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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墨燃丹青》第319章(3/4)(第2/2页)
她没有挣扎。
蝴蝶骨刀藏在袖中,手紧紧握住刀把,却再无其他动作。
......
黄羊岭,近日,也在下着雨。
北疆的雨与京师不同,京师的雨落下来,带着檐铃、青瓦和脂粉铺子的香;黄羊岭的雨里,混着马汗、铁锈、羊膻和旧血。
崔白年披着玄色大氅,立在山坡上。
坡下,是蜿蜒如黑蛇的北疆军。
这支军队曾姓苏,后来姓崔。军旗换过,主将换过,军中老卒没换,但眼神换了几茬,从先头的不服,到饿了肚子的恨意,至拿到粮饷的惧怕,最后变成麻木与认命,再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兴趣。
许多人仍旧记得苏家。
记得苏家治军时,军饷虽不丰厚,却从不短缺;记得苏家主将吃的饭菜,与普通军户相差不多;记得苏覃将军曾在雪夜亲自背过冻僵的斥候,走了足足十里山路。
后来苏家没了,身为副手的崔家,接替了北疆军的虎符。
北疆军还叫北疆军,只是军营里少了许多不该少的人,多了许多不该多的规矩。
崔白年并不在意这些。
军队嘛,只要能打,只要能听令,只要握在自己手中,兵卒是什么眼神,怎么看待他,重要吗?
他抬头看天。
雨丝如灰线,密密麻麻缝住远山。
亲兵疾驰而来,翻身下马时,膝盖重重砸在泥水里:“侯爷,前方三里见鞑靼骑兵!”
崔白年眉眼未动:“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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