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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穿越小货郎,养家宠夫郎_菇菇弗斯》第272页(第1/2页)
一百五十贯,对于开铺子的商贾而言也不是小钱,对于乡下务农的人家,更是要不吃不喝攒个七八年。
有时候常霄也不得不感慨,怪不得在这个时代,朝廷要对商贾施以重税。
商贾纯是倒买倒卖,货物经手,留下钱财,而田地乃民生所系,这架天平绝不可随意倾斜。
除去这一百五十贯,货行里最挣钱的当属酒水生意。
虽是第一年正式涉足,不过小小试水,盈利还真就到了常霄事先粗算过的百贯之数。
只是为了这桩生意,用在关系打点、人情走动上的花销实在不少,要是全都减去,纯利就不太够看,但也无妨,眼光放长远,酒水绝对是一等一的好生意,足够让无数人抢破头,多少投入都是值得的。
算到最后,一年下来,账面上的盈利在六百八十贯左右,当下的结余就没有这么多了。
其中有铺面赁钱、伙计工钱、占去三成的商税、家用花销、押在存货上的货款……
林林总总,常霄拨弄完了算盘,发现手头能支用的还剩二百贯。
这笔钱可以拿出五十贯放入家中的存银当中,余下的继续在铺子的账面上滚动,用于日常经营。
生意越做越大了,账目上他们算的更细,分的也更清,不会挪用太多存作家用。
虽说是自家生意,缺钱了必定可以在账上支取,可钱一旦拿出来,再填回去,账目就要更乱了。
现在抽出的家用部分,在账面上显示的亦是他与曾如意的“工钱”,以及年底分的红利。
过了两天,常霄与曾如意执掌的绣坊对账。
今年里绣坊靠着摘星绣,盈利更多,本钱更低,绣坊的进账超过了货行,包括绣工和学徒们,最少的也分到了两贯的年终奖赏,各个喜笑颜开。
货行这边也差不多,便是两个新来的小伙计,常霄也一人包了五百个钱。
两厢合在一处算毕,在保证两边铺子都有足够银钱周转的前提下,家里的存银多出二百五十贯。
这几年里增增减减的,加在一起,存在钱庄里的已有个五百贯了。
细数一番,他和曾如意的名下有绣坊那边的一处宅院,还有镇周的二十亩田地,折算一下,也是值个一百多贯的。
“再等等,待我把南下的商路走熟,将商队建起来,让伙计带着跑,这桩生意的进账稳定后,咱们就着手找地方买铺子,把货行给扩一扩。”
他惦记着谷同乐开在扬州城的二层小楼,想着将来自家的货行也至少要有个二层。
届时便不要前铺后宅了,单独额外置办个二进宅院,住着多舒坦。
他与曾如意不会有更多的孩子,二进的宅子,哪怕是孩子长大拖家带口的回来,同样住得下。
小两口一番畅想,次日抱着钱箱去钱庄存入,了却心事后开始专心忙年。
遥想最近几年,每一年都有大事。
前年曾如意怀了孩子,挺着肚子过了年。
去年则是年初与曾如安相认,时隔多年,总算是兄弟团圆。
相较而言,今年似乎就平淡了不少。
可这正意味着日子平顺无灾,无甚缺憾。
第204章 清明
过了正月十五,各个行当基本都已开张营业,城中镇上的街头,日日都堆着一层炮仗红纸。
阿浦和阿溆很快发现,爹爹们每天都陪自己的短暂时光结束了,他们经历了小小的失落,又被迫适应了白日里的分别,每天傍晚到了时辰都会在铺子门口翘首以盼,在等到常霄或者曾如意的时候咧嘴笑起来,张开手要爹爹们抱。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童,区别只在眉间一点红痣,人人看了都说像那画里的娃娃似的。
看过孩子再看看两个爹爹,又觉得大人长成这样,生出的孩子好看倒也不稀奇。
而之所以常霄在铺子里的时间变少了,是因为他把大部分精力放在了预计三月末出发的商队一事上。
比起去年的试水,今年的第二趟南下,他希望能够更加周全,更加稳妥。
想要做到这一点,少不得要费些心思,同时还要投入不小的花销。
去年携糖料返程时一切都太仓促,皆是就地取材,今年他预计在出发前就把船舱里用得上的防潮设施准备好。
毕竟如果是开春后南下,还会恰逢南地的梅雨季节,不做足准备,货损绝对会更加严重。
根据上次的经验,所需的便是木制载货托盘、草席、石灰包、油纸、油布。
好在市面上的百料小货船规格都是大致相同的,像是上次从那艘船上卸下来的木盘,下次还接着能用。
只是石灰包一旦潮湿就等于废弃,草席也是无论怎么晒都还有一股霉气,不好重复使用。
这几样采买起来倒是都容易,难点也很快出现,那就是出发时准备的生石灰如何保存。
要想把北边价廉的生石灰一路带到南下的终点明州,拆封后当做防潮材料使用,就要确保此前的一路上生石灰完全隔绝水汽。
常霄很快想出办法。
他先按照上次的经验,计算出运一批糖料需要耗费的石灰总数,接着按照货舱内的尺寸,算出一列可以摆得下多少只同等规格的木箱。
木箱交给石木匠一家做,外面需刷桐油防潮,届时到了地方,取出石灰后空着的木箱可以用来装别的货,不会浪费。
随即在最早的两只木箱制出来后,他拿着木箱来到县城外一家甘小泉介绍的陶器作坊,安排作坊烧制中等大小的陶罐,保证每一只大木箱内均可以放下八九只陶罐。
陶罐是圆柱形,空隙处正好塞填干草,防震吸潮。
到时将石灰注入陶罐,陶罐的封口则用油纸、油布两层包裹,随即蜡封,只要陶罐不破,保证里面的石灰在水上漂一个月都是干爽的。
这也是为何要做一箱八只中等陶罐,而不是直接做两个大陶罐的原因。
行船过程中谁也不能保证不出差池,一箱陶罐碎上一个,至少还有剩下的七个可以用,若只有两个陶罐,其中一个还碎了,相当于半箱石灰都报废。
像这样的木箱加陶罐,他一共准备了二十五套,每只陶罐装石灰五斤,一箱四十斤,二十五箱就是整十石,只占货舱的不足二成的仓位,却可以省下到南地现场采买生石灰的花销,以及为此耽误的时间。
载货的木箱做工远不如家用的储物箱笼来得精细,一只仅造价三百文,陶罐一只的造价则是二十文,在这批“包材”上,常霄的花费是十一贯余五百文。
此事办妥后,时间已经来到二月中。
今年的清明比往年要早,没落在三月初,而是落在了二月里。
于农户而言这是好事情,意味着春日更长,回暖得更早,有道是“二月清明,麦苗早青”。
于是清明前两日,常霄与曾如意各自安排好了货行与绣坊诸事,曾如安也向牙行告了假,带上了家中两个快要两周岁的小崽前往阳县,为的是在清明当日能够扫墓祭拜。
这是阿浦和阿溆人生中第一次出远门,一开始在车厢里蹦蹦跳跳,爬上爬下,三个大人都险些要招架不住。
过了差不多两个时辰,总算是玩累了,开始缠着常霄,要听他讲故事。
全家人里,就数常霄的故事最多,有时候讲到精彩处,连曾如意都会竖起耳朵听,真不知道那些奇奇怪怪的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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