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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番外 只见花, 不见水(第2/3页)
心腹,为保万无一失他们和许多下属随着我回曲水沣都,我进入陌生的逢君行宫,感受着数不胜数的宫婢宦官对我卑躬屈膝,享受着一国太子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本该就是我一生要过的奢华日子,为何如今却要披着另一人的脸才能短暂地感受?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曲远纣!
他该死!
我卧病在床多月,曲远纣时不时会派太监张回来探望送药,每隔一两月他就会亲自出宫来看我,真是可笑,曲远纣那老狗可曾知道自己所看的“儿子”不是儿子,而是一位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油炸烹煮的仇人。
“探幽,身子可有好些?”
面对曲远纣的嘘寒问暖,我恍了一恍回过神,强自扯出一抹笑,“儿臣,儿臣比前不久好多了,多谢父皇关心。”
父皇?
他配我如此喊他吗?
那一天,我袖中的心惩匕首蓄势待发,只要曲远纣再靠近一分,我就自信能手起刀落将之割喉,让他喷血而死,正在我欲仗刀劈出时,那该死的出鞘站了出来,一两句话就把曲远纣哄去看曲探幽以前写的几首诗,扬言教太子殿下多加休息。
曲远纣走了,就这么堂而皇之在我眼皮子底下死里逃生。
等一行仪仗远去,出鞘入鞘兄弟俩就回殿内同我颐指气使地怒骂,哥哥骂完弟弟骂,两人轮番夹击说我冲动行事会害死自己,更会害死太子殿下和逢君行宫的所有人。
我心念,曲远纣只要能死,就算拖上几十条人命又如何?曲远纣当初攻打曲水的时候难道手下留情了吗?我又何必,“你若今日杀了皇上,你根本逃不出逢君行宫,你想看着曲水唯一的王室就这样死了?那些曲水后裔怎么办?曲水国复国的愿望怎么办?”
入鞘也道,“太子殿下都说了会帮你,你怎么能背底里给太子殿下找麻烦呢?你想死,太子殿下和我们可不想死!”
“闭嘴!”
我气得跳下床,狠狠踹了出鞘入鞘一人一脚,“你们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在曲朝生活久了就忘了你们是从曲水国出来的人?没有水姑母把你们挑出来伺候曲探幽,你们也会葬身在战争中,现在倒跟我叫起板来了?忘记我是你们曾经的太子,曾经的主子?有了曲探幽这曲朝太子就忘了曲水国太子?”
出鞘入鞘屏息,低下头颅。
两人不再出言不逊,不过在后续的时间里盯我的一举一动盯得愈紧,时刻防范我对曲远纣设下杀招。他们白白防了多月,我也白白准备了多月,因为曲远纣国务繁忙很少来逢君行宫,我失去了一次机会,再也等不来第二次机会。
在我打量着要不要告知曲远纣自己病好了主动入宫去见他,可想了想,如此不亚于羊入虎口,不管曲远纣会不会被我刺杀身亡,我届时必会死无葬身之地。
想着想着,我收到了落花国送来的一份信,曲探幽叫我速回落花国,去当那位实际上根本不存在的“花-径深”。
我权衡一番,心知杀曲远纣不是儿戏,仅凭一己之力俨然登天之难,不如先借曲探幽的帮助扩张势力,等时机成熟再下手也不迟。
我星夜兼程跑回落花国,穿上沧浪青衣袍,覆上满是黑紫色毒疮的人皮,戴上黑铁面具,和曲探幽悄无声息换了身份。
曲探幽的毒疮居然被花下眠治好了,看着他那神似曲远纣五分的脸,我攥紧了拳头。
曲探幽把落花啼的脾性喜好都一五一十告诉了我,把他们二人相处的大小事情也一并复述,我一面听,一面心里窝着火。
凭什么他能比我先一步认识落花国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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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他的命总是比我好?
凭什么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我却只能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面具下无法视人的鬼?
我带着忮忌和怨毒,目送着曲探幽,出鞘入鞘三人走出灵暝山,一甩袍子大步流星往天相宗走。
我本以为天相宗的宗主花下眠会发现我是假的,可我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半个月,他竟毫无察觉,到底是毫无察觉,还是与曲探幽沆瀣一气,想来其中原因我还得一点点顺藤摸瓜捋一捋。
没过多久,落花国长公主来了。
她一进天相宗大门就抱着剑扑过来,我趔趄着后背抵到墙壁,惊慌无措地俯视下方容色秾丽,气质天然,美若神人的落花啼。她在对我笑,毫不设防的那种笑,唇红齿白,星眸璀璨,简直一举就夺走了我的注意力。
我呆呆地凝睇她,喉结悄悄鼓动,心脏砰砰跳动,不知是为了什么。
落花啼伸手摸摸我脸上的毒疮,指了指身后银芽和侍卫带来的瓶瓶罐罐,嫣然道,“花-径深,我给你新买了很多药,你涂着试一试,说不定毒疮很快就好了?”
我摆出受宠若惊的表情,喉咙发出花-径深的音色,故意局促道,“公主殿下,你又破费了,我的脸怕是好不了……”
落花啼摇摇头,柔声道,“怎么会?花-径深你这么善良,老天怎么舍得让你一辈子如此?有我在,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多谢公主。”
我不敢对视她的眼睛,尴尬地避开。
落花啼走到花下眠那嘀咕几句,花下眠意味深长看了看我,不置一词,落花啼就牵着我的手去了灵暝山和哀悼山之间的花谷。我知道这里,曲探幽告诉我,这是他和落花啼练武的地方,也是他们两人单独相处联络感情的地方。
曲探幽还说,“落花啼是孤的未婚妻,你只可以用‘花-径深’接近,不准做出逾越的动作。”
什么是逾越的动作?
抱她?吻她?得到她?
我在心里冷笑,仇恨的情绪控制着我,我想,真真正正抢走曲探幽所爱之人,即便利用“花-径深”这个幻影,我也不要曲探幽拥有落花啼,因为他不配。
他不配有落花啼这样好的人。
我势必要让曲探幽后悔这个决定,让他生生世世都后悔不迭。
我开始万分殷勤地对待落花啼,几乎能讨她欢心的事我都会干,陪她练武,做饭给她吃,编花环给她戴,在花海里舞剑给她看,如此种种,我甘之如饴,乐在其中。
落花啼真的很喜欢和我相处,次次都能笑出月牙眼,拍着手欣赏我舞剑的身影。
我清楚她很喜欢的其实不是我,而是“花-径深”这个连喘气都做不到的虚假的名字。
我大胆地猜想着,等自己和落花啼水到渠成,彻底拥有她后,我就摘下面具告诉她,我是花辞树,是警世司的花辞树,我有迫不得已的理由才借花-径深躲在天相宗,希望她原谅我,然后恩爱下去。
我如果手脚够快,花-径深就是我一个人所扮,曲探幽就无法凭此拉近和落花啼的关系。
可是……我恐惧着,恐惧落花啼得知真相后翻脸不认人。
她的性格就是这样,一旦发现被骗,难以回头。
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公主殿下……”坐在花海的密密花朵下,我侧目看着落花啼躺在花丛的绝色容颜,苦笑道,“如果我做了一件错事,你会,你会原谅我吗?”
落花啼折了一枝花,粉红的,我不懂那是什么花,她拿着花眯起眼睛,将花抛到我怀里,“那要看什么错事了,非常严重的话,我就不会理你了。”
那朵花明明轻盈无比,却犹如万斤铁砣砸到我心口,我言语不出,长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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