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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和李世民称兄道弟那些年》第37章 货与帝王家 谁说权利是(第2/5页)
,没人刻意降价,原来是因为他们的养猪成本高啊。
王屠夫放心了:“这件事不用告诉张杨里的养猪户吧?”
谢景:“不必。老兄上午告诉他们,他们晌午就会找到我家叫我拿主意。我能有什么法子。一不能替他们养猪,二不能阻止旁人养猪。骟猪这种手艺也不止我一人擅长。老兄以前不是说过,很早就有人卖过阉割后的猪?”
王、张二人点头,干了多年屠夫的人几乎都遇到过。可惜那个时候养猪人不会用猪肉和药材炖菜,肥肉被人买走,瘦肉剩下来,总得一算远不如放养省心。
王屠夫道:“那我们先去张杨里?”
谢景:“我也得进城买农具。”
半个时辰后,谢景来到长安城,果然如二人所说,守城兵将不再一一细查。谢景把证明身份的过所递过去,卫兵甚至没有近看他车里放的何物便放行。
谢景来到卖粗瓷的铺子,买了大小几个陶罐,有带盖的有无盖的,随后驾车前往农具铺子。
卖农具的周掌柜的铺子有个后院,后院不缺水,请周掌柜帮他把陶罐清洗干净。
后院藏着能工巧匠,掌柜不希望过多人知道,是以,很愿意代劳。
谢景先把两个“轧棉机”搬到车上用麻绳捆上,又用从家中带来的破麻袋盖上。周掌柜把干净的粗陶放到车上顺嘴问谢景是不是要去买什么。比如油和酱油。
谢景敷衍地点点头,指着轧棉机,“同以往一样,我带来的人你打七折。要是叫我知道你先涨价后打折,别怪我转头告诉旁人。”
周掌柜笑着说:“不会,不会,五郎兄弟尽管放心。五郎兄弟不用点茶再走?”
“家里还有活,耽误不得。”谢景喝不惯周掌柜的茶汤。
先前送给程、秦等人槐米,他就从几人口中得知他们喝茶也是煮茶,跟煮药汤似的。像清水泡槐米直接饮用的谢景是他们认识的人当中头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程咬金不止一次询问,不用在槐米水中加点旁的吗,比如盐或者姜。
谢景估摸着周掌柜铺子里没有清水泡茶叶,自然不想留下遭罪。
况且谢景还得买两袋生石灰。
回去的半道上,谢景拆了两瓶酱油和一瓶醋倒入粗瓷罐中,又拆了一包味精倒入带盖的小罐中。醋和酱油没盖,但也难不倒谢景。他空间里还有黄檗纸啊。谢景裁两块盖在陶罐中,用麻绳系上,看着古朴,挺像那么回事。
谢景又拆十多个巧克力坚果糖,用纸包好,回到家中就说来自西域。
西域有着种下去一次管五年的草,有长在地里的棉花,还有亩产千金的番薯,如此神奇,谢早等人自然不会怀疑谢景的说辞。
谢早把酱油和醋放到厨房,周仲朴把两个“轧棉机”搬到堂屋,小六给谢景倒杯水,一家人在堂屋品尝西域的糖。
谢早忍不住羡慕:“西域咋啥都有啊?”
谢景愣了一下,注意到小六满心好奇,突然担心他跟后来的李承乾一个德行——崇洋媚外。
谢景把水杯移到一旁,用清水在桌上画出世界地图,“我说的西域是除了大唐以外所有地方啊。这么大片土地,那么多人,肯定有许多咱们没有的。倘若西域要啥没啥,不就成了秦岭野人。”
谢早震惊,指着桌上的水渍,难以置信地问:“咱们外面还有这么大的地方?”
谢景没有直接回答,担心说多了圆不回来,“长安有突厥人,有波斯人,有大食人,有新罗人,听说还有昆仑奴。这些人原先生活在何处?”
谢早恍然大悟:“以前听说西域,我以为就是西北那一块。”
谢景:“西域是代指。那我日后统称外国人?”
谢早摇头:“西域人听惯了,就这么喊吧。以前我还奇怪西域有这么多好的,突厥为啥不抢他们只打咱们。”
“西北没有多少好物,除了冬天的雪就是夏天的草。”谢景指着世界地图轮廓,“咱家的番薯来自南边。番邦棉来自西边,苜蓿草来自北边。东边的倭国没啥好物,听说天天惦记着咱们的一切。咱们的小饭桌,他们都恨不得搬回倭国。倭国再往东,据说是野人。”
谢早:“好物在西边,你才常说西域人?”
“对的。没想到姐会误会。”
谢景故意嘲笑她,谢早面色微红,“谁能想到西边还有很多同大唐那么大的土地啊。”
谢景转向小六,“过些年我攒了钱,带你去西域玩玩?”
小六指着最西边:“阿兄不是说这里吧?我才不去!那么远!”
周仲朴只好奇一件事:“五郎,他们吃啥?”
谢景又担心他言多必失,索性说:“吃啥不清楚,但我知道他们没有茶叶,没有滑溜溜的丝绸,也没有稻谷,也不会做豆腐。我想西域的有钱人穿兽皮和西域棉,穷人就穿树皮。”
谢家阿婆听着奇怪:“不能穿麻布衣裳?”
谢景摇头:“他们不会纺线织布。”
谢家阿婆震惊,无法想象世间竟然有人不会织布。
谢景:“西边没有番薯。他们吃小麦,但不如咱们会做各种面食。主食胡饼。”
谢家人都知道胡饼,闻言没有疑惑,但好奇他们会不会做汤饼。
谢景笑着摇头。
谢家阿翁也忍不住:“难不成他们没有锅?”
谢景:“很少有人会烧陶器。想用陶锅做饭只能找咱们买。西域商人不远千里带回去,寻常人可买不起。西域像咱们一样的布衣百姓只能用火烤饼饮河水。像我买的这个糖,不贵,因为他们产糖,好比咱们这里产粟和糜子。”
谢家众人明白过来。
谢景暗暗松了口气,心说,终于糊弄过去。
不等他们再问,谢景转向周仲朴:“地窖好了吧?”
谢早回答土坯墙干了。
谢景:“那我下午去县里买两口大缸。”
谢早向院中的板车看去:“麻袋里头是啥啊?我咋觉着像土。”
“生石灰。放在地窖中可防潮。”谢景扫一眼自家人,“可以同他们说生石灰防潮,不许说咱家有两麻袋。”
自从前些日子村里人挖地窖都叫谢景拿主意,谢早几人就不敢在外多嘴,只怕随口一句话给谢景揽一摊子事。
谢早:“那做饭吧。饭后你早点过去。”
小六去烧火,谢景和周仲朴把石灰搬下车。
原先谢景打算挨着他和小六的卧室搭个草棚挖地窖。前几日草棚搭好,谢早和周仲朴把谢景卧室对面柴房的木柴搬到草棚底下,犁和耙以及耧车也放过去。
谢景和小六在厨房一顿饭的功夫,夫妻俩从屋里掏出许多土。谢景进去一看,柴房中间掏出个坑。仿佛怕村里人发现他们在屋里挖地窖,挖出的土全都倒入同柴房一墙之隔的猪圈里头。
谢景来到隔壁猪圈,小猪睡在冰凉的泥土上舒服的打滚。事已至此,谢景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下午来回两趟买了四口大缸,一口缸放糜子,一口缸放高粱,一口缸放粟,一口缸放黄豆。周仲朴还想放小麦,谢景看着扁扁的麦粒拒绝了。用麻布把缸盖上,麻绳系紧,又把生石灰拆成小份塞到地窖角落里,盖上厚重的木板,木柴放回去一半,又把农具放进去,乍一看同先前并无不同。
谢早和周仲朴露出安心的笑容。
谢景想起空间里的物资,又看着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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