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文学 > 青春校园 > 韩大人今天为爱发疯了吗_慕清明

第3页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韩大人今天为爱发疯了吗_慕清明》第3页(第1/2页)

    “有人告诉我,说你收了余杭县一笔钱财,充作奁产,许诺入韩家做妾。”他眉心微蹙,音声清毅。

    “是,”姚木槿痛快地承认,“余杭县老爷对奴家说,韩官人年已弱冠,是时候婚娶。相府打算在娶亲之前先置一房妾室伺候您,可挑了许久都未挑中。他们说我十分合适,打算过些时候捡个吉日,带我去见魏国夫人。”

    “把钱退回去。”韩迟云肃然言道。

    姚木槿一愣,嘴比脑子快,脱口便说:“不退。”

    韩迟云倏然看向她,眸色幽深,内中嫌厌却似巷口顶起青石板的细草,险险就压不住了。

    “人可以穷,但志不能短。”韩迟云一字一顿地说,“你平素以何为生?若是实在没有生计,我可以荐你去裴侍郎家中做女使。”

    话毕,他又将姚木槿这间茅椽蓬牖的房子打量几眼,神情里浮现出一种平静的轻蔑。

    关于纳妾之事,他前日听闻余杭知县给一位姓姚的美貌寡妇送了一大笔钱,意图撮合他们二人,心内已觉不齿;今日登门一看,果然便是个毫无骨气和廉耻的穷女人,为了些钱粮,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倘若真让她得逞,必然要玷污他的清白名声。

    “奴家有正经营生。”姚木槿听出了对方语气里的鄙夷,于是赶忙回答。

    “做什么的?”

    “卖花。”

    听得此语,韩迟云眼中的轻蔑略消了些。

    本朝并无重农抑商之策,市井间足有三百六十行当,走街串巷的货郎与卖花娘子,确实做得是正经买卖。

    “既是如此,你应该知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你平白受人钱财,难道不觉良心难安?世间所有得到,皆是拿失去换来的。取财不正,必有灾厄。”韩迟云耐着性子继续劝道。

    姚木槿听着这些话,心底浮起丝丝委屈。

    她虽贫穷,但绝非恬不知耻之人,盖因眼下出了要紧事,她急需一大笔钱,这才答应去韩家做妾。倘非这般,她又何苦决定搭上自己的后半生,去那牢笼一样的高门贵家做小伏低——她是野雀儿,再穷再苦也不稀得被豢养。

    “还不了,钱已经不在我这儿。”姚木槿看向韩迟云,凝声答道。

    “钱在哪儿?”

    “全使完了。”

    此言一出,韩迟云眼中的嫌厌再压不住,似波涛迭宕,一澜又一澜翻涌而出。

    “一千贯你皆挥霍尽了?!”语气里除了嫌厌,还有震惊和愤慨。

    余杭县给了姚木槿一千贯。

    一千贯,这可不是个小数目。纵使韩迟云不曾持家管账,可他熟读政经之事,自是知晓:绍兴十年,一千贯在福建路可以买下一条商船;绍熙五年,赣县以一千五百贯建成县学一所;更有甚者,一千贯可供给一个普通平民之家将近十年的吃穿用度。(注释1)

    这么多钱说使就使完了,是怎样穷奢极侈的女人才能做出这种事?!

    姚木槿张了张口,原打算向对方解释一下她没有挥霍,可话到嘴边却突然想起,用钱之处与韩相爷颇有关涉。韩迟云虽是相爷堂侄,但却如亲生儿子一般看待,此刻最好不要说与他知,免得徒生事端。

    她性子直率,想着反正过些时候就要入府去伺候韩迟云,不若此刻把眉眼低下,尽力讨他欢心。

    转而又想起前些日子,余杭的县老爷劝她去做妾时对她说起韩迟云,说他襟怀坦荡,其人琼林玉质,不染纤尘。

    这些叽叽歪歪的四字词语,姚木槿初时没太听明白,可她今日亲眼见到韩迟云的时候,蓦地感觉自己懂了——

    他很干净,眉目剔透,心思端正,甚至就连眼中那份鄙夷,都是有一抹清白在下面衬着的。

    可男人都是偷腥的猫,天底下哪有猫儿不喜荤腥?纵使有,反正她姚木槿活了这么些年,从来没见过。若能让她见一见,也算开开眼界。

    姚木槿思量着这些有的没的,心里已拿定主意。

    但见她缓步走向韩迟云,行至近旁,将手搭在他肩上轻轻一揉,巧笑倩兮。

    “官人息怒,若是官人不喜……那些钱财,奴家将来想法子慢慢还了便是。”

    韩迟云被女人的纤手搭在肩上揉捏着,只觉心里蓦地溢起一阵烦躁。

    他猛然将肩一甩,甩开了姚木槿的手。

    “姚娘子,请自重。”

    韩迟云的声音已变得凛冽,冰碴子似的刮在姚木槿心间。

    姚木槿却仍在唇边噙着一抹讨好的笑,打定主意要好好伺候面前这男人,于是斜倚身子向韩迟云的腿上偎去:“官人……”

    孰料身子才刚挨上就被对方倏然一避,姚木槿失了力,没站稳,“呀”地一声惊呼,趔趄着跌在地下。

    “你别得寸进尺!”

    韩迟云怒斥着,从木椅上站了起来。

    跌坐地面的瞬间,姚木槿感觉身下一股热流涌出,小腹登时疼得更凶。

    她俯在地上,咬着牙缓了许久,那隐痛牵着她,让她恨不能把自己蜷成一只虾米。

    韩迟云居高临下看着姚木槿,看了一会儿似乎也发觉不妥,疑惑问道:“怎么了?”

    姚木槿倒是一点儿不扭捏,大大方方回答:“奴家恰逢月事,身子不大舒服。”

    话音甫落,韩迟云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甚至连耳朵尖都红得透亮。

    他僵立原地,张口结舌,再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

    “你……那……我……并非……”

    姚木槿拎着裙摆小心站起,抬眸看到韩迟云白皙的面皮上染着红霞,适才的冷冽与鄙薄已完全不见踪影,倒显出一副憨然的大狗子模样,“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

    “官人莫怕,奴家不会弄脏了你。”

    韩迟云踟蹰着,好半晌才挤出一句:“我没觉得会弄脏。”

    姚木槿微怔,片刻后又是“扑哧”一笑,暗叹面前这位澄净的贵公子实在是又聪明又蠢,不过区区月事就能把一张俊脸红成这样,若是床事,还不知要怎样头不是头、脚不是脚。

    忽而又想起关于韩迟云的传言,如此端正之人,家中无妻无妾,甚至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姚木槿抬手掩唇,眸中闪过一道顽劣的微光——韩迟云,他不会还是处子身吧?!

    思至此处,心头倏地漾开一片绵软的痒,莫名就想逗一逗他,哪知刚要开口,却听门外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让开!让我进去!你们这些狗腿子堵着作甚?!”

    是个年轻男子的嗓音,语带愤怒。

    跟着响起另一年轻男人的嗓音,应是韩迟云带来的随侍之一:“官人在房内有要事,闲人不得扰乱。”

    “去你大舅的要事!滚!”

    “拦住他!”

    纷杂的打斗声之后,便是某人抬脚踹上门板,“砰”地一声响,门扇簌簌落下尘埃。

    可这房门是从里面落了闩的,那人连踹两次都没踹开。

    “小啾!开门!姓韩的,你敢欺负小啾,我宰了你!”

    韩迟云双眉紧皱听着门外的动静,片刻后行至门边,将门闩抽了出来。

    门外之人不提防里面突然卸力,跌跌撞撞地一头扎进屋内,险些摔倒。

    待他站稳,韩迟云这才看清,来人是个与自己年岁相仿的男人,身着粗布裋褐,浓眉大眼,相貌倒是颇为英朗,只可惜言谈举止实在粗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 qq.yfwaji.com】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哇叽文学|完结小说阅读-时间就像一条河流,它给我们带来轻的和膨胀了的东西,但是那些重而坚固的东西都沉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