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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穿越小货郎,养家宠夫郎_菇菇弗斯》第3页(第1/2页)
尤其是里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你到底是咱们寨子村走出去的儿郎,若因家中变故弃了正途,岂非可惜,眼看秋闱在即,好歹要再下场试一回,不成再谈其它啊!”
秋闱这事,常霄是断然不能去的。
原主留下的记忆,只有对于过往所学的粗疏印象,至于提笔作文,不会就是不会,让他去考州试,相当于派小学生进高考考场。
好在如今有现成的理由,不会显得他太过于不学无术。
他作遗憾状,目色黯然道:“非是晚辈不想,实是不能,家父孝期聚赌,按律当判流放,如今他是逃了,全然不曾想会不会连累家小。我是自认清白,却不知旁人如何看待。学子赴州试,需五人互保,举子认保,以我常家现今在县城的名声,又有谁敢沾染这桩麻烦。”
里正听罢,也想明白了个中曲折,直拍大腿。
“说起来约是十年前,我进城办事,还在街上遇到过你爷,因他和我家算是旧相识,当初曾好心请我到家里吃茶。”
里正回忆道:“那会子见你爹,有秀才功名傍身,妻贤子孝,何等春风得意!现下人没了,家也散了,孩子的前程也毁了,真是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去自讨苦吃!”
常霄亦有几分感慨。
这人一旦染了赌,当真就和变了个人一般。
赢了想加码,输了想翻身。
原主祖父迁居县城后,一心想让子孙入仕,不惜花重金请阴阳先生在县城附近另寻吉穴,搬走了祖坟,待儿子到了五六岁时就送去学塾开蒙。
常佩泉年近而立时考中秀才,哪怕本朝秀才并不值钱,最多只能开间村塾教书,可也算是半只脚踩在了
龙门外。
谁知两次再考不中,怎也摸不到举子头衔,失意之际教人设计勾进了赌坊。
短短两三年,就把家业败得七零八落。
原主母亲不愿再忍,坚持和离回了娘家,从此与这边断了联系。
在那之后,常家就只有下坡路可走了。
到了常霄能下场考试的年纪,祖父的厚望又加诸在他的身上。
要不是不信玄学那一套,常霄都要怀疑是风水先生坑了原主祖父,把祖坟迁错地方了。
“孩子,我们这些做长辈的知你难处,只是这生计行当,要么还是再考虑一二,货郎当真是个苦累活儿,你打小长在城里,不知乡下村子相隔甚远,就和那散开的羊屎蛋一样,东一个西一个,一月下来都要走破几双鞋。”
里正娘子亦是苦口婆心,替他打算。
常霄估量着,多半是看他细胳膊细腿,怎么都不像个能吃苦的。
常霄诚恳道:“长辈一番苦心,晚辈怎不省的,只是手中本钱有限,思来想去,唯有这活计最适当。”
见他决心已定,里正夫妻不好再劝。
年轻人总是如此,真要试了不成,自己也就放弃了。
这时里正家的大儿媳妇恰好进来添茶水,又端了几个洗好的梨子,示意常霄和曾如意拿着吃。
见他俩都不好意思,里正娘子做主,往两人手里各塞了一个。
临走前,常霄打听到最近的草市去处。
草市即是固定的大集,不分日子,莘县临河,草市集的位置也多在码头附近,从那里出发去县城可走水路。
常霄盘算一番,预备到时先进城寻质库典当旧衣,再拿着钱返程,去草市进货。
第3章 典当
晚食时分,曾如意仍是煮一锅粟米粥。
粥盛出来后,又把掐断成小节的旱芹菜丢进去,加点盐炒了炒。
芹菜是这会儿最常见的菜蔬,一枚铜钱能换一把,叶子单独扯下来还能拌一碟子小菜。
算下来,这点芹菜他们能吃好几顿,再划算不过了。
清粥小菜吃进嘴,油水和盐分都不丰,实则没多少味道。
常霄盼着早日能吃上肉,对进货赚钱的事愈发热切。
“我打算明天进城,你可要一起去?或是有什么东西需要捎带?”
小哥儿咬着筷子抬起眼,反应过来又飞快松了嘴。
思索一会儿,扯起袖口布料抖了抖,做了个用线缝布的姿势。
对了,他们还需扯些布。
手里的衣服典当后,收来的旧衣仅两身,至少需要各一套换洗的,贴身的小衣换得更勤。
现在都是换了后放在火上烤,烤干了第二天继续穿。
再这么洗下去,估计离洗破也不远了。
且贴身衣物没法收旧的穿,不如还是一并做新的。
常霄记下,微微颔首。
“我尽量早去早回。”
两人安静地用罢一顿饭,饭后常霄收了碗筷去刷洗。
他做饭手艺不佳,只能包揽点其余力所能及的家务。
干完活回到屋内,曾如意正坐在床边整理刚从院里收回的衣裳。
这就是那两身他从别人手里买来的麻料衣裤,样式就是村户人常穿的短打,尺寸都有些大了,他一一加固原有的补丁,改小后洗干净,索性天热,干得也快。
裁下来的布料也没丢,拼一拼做成了块包袱布。
明天常霄就要带走过去的旧衣,现在身上的穿不得了。
他见人进来,抖开其中一件,站起来递给对方。
常霄了然,这是让他试衣服的意思。
最开始他还担心和曾如意交流不便,后来证明靠着简单的手势及笔谈,并不耽误什么。
他脱下身上书生式样的圆领襕衫,套上褐色短衣,顺势原地转了一圈,问道:“瞧着如何?”
曾如意连看数眼。
年轻的郎君模样俊俏,穿绸衫挥折扇时,若赶着甚么上元灯会去街上走一圈,怕是能收着不少香帕、荷包。
而今到了乡下,弃了幞头,发丝仅用布带束起,再配上这短褐衣衫,看打扮全然和过去那个书生郎没了关系。
但不得不承认,好看的人无论穿什么,都像是那么回事。
他小幅度地点了点下巴,掩去眸中情绪,上前细看改过针的几处,见全都妥当,又把裤子拎起来,放在常霄手上,然后指了指门口的方向,直接避了出去。
常霄看了看关上门的屋门,又看了看手里的裤子,不由无奈地扯起嘴角。
他和曾如意在这方面的相处着实尴尬,因屋里只一张土床,两人不得不头朝两边,脚对着脚睡。
更别提洗漱、更衣,都要各自回避。
三两下换好,古代的衣服放量大,不似现代的那等贴身裁剪,宁大勿小,只要不是差得离谱,都能穿上。
细看针脚,细密平整,可见曾如意的针线活很不错。
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之际,能有个人在身边陪伴,在吃穿上帮衬,是他的幸运。
等到做了生意,手上宽绰些,不单要再买份像样谢礼给里正一家送去,也该给小哥儿买点东西。
——
翌日。
鸡叫三遍,天光渐亮。
常霄打着哈欠起了床,洗漱后匆匆吃过早食,跟曾如意打了个招呼后便出门。
他在心里回忆了一遍里正告知的路线,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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