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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流光_木易歌》第35页(第1/2页)
结果问他美美是谁?
沈奇眼神飘向郑淑琪,低着头,受了委屈样,就是不肯说。
年橙抬手,拧开瓶盖,想要把剩下的水喝得一干二净时,沈行州伸手拿过她手中的瓶子,一口饮尽。
年橙:......
“地上还有大半箱的水。”年橙反应过来,提醒。
沈行州将矿泉水瓶隔空投进垃圾箱,半边唇角勾出一抹笑,倾城颜色,“懒得拿。”
年橙哦了一声,他这是少爷毛病又犯了。
逡巡,新的矿泉水重新递到沈行州眼前,贴心的。
沈行州摸了摸年橙乌发,“乖。”
远处的辛钰珏,望着沈行州宠溺的眼神,甩着辫子,含着幽怨的眼神,离开了。
年橙总以为高考离自己还远,当看着母亲在考前一晚叮嘱着程白,“准考证,身份证,别忘了。”
七号,八号,九号,早上又提醒,“准考证别忘了,答题卡别忘了涂,先写名字,知道吗?”
年纭啰嗦了一路,程白温和点头了一路。
年橙在旁边看着,紧张了一路。
最后,在程白走进考场前一秒,她突然有点不放心,喊:“程白哥,加油,别紧张,考不好也没关系的。”
“不要有压力。”
“你永远是我哥。”
程白失笑,轻轻挥挥手。
年纭从车里下来,踏着高跟鞋,穿着开衩的旗袍,拍了一下年橙的头顶,“能不能说点吉利话。”
年橙嘻嘻笑,“妈妈,哥哥高考时,你怎么不穿旗袍?”
年纭看着程白背影,莞尔笑:“那是你哥拿不了状元。”
小白可就不一样了。
高考成绩出来那一刻,全家守着电脑,最后看着遮挡的名次,年纭知道,她终于能当一回状元妈了。
钟安庆得知程白拿了理科状元,也很高兴,暑假给每人寄了礼物回来,又问程白有没有心仪的学校和专业,愿不愿意进军校,出来后跟着他混。
看着四周希冀的眼神,程白克制地不去看年橙,说:“我想去政法大学。”
填志愿时,钟老让程白慎重考虑,不要离家太远什么,程白说:“爷爷,我会经常回来的。”
程白还是选择了魔都,一个离京市十万八千里的地方,远不可及。
很快到了年橙上高三的日子,程白也要收拾细软去南方。
出发那天,年橙帮程白收拾行李,嘴也变得啰嗦,嘱咐着多回家看看,在外受了委屈要打电话回家等等。
看着女孩忙碌的背影,程白静静听着。
年橙最后一个走出程白房间,关门前,抬头望了一眼,里头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像是做了一场梦,恍惚间,程白似没有出现在她生命中般,没有任何痕迹。
离别来得太快,年橙根本反应不过来。
看着程白登机,
看着程白回头,
年橙嘴角始终漾着笑,那般温柔,笑意漫天。
程白站在人流如织的机场,最后一次,望了眼心尖上的姑娘。
“年橙,再见。”
等我学会如何做好一个兄长,如果,我能做到......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7章 生日快乐,
轮到自己上了高三,年橙才发现,这日子过得又快又漫长。
转瞬间,便是国庆,元旦,新年,年橙给程白打电话,“哥,过年总该回来了吧?”
那头的程白,在寸土寸金的魔都,租了一个套间,看着外头灯红酒绿的霓虹灯,他说:“阿橙,今年过年不回来了,最近忙,抽不开身。”
“好。那你记得照顾好自己,也记得打电话给爷爷,前些天,爷爷还说,好久没和你下棋了。”年橙握着电话,声音低低的。
程白轻嗯一声。
“那我挂啦,哥。”年橙还想说些什么,又怕那头的程白是真的忙,还是挂了电话。
“上了大学真这么忙吗?”年橙问沈行州,“不应该吃吃吃,喝喝喝,睡睡睡吗?”
沈行州靠着沙发,蹙眉,深思,“或许真的忙?你看嘉烨哥,他都在B大念书,不也见不着几面。”
年橙:“哦。”
程白走了好几个月,她还是没回过神来。
最初,她只是等程白一起回家,一起走某条路,睡前跑到程白房间,跟他说句晚安,早上起来,见到了,说句早安,一切习以为常的事,在他走后,有些事再做起来,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她还是走着那条路,身边再没了昔日好友。
一个,两个,三个,都要走了。
年橙将头埋进抱枕中,突然有点难过。
“你‘哦’是什么意思?”沈行州不给年姑娘伤春悲秋的机会,拽起她的小胳膊,给她帽子围脖戴好,拎出了屋子,说:“哦什么呢,又不是一辈子见不着了,你若真想见程白,本少给你订个张机票,陪你一道去。”
年橙望着茫茫白雪,抿抿唇,“那也不是非见不可。”
只是有些习惯一时半会儿不好改。
沈行州望着女孩。
屋外没有暖气,哈气成雾。粉色的围巾帽子里,他只能看到一双雾蒙蒙的眼。
低头,取出手机,打了通电话,不等年橙说话,沈行州拉着她的手扰了一大圈,去看了个话剧。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出了剧院,沈行州见女孩笑得傻气,手落在她发顶,“有我们在,你想过什么样子的日子都可以,不必学你哥,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肩上挑。”
年橙点头,温和说:“我知道。”
可看着哥哥那么辛苦的撑着门楣,她也想做点什么。
过年大人有大人的局,小孩有小孩的局。
大院的世家子弟知道沈行州海外名校已经顺利申请了下来,组了个局,给他庆祝。
年橙乖乖坐在角落,看了一眼人群中熠熠生辉的沈行州,低头玩起了手机。
沈行州阳光,热烈,明艳,和任何人都能玩到一起去,而她木讷,老实,像他们开的玩笑,她有些时候接不上来,只会老老实实回答,使得气氛冷却。
为了不打扰大家的兴致,年橙习惯性地坐在一旁。
这是个私人会所,座落在一大片湖的旁边,屋外风声呼呼作响,在寒风的怒号中,湖水澎湃,松涛如吼,屋内暖得不像冬天,灯光明亮,觥筹交错间,大家为快乐的雾所围着。
吃完饭,年橙坐在熊熊的火炉旁边,手里拿着鱼饲料,逗着脚下金灿灿的小鱼。
“你倒是识趣,没舔上去。”辛钰珏扔了大把饲料在她脚下,那些鱼便一窝蜂地往她那边窜。
年橙放下饲料,没了兴致,躺在软软的躺椅上,闭目养神。
“明年我也会出国。”辛钰珏转头盯着年橙,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年橙睁眼,望了辛钰珏一眼,又闭上眼。
沈行州身边的莺莺燕燕何其多,至今同他正儿八经谈过恋爱的只有顾晴一人。
辛钰珏没发现年橙眼底藏着的怜惜,只觉得她这是在藐视自己,放下狠话:“行州哥哥是我的,以后,你离他远点。”
“幼稚。”年橙抬眼,慢悠悠说。
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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