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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主教的猫_听劝吃饱饭的AK》第34页(第1/2页)
“我做什么了……”卡地亚咬着牙,说话声含混不清,“你这样狠心报复我!”
孟澈抬起食指在唇边“嘘”了一声,宴会厅的交响乐没停,以此为背景,他用仅他和卡地亚能听见的声音开口:“我已经足够大度,这一屋子人被你叫来找什么乐子,以为我不明白?”
他当然明白,那一针管镇定剂,加上仓惶离开的青年,临走前说不想把命赔上。
他要是毫无保留地说明白,今晚来参加卡地亚生日宴的人,除了那提前离场的青年,一个也活不了。
死,可能也不会死那么利索。
卡地亚瞳孔震颤,低下头,血液流进眼睑与眼球的缝隙。
孟澈举起一块切好的奶油蛋糕,从卡地亚血淋淋的毁容面孔扣下去:“祝你生日快乐。”
转身,走到晏青夷面前,指了指电梯。
礼数到位,该嘉宾离席了。
生日宴音响自动播放着下一首乐曲,是一首慵懒的爵士舞曲,不得不承认,卡地亚选歌品味不错。
在架空的一层听,带着悠长绵密的回音,比在楼上听更有质感。
孟澈拽着晏青夷陪他跳舞,最简单的交谊舞,歌曲还没进入副歌部分,他被晏青夷掀在墙上。
晏青夷亲吻他,不用唇,只用视线。
黏黏糊糊盯他好半天,松开他,和他并肩站着,从兜里摸出一盒烟,熟练地磕出一颗。
没有点燃。
反而把烟支倒拿过来:
“教你抽烟。”
孟澈看男人这个拿法儿,没说“我会”,说:“你教。”
晏青夷从香烟黄色部分捏出来一小节内瓤海绵,将烟头部分叼在嘴里,掏出打火机,点燃另一端烟支。
火烧起来,烟油味浓郁,跳跃的火苗里,晏青夷嘴角勾出梨涡,内眼角因为笑意变得更加锐利。
晏青夷夹着烟往他嘴里放,他吸了一口,猝不及防被呛到。
太浓了,即便有心理准备。没滤嘴的烟味过于霸道。
孟澈咳出眼泪,眼睑皮肤发烫,察觉到晏青夷目光变化,装作没看懂,抓住晏青夷手腕,又吸了一口。
吸食过程,有近似窒息的感觉,停留的姿势,像晏青夷捂住了他的嘴。
“真骚。”晏青夷说。
第二口本不应该呛,孟澈以为晏青夷说香烟的味道,反应了一下意识到晏青夷说他,试图反驳的一瞬咳了一串儿。
咳完说:“你是不是有病?”
晏青夷坦坦荡荡地点头:“憋坏了,没有办法。”
拔了滤嘴,烟没几口就烧完了。
他们顺着鹅卵石铺设的小路向外走,走到别墅门口,原本上锁的铁栅门已向两侧敞开。
猛虎党的人站在左边,教会的保镖站右边。
喊人顺序不一样,听起来乱糟糟。
猛虎党喊的是:“孟先生,主教阁下。”
教会保镖喊的是:“教皇阁下,孟先生。”
猛虎党成员们意识到喊错,面面相觑,晏青夷屈尊解围:“没叫错,职责还是主教的职责。”
有圣临教标识的直升机停在宽阔的路中央。
好好走着路,孟澈试图伸手去牵晏青夷的手,却看见晏青夷突然抽风扭头盯住了他。
找向孟澈手臂的目光有点骇人。
别墅里有各种各样的香水味,夜风一吹,他知道晏青夷嗅到了他手臂上一点血味。
由着晏青夷推开他的袖口,露出针头扎出的血点。
晏青夷看了片刻,转身朝相反方向走:“他们得死光。”
怎么还是这样了?
孟澈拽住男人,出声安抚:“针管是新的,药是过度稀释的假药,我没事!”
晏青夷像中了自己脑控似的,就是往回走,怪吓人,孟澈拽好几次,根本拽不住,急中生智从身后整个抱住晏青夷:“让你扇两下!别管他们了,跟我走,让你扇两下那里。”
晏青夷倏地撇头看他,目光露骨到狰狞:“什么?”
孟澈抿了抿唇,一脸正经,甚至一脸深情:“小时候你逼我认麻醉药、催眠药、还有那方面的兴奋药,逼我每天喝一点到有抗性,我觉得难堪,有点讨厌你。其实真没白认那些药。”
晏青夷抬手作“暂停”:“不是这句。”
孟澈额头青筋暴跳,缓了一口呼吸,咬牙道:
“让你扇两下。”
第30章 如果是我来的话
孟澈很后悔。
扇什么扇,就让晏青夷把生日宴上的人杀光又怎样。
可他不是小孩,好歹是孟先生,孟先生抹不开面子反悔,把晏青夷带回了红灯区酒店顶楼。
人跟着他进了套房。
关门之后,孟澈越发别扭。
打算去洗澡,又站住,也不知道扇两下用不用洗澡,如果去洗澡,会不会让晏青夷误解他在暗示可以进展下一步。
他知道晏青夷有洁癖,他妈的,一惊一乍的洁癖,总出乎他意料的洁癖,他以为晏青夷会介意的玩意儿,晏青夷从来没介意!
比如舔掉他那地方流出的血和药膏。
想起画面就牙疼。
孟澈心口发堵,一屁股夯在沙发,决定不洗澡。
晏青夷看上去倒挺开心,在套房里慢悠悠参观,卧室门敞着,晏青夷走过去,孟澈才突然想起屋里没收的东西。
裙子。
女孩子穿的裙子,白色的,领口和袖口都有蕾丝装饰。孟澈喝多路过服装店橱窗,一眼就看中这件裙子,让裁缝改宽加长,拿回来,挂到常穿的衣架上。
第二天酒醒,心疼自己花出去的钱,已经改了码数不可能给他退。孟澈看着裙子,决定以后少喝酒,晏青夷又不可能穿给他看。
还是不忍心把裙子关进衣柜,就让它在衣架上晃荡。
孟澈偏着头,绷着神经看晏青夷审视那件裙子,审得颇细致,还牵起袖口,摸了摸柔软的白色蕾丝。
孟澈依然绷着,绷着等,等晏青夷咄咄逼人的质问,问哪个女人留下的裙子。
脑中跳出卡地亚那句“为晏青夷守节”,心里一阵厌烦。
晏青夷没问,他憋了个好歹,没主动解释。
参观够了,男人站到他面前,开始参观他。
没动他身上的衣服,眼神却让孟澈觉得自己已经被剥光。
一阵激昂的叫声从隔壁传来,喊声得相当大,足够他们听清楚战况具体细节。
孟澈清了清嗓,他早就习惯了这种声音,此刻面对晏青夷,第一次听都没有的心跳砰砰敲起来。
“隔音一般啊。”晏青夷说。
“老建筑了。”孟澈回答。
被晏青夷的目光熬得有点耐不住,孟澈收回腿贴着沙发:“你到底扇不……”
晏青夷就是这时候突然冲上来,一下子拽掉孟澈裤腰。
尾椎有一节节尾骨抵住,卡不到胯骨上方圆头,不用解裤子前的纽扣,可以这样直接拽下去。
只是两侧胯骨被布料磨得火辣辣。
晏青夷从他身后搂住他,手指陷进尾巴根儿茸毛里:“尾巴抬起来,让我看看你赚钱的地方,够不够艳?”
这是要他妈玩客人和男妓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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