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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剪红》第6章 玉石 或许是我闻错了(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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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市中心也开始下起了雨。
雨水把远处的高楼打湿,雾濛濛的空气中渗透着料峭春寒。
春末夏初正是多雨时节,姜惜若的感冒还没完全好。
楼砚清撑着伞来接她时,她忍不住缩在他怀里打了好几个喷嚏,双手被凉气冻得发白,不住地往他怀里贴,试图从他身上汲取温暖。
车厢内开着暖空调,楼砚清掰开她的嘴,给她喂了一颗感冒药。
她吃了药,嗡嗡哼哼又开始说冷,整个身体蜷缩在楼砚清怀里,缓了好久才终于有说话的力气:“楼砚清。”
“嗯?”
楼砚清今天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比平时更沉默。
他静静靠坐在后车座,昏暗的车厢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光线透过被雨雾打湿的车窗氤氲在他耳侧,他英挺的鼻梁在暗色中覆着一层清雅流光。
黑色鎏金西服挺阔贴身,领结整齐,右肩膀上洇开一团深色的水渍。
那是在接她时,雨水顺着倾斜的伞面滴落在肩膀上留下的痕迹。
“明天你还能送我来打牌吗?”
她小心翼翼地趴在他胸口问,悄悄伸手去捻那团水渍。
绵软潮湿的触感,仿佛有股凉意浸着潮意从她指尖钻进骨髓里,她下意识缩回了手指。
楼砚清垂眸看着她,俊雅的脸上带着一贯的温柔笑意:“小乖最近看起来牌瘾很大?可前几天,我才刚听某人说不想再打牌。”
“我,我忽然又想打了!”她心虚地将眼皮耷下去,视线躲避着,“家里太无聊了,我闷得慌。”
“小乖觉得和我呆在一起很无聊?”
“没有……”
她越说声音越低,眼睛无措地四处乱瞟。
顺着他胸前的衣扣,再到领口的温莎结,再到肩膀上的水渍,最后被迫直视他的眼睛。
她抬头瞬间,楼砚清正好也在看她。
那张斯文俊雅的脸近在咫尺,他的鼻翼泛着清淡的光,表情在晦暗中变得高深莫测,眼神依旧缱绻,却让她感觉到某种沉闷与压抑的气场。
她定定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眼睛比以往更加深邃。
很黑,很暗,像是有一股强力的漩涡要把她卷进去。
那股熟悉的危险感再次袭来,好似在他那潺潺如水的眼波底下,藏着只会咬人的鳄鱼,蓄势待发,只一瞬就能将她撕咬成碎片。
她的眼皮一颤,默默收回视线。
手指抓着楼砚清胸前的衣襟攥了攥。
见楼砚清不说话,她只好使出惯用伎俩,开始撒娇转移话题:“楼砚清,今晚我想吃你做的蛋包饭,你给我做,好不好嘛?”
楼砚清依然垂着眼眸看她,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脸。
看不出什么情绪,只听他温柔地叹气:“好。”
姜惜若开心地抱紧他的脖子,脸颊在他胸前蹭了蹭,成功蹭乱了他的呼吸。
只是楼砚清的手掼在她腰上,提前制止了她正在进行着的危险动作,反手将她的手攥在掌心,攥得有些用力,腕骨被他的两根指头钳住,泛起酸涩的疼。
楼砚清的下巴抵在她发顶,似是不经意地凑到她颈边嗅了嗅,手指极为轻柔地撩起她耳边的头发丝:“今天小乖身上好像有股奇怪的味道。”
“什么味道?”
“陌生男人的味道。”
心脏蓦地停滞了几秒,紧接着以更加激烈的方式跳动起来。
咚咚咚,敲打着她的胸腔,血液渐缓渐冷。
“有、有吗?”
她紧张抬起手臂凑到鼻间仔细嗅了嗅,却什么也没闻到。
楼砚清对她身上的气味向来敏感,她喷的香水都是他让人精心私调过的,是款带着玫瑰甜味与薄荷涩味的天竺葵香。
这款香水极为特殊,前中调香甜少女,后调却会生出一股淡雅檀香。
楼砚清说这是由他的那款衍生的香水,她很喜欢,喷在身上总有股他的味道,好像他随时陪伴在自己身边。
只是姜惜若身上的气味素来都是干净清甜的。
哪怕混杂半点别的气味,都会被楼砚清察觉。
她忽地想起陈墨在走廊上手里携着的那支香烟。
姜惜若对烟味极其敏感,但好在她习惯性地带着口罩,又离得远,并没有被陈墨身上的烟味影响。
可那几位太太都是不抽烟的人。
除非……
姜惜若咬着唇,头垂得很低,耳膜被心脏猛烈跳动牵引得隐隐作痛。
嗡嗡的耳鸣声与心跳的砰砰声齐奏,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楼砚清却在这时忽地松手,那一绺发丝顺着耳廓落下,轻刮过耳廓,在脸颊上蹭出细微瘙痒:“或许是我闻错了。”
楼砚清的手握着她的腰,俯身重重吻在她唇上。
吻得她浑身一颤,手指情不自禁抓住他的臂膀,被他窒息般的吻夺去氧气,大脑有片刻空白。
楼砚清的手臂很结实,很硬,箍在她腰上用力还有点疼。
抚在她后颈上的那只手掌宽大厚实,干燥且沉着有力,顺着后颈抚摸到她肩胛骨上,指尖勾着她蜷曲的发尾,一点点捋顺。
听见他附着在她耳际低沉沙哑的嗓音,酥酥麻麻敲打在她耳膜上,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在胸前震颤:“小乖怎么会背着我和别的男人见面呢,怪我太多心。”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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