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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被强取豪夺的她_橘子味汽水瓶盖儿》第136页(第1/2页)
但她到底没有李成月的觉悟,她依旧渴望与徐天白见一面,看一眼二十有七的他是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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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医馆关门后,阿乔带着七剂膏剂要去许氏别院,时疫期间,许既明对她多番照顾,这份人情她得还。
裴衍听说是去见男人,立刻说他也要去。
“他可能不想见你。”话说得委婉,这一对小鸳鸯是裴大郎君亲手拆的。
裴衍着人接过她手里的膏剂,自信往外走,“怎么会,他高兴还来不及。”
阿乔:......
大概天生上位的人就是这样的吧,从来不会看人脸色,永远坚定自信,永远理直气壮,她也不想多说,领着人一道去了。
许既明是个体面人,恭恭敬敬地奉大郎君为上宾。
“这是时疫疗愈后用来调理的膏剂。”阿乔递上谢礼。
许既明,“有心了,多谢。”
这膏剂如今在城中热得很,一方难求,许既明亲手接了,叮嘱仆人送去给许老夫人。
阿乔送完谢礼就想走,但裴衍大剌剌坐下了,还喝上了人家的好茶,阿乔见状只好也在一旁落座。
“听说既明兄正在议亲?”
裴衍放下茶盏,瞧着案上的樱桃乳酥颇为诱人,往阿乔那边推了推,又拿起个橘子剥着,金灿灿的橘子皮一剥开,清爽橘香边溢了出来。
阿乔转头看了一眼,好橘。
许既明闻言,站起来拱手垂袖回话,“是,来凉州本是为了相看,不成想碰上时疫,才一直耽搁在此地。”
裴衍微微摆手,示意他坐下说话。
“许清淮在京中数年,也不曾见许兄前往探亲。”
这话说的有机锋。
许既明心中一惊,脑中飞快揣度着大郎君的言下之意,亦不敢让人久等,道,“舍妹已为裴氏妇,也时有家书往来,彼此安好便已是上上大吉。”
裴衍闻言一笑,眼底波光潋滟,像是在说笑,“你和许清淮是兄妹?”
许既明不敢轻易答这句话,胸中心跳如雷,好似他就踮脚站在这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上,应了这句“兄妹”,他不死心,可不应,他亦不敢。
裴衍说着话,将剥好的橘子分阿乔一半,阿乔正在专注听两人之间的机锋,裴三郎在西北连孩子都生了,夫妻恩爱得很,清淮在裴国公府不过空挂着一个三郎娘子的名头,与守寡也无甚差别。
裴衍见她不接,从袖中抽出一条绢帕,铺到她手边,将那半个橘子放了上去。
“他们当然不是兄妹。”阿乔脱口而出,转头看向裴衍。
裴衍朝她弯了弯唇角,指了指她手边的橘子,阿乔垂眸看去,眼神一滞,面颊像是被火烧到了,她立刻拿起橘子,将那绢帕藏进袖中。
裴衍笑道,“既然不是兄妹,许兄在这许府理事名分便不对,还是请许清淮回来主事罢。”
许既明心潮澎湃,几欲落泪,衣摆一撩,朝人跪下磕头谢恩。
“先别急着谢,和离书得你自己去向三郎要,”裴衍道,话说完了,起身去拉还在高兴的阿乔,“走罢,回家。”
许既明是个明白人,大郎君是在谢他相助阿乔姑娘的情义,当下亦给阿乔磕了个头。
阿乔连忙将人扶起,她今儿是上门致谢的,反而让主人家给她磕头,这算个什么事。
裴衍要牵人的手落了空,无声地“啧”了一声。
两人出了许府,裴衍柔弱,上个马车都要阿娇扶着上去,又要倚靠着人坐,连脑袋都要贴到人肩膀上,才算舒坦。
阿乔为许清淮高兴,回家的一路上她嘴角就没下来过。
“就这么高兴?”裴衍也跟着笑。
阿乔给他说起,当年她在去京路上遇见许清淮和许既明的趣事,讲到一半眼见裴衍面色越来越难看,她噤了声。
“是我的错,”裴衍出人意料,道,“往后你想去哪里,想去寻谁,我都不会干涉,从前是我太偏执,让你吃了许多苦。”
这话他病中说过一次,如今又一次提起这个话,如此诚恳的语调,真挚的面容,阿乔听得动容。
他应是真的变了,真的改了。
裴衍提着茶壶给人倒茶,无奈弱不禁风,手一抖,茶水淋了出去,湿淋淋地沿着黄花梨木的小几往下流。
案上没有布巾,阿乔连忙抽出绢帕去擦,省得打湿了那昂贵的织锦薄毯。
裴衍垂眸,柔软的绢帕在她葱白的手指间渐渐洇湿,手指用力时,指骨微微顶起,绯红中透着一点白。
他眉峰一挑,喉咙发干。
轻咳一声,大手包拢住她的手,“别擦了。”
这人的手又宽又热,阿乔抬眸瞧他,撞进一片漆黑沉溺的双眸,眼对眼,鼻对鼻。
她心中惊起一片异样,飞快收回手,旋即想起这绢帕可能的用处,真如烫手山芋。
裴衍甚为体贴,安慰道:“放心,是干净的。”
阿乔闭了闭眼,将那帕子扔到裴衍的脸上,轻柔的绢料从他额头滑下,掠过高挺的鼻梁,带着一股橘子的清香落到他的手里。
他捻起一角,塞进衣袖,“我还过了,这可是你不要的。”
阿乔:......
回府路上,她下去给小桃子买了一份烧鸡,孩子爱吃肉,没承想她竟给裴衍分了一只鸡腿,这令阿娇对裴衍刮目相看,她家小桃子自小就护食,除了她谁来都不好使。
“你怎么这么大方?”阿乔吃味,问道。
小桃子吃得油光满面,单手不好打手语,将烧鸡往嘴巴里一塞,手上飞舞。
“他救了娘亲,应该分他一个腿。”
“他长得好看,也值得一个腿,娘亲一向喜欢漂亮的人,对他又那么好,那我也——”
阿乔伸手捏住了小桃子的油手。
裴衍坐在一旁,看不懂手语,“她说什么?”
阿乔尴尬笑一笑,“她说,她吃饱了。”
假话,那么长一大段,就只有四个字?
但他没有证据,打算回京后请个先生,学一学这手语,省得阿娇老糊弄他。
裴衍看着小桃子的脸,左看右看,隐约有几分眼熟。
他记性一向好,什么东西看一眼便能记得清清楚楚,这娃娃的眉眼似曾相识,却怎么也想不出到底像谁,但他颇为确定,反正不像徐天白。
他看着母女俩说话玩闹,心中的不满足感愈发强烈,若没有五年前的分离,他与阿娇说不定也有了一个女儿,如这桃儿一般玉雪可爱,女儿会软软地唤他父亲,会替他牢牢拴住阿娇的心。
在垂危之际,他日夜担心,若他死了,阿娇要怎么办?
那些黑暗时刻,他真的想过要成全他们,可他没有死,他还活着,阿娇也活生生在他身边。
所以,别跟他说什么“我活着,你也可以爱别人”那一套。
只要我活着,阿娇就要爱我,就要在我身边,我愿意为她抛去性命,愿意将这权势地位通通与她分享,这就是我的诚意,也是我的觉悟。
有觉悟的裴大郎君装了许久日子的娇弱,在一个秋高气爽的午后被阿乔识破,那时她正带着小桃子放风筝,裴衍躺在草地上,看着她俩玩。
不料风筝挂到了大树上,小桃子皮实,一溜烟儿往树上爬,风筝卡在高高的树枝上,小桃子踩着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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