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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谋臣_别仙子》第134页(第1/2页)
韩彰正欲再说,文臣之中户部侍郎潭囵出列,附和道:“殿下说的有理,四殿下至真至性,皇后人选确实不宜更换。”
韩彰顿了顿,终究没说话。臣班里内阁几个尚书也面面相觑,统一口径道:“听凭殿下做主!”
诸臣退下,宣德殿内空荡荡。齐承修颓然瘫在圈椅里,手背青筋暴起,忍耐不住的躁动迫使他想杀人。
内侍公公见齐承修尚在殿内,刚上前招呼,猛地被他的眼神骇了一跳,一屁墩坐到地上,打着结巴:“殿...殿下...”
“还不出去?”秦嘉从正门进来,眼风扫见内侍,蹙眉道:“殿下犯了头风,传信王府让岑百玄进宫。”
“是是!”内侍太监连滚带爬起来,“奴才这就去——”
“淮安...”齐承修轻喘气,“要是四哥出事,我一定杀了他们。”
秦嘉双手在他头上不轻不重的按压,闻言道:“韩彰原本只想除掉魏王妃,但没想到连累四殿下重伤。今日殿下重提魏氏之事,韩彰并未反对,如此便是松了口。”
“可四哥伤的太重...”齐承修咬紧牙关,“他们该付出代价。”
世家新除,韩彰迫不及待的要让寒门入场,才忌惮魏氏出身的四王妃,“不过有此一遭,韩彰不会得四殿下信重,还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齐承修握住她尚在按压的手,“等四哥醒来,咱们离京可好?”
“好。”
登基大典一推再推,直到年关底下齐元巍身子也没好利索。所有朝事都由齐承修暂领,他本人倒是没说什么,无非就是累点辛苦点,可底下那班大臣是彻底坐不住了,不仅每日朝会都要忍受七殿下的阴阳怪气和偶尔雷霆暴怒,时刻将自己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更要时刻言语小心不触怒这位脾气不好的爷的逆鳞。两月下来,所有朝臣的脸都瘦了一圈。
七殿下是个说一不二手段强硬的主。以韩彰为首的那群寒门本以为能乘风而起,没想到对上一身杀伐血腥的七殿下,不得不先收敛锋芒。
齐承修不仅封了魏晟侯位,还依着军功大小给几个小门户抬伯爵、封将军。反观对寒门倒是冷淡至极。
贺涟听得朝会内容,一拳砸向自个儿掌心,担心道:“七殿下如此冷待辅臣,诸位臣工若是不满可如何是好?还有太学学士们...赵寿那会儿死在宫门前的太学学士可不少。”
秦嘉轻轻摇头,“持如多虑了,殿下虽看着是胡闹一通,但其中自有玄机在。若是因世家折灭而拔高寒门地位,不出百年,寒门就是下一个世家。而这其中的平衡拿捏至关重要。”
见秦嘉并不反对,贺涟终于歇出一口气,“大人说的是。不过七殿下手段强硬,进来朝中臣工日渐不满...”
“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四殿下登基后势必要培植自己的亲信,内阁自世家泯灭之后行事愈发狷狂,甚至伤了四殿下性命,这哪是忠心的臣子?”
贺涟眨眨眼,看向秦嘉:“大人的意思是?”
“这马上年关底了,明天二月就是春闱,太学里头的养贤储能,我大宣中兴才刚刚开始。”
齐元巍果真不负一干朝臣众望,年关一过,正月里便登基,改元广昭。喜事凑在一起,齐承修卸了朝会诸事,难得轻松。
有齐承修‘暴政’在前,齐元巍理事还算温和,诸臣工紧跟着松口气,年关过的热热闹闹。
回到府院卸下氅衣,齐承修一脚迈进门槛,屋内菜香四溢。
从院子里听见前院热热闹闹,郭三吴玥扶霜他们在前厅闹开,秦嘉招呼他坐,桌面上摆着的是跟前厅一样的菜色。
齐承修俯身揉了把她耳,笑问:“专门等我?”
“是啊,”秦嘉接了这话茬,揶揄道:“殿下不来,臣下哪敢吃?”
“你倒玩的一手本末倒置,嗯?床上床下我哪没让着你?”
他说着俯身逼近,气息在二人紧贴着的狭小空间里纠缠,齐承修贴着她耳道:“我跟四哥说了镇守北境的事,四哥说考虑考虑,我猜他是舍不得把我放那么远。到时候我让四哥把你外派做官,到时候咱俩一个封王一个做官,联起手来做土皇帝可好?”
秦嘉望进他眼里,“殿下不成亲了么?”
齐承修眸光略暗,“可秦淮安只想做秦淮安,不想做秦令宜。我岂会逼你?”他指腹拂过秦嘉侧颊,忽而有些玩味,低声笑道:“但若淮安以男子之名与我成亲——我倒也不介意。”
秦嘉翻身要逃,齐承修不费力的摁住她,竟突兀的觉得自己像是再摁着一条年关也夜里待宰的年鱼,不由轻声笑起,一再挑逗她。
“从哪下嘴好呢?”
“!!!”
屋外,郭三蹦着跳着往廊下跑,边跑边喊:“殿下!主子!下雪啦!”
秦嘉的呜咽声被摁在青年掌下,声音些微外散,很快被屋外疾风冲散。
扶霜在后头喊了一声,郭三像是没听见,吴玥立时上前屈臂夹了郭三郎的脖子,把他拽出府院,轻声呵斥,“无有吩咐,不得进殿下和大人的院子。”
郭三郎不明所以的辩驳,“我以前颊时常进哪?又不是住着姑娘家,有什么不好进的?”
吴玥从廊庑另一头出现,显然听见了郭三的话,接着笑道:“你没发现殿下看你的眼神都不对了吗?”
胡飞白从前厅探出头,向后吆喝:“你们仨干什么呢?进来吃酒!”
他话没说完,霍江和魏晟一左一右出来,架着胡飞白进去,个个醉醺醺道:“喝不完不许走!”
郭三缩了下脖子,一个鲤鱼打挺蹿出院外,换得吴玥几人在后头跳脚。
时至凌晨,秦嘉吃了几口热好的饭菜,齐承修故意贴着她,拿干净帕子拭她的唇角,让秦嘉有气无力瞪了他一眼。
齐承修觉得自己好不委屈,虎牙叼着她颈间软肉,“作甚瞪我?”
秦嘉阖目养神,困的厉害,嘴里嘟囔道:“三郎的耳朵...”
年前跟脱尔脱打的那场仗,施洪战死,副将死了两个。齐承修右小臂的伤小半年都没养过来。
有时候她见齐承修练武时总会发愣,起先不知,后来从岑老那知道他右臂上的伤险些让他废掉武艺,才知年前那场仗打的有多惨烈。
“嗯?双耳只保下来一个。”齐承修伺候她洗漱,一头砸进软衾内,背部肌肉紧绷出宽肩窄腰的弧度,翻身吹熄了灯。
“殿下在守边城是怎么猜出烽火台的来意的?”
齐承修轻笑下,把人拥进怀里,“淮安,你我心有灵犀。”
齐元巍只剩这么一个兄弟,把人留到三月开春雪化,才答应放人。
临行前兄弟二人在宫内小聚。年前齐元巍心口中了贯穿伤,倒现在还有点遗留问题,不能饮酒,他便只喝茶。
“衡儿年岁见长,几位太傅把他教导的很好。”
齐承修不明所以,只听齐元巍道:“有容,我不写遗诏。若我死了,衡儿不顶事,这皇位你来坐。”
齐承修长眉一挑,带着点不羁,“这哪成?我和淮安说好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留不下子嗣?”
齐元巍脸一黑,“你还当我不知道?秦嘉不就是...”他话一顿,看向齐承修,两兄弟目光一接,转瞬都明白过来。
“母后与青霜都惦记你的婚事...”齐元巍也不想逼他弟弟,委婉道:“你给她换个身份不就成了?”
齐承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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