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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咒回同人] 对彼岸发起反叛_氧与甜》第36页(第1/2页)
尼什帕愕然地看了他一眼,估计是被此人的松弛感震撼到了。
实花走到尼什帕的身前,挡住了他大半的视线。
“来立个束缚吧,你想试试看咒术连有没有新的未来,我们可以帮你祓除地母神,代价就是你必须将残典交到我们手上。”
她背着光,一双眼睛陷在影子里,瞳仁中有摄人的波光涤荡。尼什帕盯着她的脸,神色犹疑,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地母神,不是那种普通的咒灵。”
五条悟的表情是“所以呢”。
“它们是阿伊努族人自平安时代,以数位咒术师作为核心,全族提供咒力所制作而成的神明。”
“并且因为对地母神的依赖,数千年来阿伊努族人一直在无形之中为地母神提供愿力——也就是诅咒。”
“如今这个诅咒已经发展到了难以预测的程度,如果不是地母神被污染,我也不会想到要祓除它们。”
他陷入沉默。五条悟在此时开口道:“但是说白了,它们既然已经出现了污染的征兆,与其期待它们会恢复如初,倒不如直接面对现实比较能解决问题。”
“它们存在了多久?两千年?那又怎么样?只要地球不爆炸,这个世界还会有下个两千年的。”
他这番话已经不是用普通人的视角所能说的话了。实花心想:诚然如此,如果以人类的寿命来看,两千年是无数人望不穿尽头的沉重,但对于自然亦或是历史而言,两千年不过是青史册上寥寥几笔。
存在了两千年的规则,既已腐朽,推翻了它又能如何?这片苍莽的天地依旧会找到它的生存规律。
尼什帕听完,福至心灵。他震颤道:“对,是这个道理,人长了烂疮,就算是剔骨也该把疮挖出来,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族群被规则拖垮!”
他攥紧他的刺楸长杖,看五条悟的眼神里带了点复杂的色彩。他躬下身,鼻梁朝地,郑重请求道:“以提供堕落天残页为代价,我阿帕西请求两位祓除位于登别、日高、网走的三位地母神。”
束缚已结,灵魂为祭。
“拜托了。”
他的声音重重落地。几乎是同时,不远处地狱谷的方向,传来了地母神极惨烈的嚎叫,嚎叫一声接一声,伴随燎原的火光,惊得四周居民家纷纷亮灯。随后,一道贯穿整片北海道上空的警报声响起了,网走沿岸海面波涛汹涌,流冰撞上码头,轮船侧翻,扯开一串电火花,在远方海平线的位置,一堵黑墙缓缓掀起,连同天地,正向陆地推进而来。
五条悟赶往网走。实花和尼什帕则来到最近的地狱谷。
此时的地狱谷已化作火海,岩浆自火山口喷发涌出,裹着黑色的岩块沿着山脊线缓缓淌下。实花带着尼什帕自上空飞过,燥热的气流掀起她的衣袂,尼什帕望着底下涂炭的生灵,不忍地皱起眉。
“小心点。”
实花带着他降落在一处尚未崩塌的平台上,此处正好能看见火山核心的入口,入口目前已被赤金色的岩浆覆盖,炙热的罡风吹得尼什帕龇牙咧嘴。
“你打算怎么办?”尼什帕看着那个被堵塞的通道,“我可以为你撑开一条路,但是撑不了多久。”
他想了想:最多一分钟吧。
实花则道:“不必了,你还是注意下自身安全吧。”
尼什帕:“啊?”
他的疑惑没持续多久。下一秒,实花结了一个手印,手背朝外,双大拇指相抵,食指交叉,其余三指朝下。这是为了术式增幅的前置仪式。
她结完印,轻轻念诵祷词:“流影,天照,混沌之炎。”
咒力如网铺张开,眨眼间便覆盖了地母神所在的整片山丘。尼什帕连忙将长杖立起,利用自己的术式为实花进行咒力加护。他念诵着那些古老的祷词,其中有一句,实花听得真切。
“轮回不渡,是谓为渡。”
来自久远记忆中的血腥气令她自灵魂深处泛起一阵恶寒,而这阵恶寒过后,实花的脑海里全自动播放了此句下文。
“何以渡人,何以渡己。”
“唯有焚天,唯死方休。”
她合掌,掌根相撞发出脆响。
【极之番·天陨】
*
作者有话要说:
第29章 29
怪物。
尼什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在心里重复着这个名词:怪物。
在极致残暴的湮灭之力下,整座山丘连着地母神一起化做无物,光秃秃的圆柱形深坑中,火山核心如心脏般微弱地搏动着。
实花带着尼什帕飞过去,尼什帕赶忙将那点微弱的光芒收入刺楸长杖内。片刻,网走方向的天空亮起一道格外炫目的紫色,宛如极北地区的极光。正在街上避难的民众们纷纷拿起手机记录下这个画面。
尼什帕对实花道:“能,能带我去网走吗?谢谢。”
由心而生的畏惧令他下意识说起敬语。实花轻轻点头,月光下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尼什帕以为自己看错了,他想:能造成这样破坏的怪物大抵是轮不到自己关心的。
他们赶到网走时,五条悟正在沙滩边吹海风。
如果无视掉旁边被海浪摧毁的码头,他看起来倒像是什么都没做那般清闲。见到实花,五条悟的眉微微敛了敛,他给尼什帕随手指了海洋核心的位置,待尼什帕自行开路前去回收时,五条悟闪身来到实花身边,伸出手臂想扶她。
“怎么回事?”
实花没接,她还没有到连自己站着都做不到的地步。于是五条悟指了指旁边幸免于难的无人车站:“先去那里坐会吧?”
实花同意了。车站内部有些老旧,上了年头的墙面上贴满了过路旅人以及当地人所留下的便签,车站外留着一个颇有复古情怀的橙色邮筒,明亮的灯光下,邮筒有些歪斜,大抵是被刚才的风吹的。
刚一坐下,实花便道:“我好像是在北海道出生的。”
五条悟“噗”了一声:“那大叔是你第几辈的子孙?”
实花无语又无力反驳:“我看起来像子孙满堂的人吗?”
“不像,”五条悟秒答,“你被做成咒物就是在这个年纪吧,外表看……17,18?”
“哈哈,”实花干笑,“我们认识时候差不多大,那么你现在几岁了?”
五条悟:“28。”
实花:“……”
她陡然想起来,五条悟生日那天,她和夏油杰去了高专,说的当然不是生日快乐这种吉祥话。
这么一想人就有些心虚了,但五条悟并不在乎,他伸长手脚,车站的小椅子容不下他这尊大佛,于是他整个人往下溜了点,大衣的衣角刚刚好沾到地上。
实花将那点衣服给他捡起来:“刚刚尼什帕念的祷词,我有印象。”
“祷词?”
“增幅咒力用的。”实花将全文给五条悟念了一遍。
不见往生,亦无来世。
轮回不渡,是谓为渡。
何以渡人,何以渡己。
唯有焚天,唯死方休。
五条悟将他的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听不懂。”
实花则默默咀嚼了一会“唯死方休”这句。五条悟又道:“杰用诅咒来缝合你的灵魂,有没有一种可能,只是饮鸩止渴呢?”
实花的思绪被带了出来,自那以后,她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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