侧沉沉吐气,灼热的气息烫得她哆嗦,淅淅沥沥,她才嘤嘤哭出声。
“楼砚清,我讨厌你!”
她埋怨起来,想要发脾气又怕被人听见,只能委屈地压着嗓子。
过度的羞耻感让她不敢抬头,也不敢低头,视线只能聚焦在眼前的磨砂玻璃上。
看着那些被她抓出来的手印,模糊透着浴室外暖黄的灯光。
她鬓角的头发早已被打湿,一绺头发丝卷进嘴里,她也没空理会。
头顶的花洒还在冒着热气,她却如脱水般虚脱地靠在楼砚清怀里,喉咙又干又痒。
凌乱。
如同此刻的她一样。
那种熟悉的味道飘过来。
她忽地鼻尖泛酸,呜呜哭起来。
她这是怎么了。
从前也没这样的。
她记得当初第一次亲密时,楼砚清在前戏上就酝酿了近两小时。
他们体型差异过大,她又怕疼,楼砚清为了不伤着她,耐心磨合许久才彻底让她放松,开始体味到情事的滋味。
接吻是他亲自教的。
姿势也都是他教的。
只是她体力太差,多数时候都是跟着楼砚清的喜好来。
他们在身体上十分契合,她也渐渐如鱼得水,学会了自己找乐趣。
虽说楼砚清在情事上恶劣粗暴,她却偏偏喜欢他的疯狂,那些平时看来难以忍受的疼痛也都成了某种情趣。
可现在她怎么又失控了。
感觉身体不像自己的,开始脱离她的掌控,被楼砚清拿捏。
她像一枚机械钟表,而楼砚清总能精准地找到开关,拨动发条,时针就开始违背她的意志转动起来,嘀嗒嘀嗒,她抖成筛糠。
楼砚清甚至能掐准她的时间,她哭着哀求,他却故意拖延。
在她快要崩溃时,他才终于仁慈地放下闸门,洪水倾泻,声势浩大。
一种危险的羞耻感漫上来。
她感到害怕。
“小乖。”
楼砚清掰过她的脸,垂眸看她,高大的身躯遮住头顶的光线,她荫蔽在他的阴影中,被潮湿温热的檀香味覆盖,听见他哑声问,“哪里不舒服吗?”
她摇头不说话,胸脯起伏着,眼睛都哭疼了。
她想要揉一揉,又被楼砚清捉住手追问:“那为什么哭?”
“太,太……”
那两个字她说不出口。
太淫.荡了。
她好像越来越堕落了。
自从上次哭过后,她就隐约开始迷恋上这种感觉。
她越来越抵抗不住楼砚清的诱惑,像提线木偶被他掌控着,她一边体会着极致的疯狂刺激,又一边害怕那种灵魂迷失的感觉,既渴望又排斥,矛盾到她认不清自己。
而这一切都怪楼砚清。
是他非要提出住在楼老夫人隔壁的。
隔壁就是楼老夫人的房间,她不敢大声叫喊。
可楼砚清像是故意要逼她叫出声,不仅比平时更凶狠,还非要吊她胃口,偶尔还会引诱她说出那些羞耻的话,于是,于是她……
“可是我很喜欢小乖失控的模样。”
他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轻轻将那一缕头发丝从她嘴角挑开,手掌抚在她后颈上无形圈成一道枷锁,他眼珠漆黑,目光沉沉,“那个时候,你的眼睛里只有我,纯粹地依赖着我。小乖哭起来的样子我也喜欢,很美。”
“可是。”本来还心生怨气的她,听了他的话又消下去点,“我,我不喜欢!”
她说着违心的话,又不敢看他。
楼砚清掐过她的下巴,俯身去吻她的脸颊,舌尖卷走眼角的泪珠,又意犹未尽地咬在她嘴角:“小乖,我们说好不骗人的,骗人是……”
“我才不是猪!”
她应激反驳。
他眼中笑意渐浓,低声引诱:“那小乖诚实告诉我,喜欢吗?”
“……喜欢。”
“比上次更喜欢?”
她就咬着唇不说话了。
手腕被一只大手掌攥住,并拢在身后。
楼砚清怎么又来。
-
暴雨时,天空都黑沉沉的,窗户被雨水砸得噼里啪啦。
院子里刚好栽了几棵石榴树,因还未到时节,火红的花苞只冒了尖,隐藏在葱郁碧色中不甚明显。
姜惜若的指甲又长长了。
楼砚清拿来指甲剪,抓着她的手指一根根修剪磋磨。
楼砚清的手掌很大,她的手软软地放在他掌心,娇小纤细,两根手指加起来才比得上他一根手指粗。
她盯着楼砚清的动作,看见他手腕旋转时抬起袖管,露出那两道抓痕,撅着嘴心里骂他活该。
楼砚清的儒雅斯文仅限于人前。
谁不知道他是只狼,精力过旺,每次都要折腾得她筋疲力竭才肯放过她。
也不知道昨晚楼老夫人有没有听见。
反正一早见到她时,她的脸色很难看,比昨天还难看。
姜惜若就喜欢跟她作对。
连吃早点时都要专门抢她爱吃的。
楼老夫人显然不高兴,但有楼砚清在,她也就没说什么。
只是状似不经意地提了句:“最近我喉咙有点干,王姨,去把那盘水果端上来大家一起吃吧。”
保姆王姨端上来一大盘鲜果,摆到姜惜若面前时,里边却放着几个大石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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