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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默许你靠近_吉晓》第12页(第1/2页)
“要不过过招?”向度还没松开手。
“阿度,你做什么?”
男人之间的胜负欲被外婆一个眼神给灭了,她站在房门口笑骂道:“有使不完的牛劲,就去帮你陈伯摘几天莲子去!”
向度连忙松开手,走到门口:“外婆,我回来都没休息好,你就让我到处干活……”
“你俩这不闲得慌,还想打架玩,不给你找点事,家里得翻了天!一个二十八,一个三十三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不让人省心。”外婆说。
向度说:“我们就闹着玩,又没真打……”
外婆不容分说地拉着他走出房间:“就是闹着玩才会真打起来,明天早上五点就去帮你陈伯。”
向度眼神朝后一瞟,唐照野接收到,跟上去对外婆说:“程奶奶,我是在教阿度几招防身术,没有打架玩。”
“防身?他防啥身?别人防他还差不多,你又帮他说话。”外婆说。
“程奶奶,你看我是不是比阿度有气势?”唐照野一个立正,眼神锐利,“阿度是男人,也得练拳头,在外边才不会被人欺负。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遇到紧急事故,他也能脱险。”
外婆看他气势唬人,扭头又看自家乖孙,长得白净可人,像是个会被人欺负的样儿,但她清楚,自家乖孙那是三伏天的炸雷,谁来炸谁。
转念又想到了张原阳,觉得在社会上还是要强势些,也就松了口:“多吃点饭,长强壮些,才有力气。”
“知道啦,今天晚上多吃一碗饭。”向度说。
等外婆走了,唐照野问他:“程奶奶怎么这么怕你惹事?”
向度坐在沙发上不理他,他又继续追问,向度还是不理,他也就不问了。
次日清晨五点,青灰色的天空中透着蓝调,蛙虫鸣叫。一眼望不到边的荷塘里,密密麻麻的绿色荷叶与池水一样黑,一只小船划过,荷叶受了惊吓,抖落伞盖里昨晚接的雨水。
唐照野对自家地皮旁边的这片荷塘早已觊望许久,他站在船尾戴着头灯,又撑船,又采莲,坐在船头的向度,半嗑着眼没睡醒。
作者有话说:
唐照野:我是阿拉丁神灯
楼子:是的
向度:呵~
会在村里过完快乐的夏天,入秋后会到城里,当然只会更甜。
第9章 哥哥
唐照野撑起竹竿,哗啦哗啦的水声响起。向度坐在船头,荷叶高过他的头顶,船一压,荷叶纷纷向船两边分开后退,湿热之气如被蒸笼笼罩,两人身处黑暗的荷塘里,私密但不寂静。
“外婆说得没错,你真是一身牛劲。”向度一个巴掌拍在自己手臂上,手心多了一个被拍扁的蚊子。
他撑了一个大懒腰,折断面前一个荷梗,摘下嫩绿的莲蓬,剥开绿房,再去绿壳,白色莲肉往上一抛,进了嘴里。
“陈伯他们穿皮水裤下到塘里采莲蓬,我们为什么坐船采?”唐照野问。
“你城里来的,待遇好。”向度又朝上抛了一个莲肉。
“你也坐船……”
“我是来监督你的,一早上的工钱130块,你干活快点。”
船下到荷塘里才一会儿功夫,向度就吃了三个莲蓬,唐照野飘来一句:“上海的莲蓬最便宜也要十块钱三个。”
“嗯,费用算你头上。”
“算我的也成,不过,你得还我利息。”
“一杯咖啡上海卖多少?”向度抬眼含笑说。
“你可真小气。”唐照野说。
“跟你学的。”
向度吃完手中的莲蓬,拍拍手,开始干活。脑袋上的头灯往荷塘里扫射,近的随手一采,远的拿着竹竿钩到面前再摘下,手脚麻利,看样子这事也没少干过。
采下一个有他巴掌大的嫩莲蓬,他神气地对唐照野说:“来比赛吧,看谁能采到最大的莲蓬。”
唐照野用竹钩把远处的一个老莲蓬钩到,摘下,也有巴掌大,轻轻摇了摇,莲子在莲房晃动发出闷闷的声响,他问:“赢了有什么奖励?”
“赢了,就祝你长命百岁。”
“赢了……我想听你跟我说一声‘生日快乐’。”
两人同时出声,戴着头灯又同时转头看向对方,一时灯光对照,刺眼看不清对方又纷纷扭头。
向度折断身边的一杆荷叶:“……那你赢了我再说。”
他仔细一想,刚刚唐照野的声音似乎跟平常说话不一样,他把头灯往脑袋左边一转,再悄悄地扭头去看,没想到被对方抓个正着。
一时四目相对,他眨眼迅速扭开头,把手中的荷叶往前一甩,说:“给,生日帽。”
“我不要!”唐照野说。
向度一听,抽回手,扭过头:“你还挑上了……”
“今天我生日,我想挑。”唐照野在船尾坐下,抬头望着他,“可以吗?”
向度被他疑似乞求的语气搞懵了,这是怎么啦?怎么一下子就跟个小孩子似的。
荷塘里,两束光辐射的空间里,蚊虫乱舞,没有一丝风,大半个小时两人已经焖出一身汗。向度跨过两根船肋骨,来到唐照野身边,小船微微摇晃,他关心问道:“唐照野,你是不是中暑啦?不舒服?”
“我不喜欢这个。”唐照野指他手中的荷叶帽。
向度立马扔进水里,刚好旁边一朵粉色的荷花苞,他折断,往前一送:“这个喜欢吗?”
唐照野快速伸手接过,放在鼻前闻了闻,淡淡的花香似浓浓的情,他抬头直勾勾盯着眼前人说:“喜欢。”
向度一听回过味来,两手扯着唐照野的耳朵:“你又耍我!”
“嘶!痛——”
“叫你耍我!就算你生日照样揍你!”
天边呈现鱼肚白,两束光在这片荷塘里四处乱窜,随着船身摇摆河面荡起层层波纹,越来越密,越来越急促。
“扑腾——”
两人一齐落水,激起浪花一大朵。
落水之际,唐照野的手迅速护住向度的头抱在怀里,不让荷梗坚硬的细小锐刺刮伤,再拖着他的腰身浮出水面。两人头上的灯光照在水面上,白亮的波纹荡漾,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喷出来的热气扑向对方。
向度的脸如同一朵白洁的荷花,挂不住水,水珠从额头滑落至下巴,眼看就要滴落,唐照野情不自禁伸手去接,带着温度的水落在掌心,他轻颤,手指微抬碰到向度的下颌。
“咚!”地一声脆响,向度感受到比他皮肤更高温度的一触,慌乱如同惊飞的鸟,额头撞开那烫人的手。
唐照野却先揉着他的额头,关心地问:“痛吗?”
向度懊恼地打开他的手,把头灯摘下来扔进船里,快速爬上船头,借着天未大亮,无人知晓他的耳根悄悄红了,额头相撞处也留下了一块红。
此时,船在塘中央,水面齐肩,唐照野揉揉自己额头望着焦急爬上船的身影,单手抹掉脸上的水,想缓和气氛,说:“原来水这么深。”
但没人接他的话,他双手一撑上了船尾,再去看船头时,正对着他的身影又重新戴上头灯,看不清脸了。他动动手指,那一抹触感使原本就闷热的空气更加燥热,一低头,向度送他的那支粉色荷花苞还好好的躺在船里。
接下来,荷梗连续折断的声音响起,两束白光不停的在荷塘中探寻,直到太阳爬出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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