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穿成炮灰后女帝她追悔莫及_流里溪》第5页(第1/2页)
“你的安神香包……记得再备一个。”
楚意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
南絮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冷梅香在空气里残留了一瞬,然后被夜风吹散。
楚意站在空旷的太和殿里,看着南絮离开的方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位女帝,明明心里介意得要命,嘴上却只说注意分寸。明明想要她的安神香包,却连让她再备一个都要用命令的语气。
傲娇。
楚意摇了摇头,抬步往凤仪宫走去。
---
中秋宴会后不久,一日清晨,楚意是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吵醒的。
"娘娘!娘娘醒醒!"是将军府随嫁来的大丫鬟青黛,她的声音带着急切,"楚小将军……楚小将军今日辰时便要出征北境了!"
楚意猛地睁开眼。
楚词,原身的长姐,比她大三岁,楚家军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
原书里,楚词在北境一战中重伤致残,从此楚家军元气大伤,这也是大将军府后来无力保全原身的原因之一。
"更衣,去城楼。"楚意掀开锦被,声音冷得像冰。
---
京城北门,旌旗猎猎。
楚词一身玄甲,骑在马上,正与几位副将低声交代着什么。她生得剑眉星目,与楚意有三分相似,下颌线条利落如刀削,笑起来时却带着武将特有的爽朗豪气。
"阿意!"看见楚意从宫轿中下来,楚词眼睛一亮,翻身下马,大步走过来,"你怎么来了?宫中规矩多,你别为了我惹陛下不快。"
楚意仰头看着她,这张脸和原身记忆里那个教她骑马射箭的长姐重叠在一起,原身的情绪还在,那种对长姐的依赖和牵挂,隔着记忆的薄雾传来,她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露出一个笑:"阿姐出征,我这个做妹妹的怎么能不来送?"
楚词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自然又宠溺:"在宫里乖些,别闯祸。父亲让我转告你,楚家军永远是你的后盾,若有人欺负你……"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楚家军虽远在北境,但拔营回朝,也不过半月。"
楚意心头一热。
这是威胁,也是承诺。
楚大将军把女儿送进宫,却从没想过让她任人宰割。
"阿姐放心。"楚意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包袱,塞进楚词手里,"这是我连夜准备的,里面是一些伤药和……提神醒脑的香丸,北境苦寒,保重身体。"
楚词接过包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阿意变了不少。"
楚意心里一跳。
"以前你可不会做这些细活,"楚词翻身上马,勒紧缰绳,"不过这样也好,宫里比不得家里,精细些才能活得好。"
她扬起马鞭,在晨风中回头,笑容灿烂如朝阳:"等我凯旋,给你猎一头白狐做披风!"
"驾——"
马蹄声如雷,碾碎了晨雾。
楚意站在城楼上,看着那支玄甲军队渐行渐远,直至变成地平线上的一道黑线,才缓缓收回目光。
她转身,正对上一双寒星般的眼眸。
南絮不知何时也来了,就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一身玄色常服,没有带冕旒,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挽着,几缕碎发被晨风吹得微乱。
她的目光越过楚意,望向北方,冷梅香在城楼的猎猎风声中显得格外清冽。
"陛下。"楚意敛衽行礼。
南絮"嗯"了一声,目光从远方收回来,落在她脸上:"楚将军骁勇,此战必捷。"
楚意垂眸:"谢陛下吉言。"
两人并肩站在城楼上,晨风将她们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南絮忽然开口:"军粮的事,你准备得如何?"
"臣女已拟好详细的运输路线,今日便可呈交陛下过目。"
"好。"南絮转身往城楼下走,"随朕来,御书房。"
御书房内,炭盆烧得正旺。
楚意展开卷轴,将重新绘制的军粮运输路线图铺在南絮面前,她指尖点在图上,声音清冽:"从青州出发,走水路至幽州,再转陆路,沿途设三个中转仓,分别位于……"
她说得很专注,没有注意到南絮的目光从地图上移开,落在了她的侧脸上。
南絮的左手按在奏折上,后颈在衣领间若隐若现,那片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淡红,临时标记的效果正在消退,她的腺体又开始躁动。
冷梅香在御书房内缓缓弥漫,起初只是一丝一缕,渐渐变得浓郁。
楚意的话音顿了顿。
她闻到了。
那香气不像新婚夜那样暴烈,却带着一种更深的、更绵长的渴望,像深冬的寒潭,表面结冰,底下暗流涌动。
"……陛下?"楚意抬眸。
南絮的表情没有变化,可她的左手从奏折上移开,无意识地抚上了后颈腺体,指尖在那片滚烫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继续说。"南絮的声音沙哑了几分。
楚意抿了抿唇,继续讲解。
可她的心思已经不全在地图上了,她能感觉到南絮的信息素越来越浓,越来越烫,那香气像是有实质一般,缠绕上她的手腕,她的颈侧,她的腺体。
她的松木香被激得涌了出来,与冷梅香在空气中碰撞,发出无声的震颤。
"……第三个中转仓设在……"
"楚意。"南絮忽然开口。
楚意抬头。
南絮的脸色比刚才苍白了许多,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她的左手死死按着后颈,指甲陷入皮肉,可那腺体依旧红得吓人。
"陛下?"楚意放下卷轴,上前一步。
南絮的呼吸急促起来,冷梅香骤然浓烈,她的身体晃了晃,一只手撑在龙案上,另一只手却猛地伸出,攥住了楚意的手腕。
那力道极大,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帮朕。"
这两个字,沙哑、破碎,带着一丝渴求。
她的手指还攥着楚意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那只手钉在自己的腺体上。
她蹲在南絮身前,一只手被南絮攥着按在她的后颈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她能感觉到南絮的腺体在掌心下剧烈地跳动,冷梅香狂躁地翻涌,却在松木香的包裹下一寸一寸地平息。
但不是长久之计。
楚意知道,南絮的信息素紊乱已经到了必须再次临时标记的程度,如果不及时补充,暴动会一次比一次猛烈。
“陛下,”楚意的声音压得很低,“臣女需要……”
“朕知道。”南絮打断了她,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但这次,朕在上面。”
楚意微微一怔,抬眼看她。
南絮的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尾的嫣红一直蔓延到太阳穴,但她的眼神是清明的,甚至比平时更亮,像是淬了火的刀锋,那里面有痛楚,有羞耻,但更多的是倔强,她在用最后一丝力气维护帝王的尊严。
“你是乾元,朕不拦你。”南絮咬着牙,一字一顿,“但朕不想躺在下面。”
她需要在上位,需要掌控节奏,哪怕这种掌控只是心理上的。
楚意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qq.yfwaj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