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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侧妃进门我让位,死遁了你疯什么_婞宁【完结+番外】》第98页(第1/2页)
崔令窈正沉浸在棋局上,闻言一愣:“什么?”
“难得棋逢对手,窈窈不想添点彩头吗?”沈庭钰眉眼含笑,打着商量道:“这样,我若是赢了,你便为我作幅画留念如何?”
昔年,作为昌平侯府嫡长女的崔令窈未出阁前,在京城也是有才名流传的。
她擅画,尤其是画人物。
不过,她一个闺阁少女,所做的画作没有往外传。
只是给几位闺中密友画过小相。
一次,陈敏柔会友时,献宝般捧出来给众人瞧了眼。
那画据说跟真人一般无二,传神至极。
这才让她丹青绝技流传于众。
后来她嫁入皇室,还是谢晋白这种活阎王,哪怕再位高权重的世家贵族,也不敢上门求画。
这便更让她的画作被捧上神坛。
崔令窈没想到他对这个感兴趣。
不过一幅素描画而已。
她点头,大气道:“你就算输了,我也给你画。”
沈庭钰笑,“好。”
他捻起棋子落下。
棋局形势突变。
崔令窈瞬间收敛心神,认真起来。
沉思良久,才摸了粒棋子落下。
沈庭钰一直盯着她,等她动手后,眉梢微微一挑,想也不想的继续落子。
几招过后,黑子渐露败相。
崔令窈反应过来时已经无力回天。
她拧眉,抬头瞪着对面人。
他刚刚提出要添彩头时,就已经给她挖好坑了。
并且,十分确定她会踩下去。
太奸诈了!
她眼神控诉,眸底明晃晃透着这四个字,给沈庭钰看的有些不自在。
他抿唇,轻咳了声,“我只是险胜。”
崔令窈:“……”
她别开眼,开始捡棋盘。
沈庭钰帮着一块儿捡,怕她输了不高兴,还小声宽慰:“你棋艺精湛,只是一时不备,没有瞧出我的布局。”
崔令窈看了他一眼,“我又没生气。”
她特别输得起。
沈庭钰没忍住笑,他眼角余光扫过某个角落,问:“要不,再来一局?”
崔令窈指了指天色,摇头婉拒:“很晚了,明天是阿娘出殡的日子,得早起的。”
这是实情。
离开时,崔令窈送他到院门口,沈庭钰脚步微顿,迟疑了会儿,突然朝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即便你们曾是夫妻,如今也该注意分寸,不要……”
第132章 :你不要误会。
崔令窈:“……”
她面色骤然一热,整个人如醍醐灌顶。
可算明白今夜这人几次三番的不对劲是什么原因了。
谢晋白早来了。
离京这些天,他应该是换了随身香囊。
所以,她没嗅到那熟悉的气息。
反倒是沈庭钰,察觉到了。
真是……
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谢晋白来了。
而沈庭钰发现了。
所以,他用过晚膳没有直接离开。
提出要下棋,拖延时间。
结果下完棋,发现谢晋白竟还没离开,这才索性直接出言提醒。
她面颊涨红,支支吾吾:“我知道了。”
沈庭钰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抬步离开。
崔令窈在院门口,定定站了会儿,等浑身的羞窘散去,才转身回院。
几个仆妇正在收拾庭院的桌椅,知秋端着盆热水,推开她闺房的门,走了进去。
没一会儿,房内亮起昏黄的烛光,崔令窈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里头没有任何异样。
她深吸口气,也抬步走了进去。
知秋拧了棉帕,细致的伺候完主子洗漱,又要进内室再点灯铺床,被崔令窈出声制止。
“天色不早了,我自己来吧,你去歇着。”
知秋不疑有他,转身退下。
房门被轻轻合拢,崔令窈快速进了内室。
只隔着一道屏风,外间的烛光透进来时就有些昏暗。
内室很小,小的只摆了一张床和梳妆台。
床上没人。
想到什么,崔令窈下意识抬头看向房梁。
还是没人。
她怔住。
走了?
还是说沈庭钰弄错了,那人其实根本没来?
怔愣间,院外渐渐安静下来。
奴仆们忙完,都回房歇息去了。
崔令窈沉思几息,鬼使神差的走到窗边,伸手将紧闭的窗扇推开。
吱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有些刺耳。
一道熟悉身影出现在视野中。
玄衣墨发,眉眼冷峻,身姿挺拔修长,如一杆凛冽的寒枪,立于夜色下,隔着窗扇,定定望着她。
眼神清凌,平静。
四目相对。
崔令窈呼吸微顿,就连胸口跳动的心脏都在瞬间停滞了瞬。
她深吸口气,竭力压了压那股子陌生情绪,一肚子的话想说,又怕哪个奴仆没歇下,出来瞧见她窗外立了个男人,便压低了声音,道:“你先进来。”
说罢,侧身给他让出操作的位置。
这是让他直接爬窗户的意思了。
谢晋白瞥了她一眼,宽大的手掌撑在窗沿上,手臂微微用力,身姿跃起。
下一瞬,人已经进了房。
崔令窈将他扒拉到一边,自己去把窗户关上,再次转身时,声音就略大了些:“你什么时候来的?”
“有一会儿了,”谢晋白环顾房内一圈,将目光又落了回来,看着她补充道:“在你们用膳时。”
崔令窈:“……”
还真是那会儿来的。
少说有一个多时辰。
期间,她跟沈庭钰用膳,对弈…
崔令窈咋舌。
简直不敢相信,这么个酿醋成瘾,霸道专制,对沈庭钰的存在一点就炸的男人,目睹这些,竟然全程旁观,默不作声的等着。
还等了这么久。
她唇颤了颤,下意识张口解释,“我们就一块儿吃了顿晚膳,没有其他意思,你不要误会。”
内室昏暗,没有点灯。
他们都立在窗边,相隔一臂之距。
谢晋白斜倚着窗墙,眉眼低垂,看着面前姑娘,一声不吭。
气氛沉默的很压抑。
习惯了他的动辄喊打喊杀,头一回见他这么个模样,崔令窈都有些脊背发麻。
当真有种做错事的心虚感。
她定了定神,继续解释:“用完晚膳下了一局棋,但是在室外,且旁边有奴仆在,不算独处,也不逾矩。”
除此之外…
想到什么,崔令窈急忙补充:“答应给他画肖像,是愿赌服输,没有……”
她耐心说着,解释的很细致,谢晋白则安静听着。
良久,见她止住话头,又等了等,才问:“说完了?”
耐心十足,平静的简直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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