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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主教的猫_听劝吃饱饭的AK》第27页(第1/2页)
他换了个淘汰的景区观光车,拆掉冗长的后座,骑着这么个奇形怪状的车头,晃晃悠悠地接受人们的“孟先生好”。
孟先生确实感受良好。
某一天在健身房遇到一个帅哥,帅哥是新来的,不认得他,以为他是客人,帅哥自我介绍在猛男秀跳舞,欢迎他去捧场。
红灯区的生意他都知道,猛男秀是一个赚钱相当猛的场子,他还没去看过。
奔着知道这场子为什么赚钱,他去了。
舞台上的帅哥一件件解,露出身上的肌肉,抹了油和亮片,比在健身房里看到的更好,对着一根竖杆扭半天,然后冲到舞台边缘让人摸。
顾客绝大多数是女孩子,女孩子欢呼给足,小费洒得大方,手却不会摸得太过分。
这些猛男比隔壁舞娘待遇好太多,隔壁舞娘美得像花儿一样,也卖不出去一支舞。
客人们问“能摸吗、能摸我吗、能舔吗”,得到都不能的答案之后,多数人不会去买舞娘的贴身舞,一支舞,一首歌的时间,五十块。
五十块钱,他们还想要摸,想要被摸,想要舔。
越想越生气,没留意度数,喝掉好几杯甜酒。
从猛男秀出来,看见两个男人隐没到街角,那是晏青夷派来跟踪他的保镖。
酒气往上冲,他冲回秀场,非得要上台。
没别的意思,纯粹为了膈应一下晏青夷对他的占有欲。
第二天睡醒,从裤管里掉出好几张百元纸币。是女孩子们塞到他衣服里的小费。
他扶着几百斤重的脑袋,感受着蹦蹦跳跳的太阳穴,拼命坐了起来,闻着自己身上发酵的酒馊和在夜场沾上的香水味,要死了似的,颤颤巍巍把没电的手机连上充电线。
等半天,手机攒出那1%的电量,他急忙滑屏幕,看晏青夷给他发的信息。是的,晏青夷不再打电话,改成每天给他发信息。没什么内容,干巴巴的“想你爱你”。
凌晨四点那条长一点:“想你,想放在里面抱着你和你的尾巴睡觉,睡醒继续动”。
孟澈清了清嗓子,蓦然留意到每一条都是在整点准时发来,往上滑了滑,昨天给他发了二十四条,二十四小时。
“你不睡觉?”孟澈打字回过去。
“有一点失眠。”晏青夷信息回过来。
孟澈继续往上滑,看每一条信息的发送时间,全部都是整点,每隔三四天就有一整天用二十四小时给他发二十四条信息。
这不是有一点失眠。
刚要追问,又放下手机——这是晏青夷的伎俩,他不能上套。
手机屏幕亮起来,抬头,看见晏青夷发来新信息:“信息是保镖帮发的,骗你玩的。”
孟澈觉得心被拧了一下,凡是涉及他,晏青夷势必亲力亲为。他了解晏青夷,这个男人试图捡起洒一地的自尊。
保镖不会给他发这样直白下流的内容,晏青夷如果真想找人帮他发,找诗人给他写一些优美动听的句子还勉强合理。
这些“想你、爱你”,还有对他的渴望,每一个笔画,分明来源于晏青夷的手指,晏青夷的心。
他盯着手机屏幕想了一小时,回拨过去,管晏青夷要一条药厂渠道。
药在这里是最昂贵的东西,昂贵到有钱买不来,近乎三分之二的药品只销售给圣临教信徒。
塞昂生前,因为和教会不对付,到死也没有给医院拿到药厂供给,所以说白了塞昂医院不过是一间卫生所的医疗程度。
他要趁晏青夷对他最愧疚的这段时间,利益最大化。
给人吃穿,别人不一定感激他,给伤病者医药,他才能真正拥有这条街和猛虎党。
晏青夷说好。
他耐着性子等到第三个月,果真拿到了药厂供给。
第25章 太饿了,可是饿不针对食物
孟澈在临近二十岁生日时如愿以偿离开了晏青夷,没想到二十一岁生日也没能再次见到这男人。
一整年。
要学的东西不只是塞昂教他的奸懒馋滑,忙起来时间过得飞快。
他扩建了红灯区,把街区尽头推到海边,推过去之后紧挨上一位邻居的私人海滩护栏。
邻居是房产商人,富得流油,黑料不少,占地盖房子的时候,谁不肯搬就拎着球棍进家里打砸抢,报案不了了之,最后还是通通拿了少得可怜的补偿举家搬走。
孟澈让人可劲儿在护栏外狂欢、嘶吼,如此折腾三个月,商人知道自己的私人海滩废了价值,主动提出把这块地卖他。
孟澈到场,却只看见了对方经纪人,孟澈不高兴,老子本人来的,你派经纪人。
他坐在休息室,朝经纪人摆摆手:“让钱德勒本人来。”
就这么个破天壤国,混居各色人种各类母语,不过起码的文化还剩一些,比如直呼那位大亨为钱德勒不礼貌,就算不叫钱德勒先生,至少称呼个姓氏。
经纪人面露难色,哇哇一通解释。
孟澈听得烦,点了一支烟。
私人海滩安保提醒他,他回头,看见硕大的禁烟标识。
孟澈把烟摁在标识牌上,让自己的保镖给他剪了一根雪茄,其实他不喜欢抽这个,有股臭味儿,而且怪麻烦。
经纪人口吐莲花说半天,看孟澈就是不接话,松了口:“那您等一下,我去给先生打个电话。”
钱德勒四十多岁,看着是那种保养得不错的四十多岁,穿花衬衫沙滩裤,敞怀来的,肚皮上居然有腹肌。
谈得还行,价格对,孟澈本来也着急拿下这块地盖酒店,海景房间能比里边看不见海的房价翻一番。
就是钱德勒说话时总带着奇怪的笑意。
孟澈被他笑得不愉快,问出来:“您笑什么?”
“没有没有,”钱德勒这次干脆笑开了,拍拍孟澈肩膀,扫了眼孟澈身后的兽尾:“感觉像我去买黑人奴隶,结果到了发现奴隶主也是黑人,哈哈哈哈哈!”
“是么,”孟澈跟着笑道,“我还以为你喜欢兽人,假面舞会上我看你屁股塞着尾巴舔女议员的小羊皮高跟鞋鞋底来着。”
钱德勒神色裂了一下,绷住没散。
“开个玩笑,”孟澈接着说,“胡说八道,你别当真。”
钱德勒走向休息室桌子,坐下来,看了看手续,翻到最后一页,签字盖章。
轮到孟澈,孟澈正低头刷手机上的天气预报,刷半天,休息室里一屋子秘书就这么冷着,全等他刷完手机抬头。
“哎呀,今天我没带尺。”孟澈忽然道,“改天吧,改天我带尺来。”
钱德勒脸上有点绷不住:“什么尺?”
“地啊,我得重新量一量,”孟澈语气认认真真,“绝对没有不相信您的意思,但菜市场还有公平秤让人再称一遍,避免商户缺斤短两呢。”
钱德勒找他,他就说有事,这些天不乏让人到护栏外整宿鬼叫。
拖到七月份,天壤国进入台风季,孟澈挑了一个风大浪大雨也大,眼睛几乎睁不开的日子,带着测量员来找钱德勒。
测量员开始掏出专业尺测地,钱德勒已经有些挂脸,等到测完,比合同面积少出四分之一——海滩都被涨上来的海水淹着呢,得等后天台风歇下才退潮。
这回钱德勒不干了。
“行,那我下一个台风天再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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