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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全家夺我军功,主母重生丧夫丧子_每天都想笑》第6页(第1/2页)
“你再敢胡言乱语!我现在就打死你!”
李氏扬起竹杖,被白玉禾一把抓住。
“婆母最好别太过分,否则,我还真保不准说出什么话来。”
李氏就是笃定她深爱陆承远,不会主动揭露,(前世重伤后也无法揭露)这才毫无顾忌地欺辱她。
如今,她虽拿不回属于自己的战功,但大不了就全家一起办丧事。
齐齐整整,多热闹。
她不怕死,只是陆家舍得这份泼天富贵吗?
李氏气得大喘气,多年不见,这白玉禾怎么脾气这样大了?
一言不合便打人,一句亏也不肯吃,像疯了一样。
莫不是,她知道了什么?
对,肯定是婉婉露出了什么破绽,不然以她对远儿的死心塌地,今日便是打死她,她也不会还手的。
白玉禾按下竹杖,“婆母今日找我来,是有何要事?”
李氏看看院中,没好气道,“跟我进去说!”
万一白玉禾真发疯,把实情说了出来,那就都完了。
“且慢。”
刘嬷嬷的事,可不能这么算了。
她是李氏最忠心的狗,此时不除,留到过年炖狗肉?
“这奴才仗着婆母宠爱不敬主母,请婆母责罚!”
“你不是已经责罚过了吗,人都晕过去了,我都没与你计较,你还要怎样?”
李氏埋怨刘嬷嬷不中用,更恨白玉禾咄咄逼人。
“白玉禾,你不要得寸进尺!”
等远儿回来,她定要好好说一说白玉禾的所作所为。
“婆母舍不得责罚她?”
“莫非今日之事,都是婆母授意?婆母还是想让我跪下?”
要她跪,她就把下人喊来,说女扮男装之事。
不让她跪,就要罚刘嬷嬷。
李氏气得血直往头顶冲,该死的,为何昨日没把她一箭射死!
但想着一会要跟她说的事吗,还是忍了下来。
“刘嬷嬷出言不逊,罚跪半个时辰!这总行了吧?”
白玉禾勉强点头,“刘嬷嬷毕竟伺候婆母多年,石榴,把蒲团给她用。”
别以为她不知道蒲团的里面的玄机。
褐色布面下全是生锈的铁钉,这是刘嬷嬷在外面学来的招数,前世害了不少人,事后李氏还夸她有本事。
这次,也让她享受一下这种本事。
石榴手上用力,好心“叫”醒了刘嬷嬷,将人拖到蒲团上。
根根铁针入肉穿骨,痛得她极力挣扎,却被按住动弹不得。
她满口牙齿被打掉,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救命,李氏想要阻拦又想着只有半个时辰应该不碍事,到底没管。
进了屋,李氏直言。
“你表弟出了点小事,你手书一封去侯府,让他们出面去塘县把你表弟保出来。”
消息是刚刚才送到的,塘县的县令与侯府有交情,只有侯府能把孩子救出来。
“哦?婆母说的,可是李家舅舅的儿子?”
李氏娘家侄儿李康宝,是李家的老来子,从小就十分娇惯,二十出头的年纪不学无术,整日与男男女女厮混。
因吃醉酒打死了人,昨日刚刚被抓。
前世也是如此,李氏为救李康宝,假装才知道白玉禾受伤,还重重打了几个下人。
那时的她,轻易信了李氏的演技,没有追问细节,即使重伤在身,也提笔写了信。
后来她才知道,李康宝被抓并不冤。
他生性好色,外出游玩时看上一个采茶女,要买回家做妾。
对方是良家子,并且刚刚定亲,当然不从。
李康宝得知,命人找到其未婚夫,栽赃其偷盗,将人生生打死。
第8章 把嫁妆要回来
那是人三代单传唯一的男丁,这样死了,岂能罢休。
采茶女虽贫寒,却也刚烈,她以未亡人身份一起状告李康宝,势要为未婚夫讨个公道。
“你愣着干什么?赶紧写信啊!”
李氏催她。
“你表弟喝醉了酒,不是故意的。”
“而且,人是自作主张的下人打死的,与你表弟何干?”
“那知县是你们白家远房的亲戚,你父亲出面,他定能听从!”
前世,前世白玉禾是写了信。
父亲也关注了案件,但打听了细节后,并未干预。
可那同族的县官却以为侯府是要保下李康宝,最后稀里糊涂结案,放了李康宝,还以此到侯府邀功。
后来侯府倒台,这事也翻了出来。
虽然侯府没有干预案件,可白玉禾的信却是铁证。
她真是蠢啊!
“此事干系重大,信上恐说不清。”
“不如等夫君回来,明日我与他回侯府一趟,十年未归,也该回去看看。”
“虽是姻亲,可不常走动,一封信便想找人帮忙,是否太突兀了些?”
“左也不过多一日的功夫,婆母以为呢?”
白玉禾不肯写信,李氏很烦躁,但白玉禾与远儿一起回趟侯府也好。
以往侯府瞧不上远儿,如今远儿出息了,也该好好打打侯府的狗脸。
“行了行了,那你明日回去务必把这事办妥,不能耽误了你表弟!”
“当然。”
事情说完,李氏不耐烦见白玉禾要赶人。
“不急,婆母找我的事,说完了。”
“正好,我也有事找婆母。”
白玉禾拿出一个玉镯,“这是我在曲医女手上摘下来的,但我记得,这是我的嫁妆。”
“我怀疑曲医女偷盗我的嫁妆,我欲报官。”
“什么!”
李氏气血又涌上来了,“许是拿错了也说不定,都是一家人,别动不动就报官!”
她刚刚一醒,就吩咐人去给曲婉婉请大夫。
这会估计大夫要到了。
“婉婉治好了远儿的旧疾,又照顾一家老小这么久,还替泽儿挡箭。她是你的恩人,你不可对她无礼。”
“对了,她这次重伤,肯定需要不少贵重药材,你明日去侯府顺便带几箱回来。”
李氏轻飘飘几句就想把这事揭过。
“婆母,我走的时候,嫁妆是交给你代管的。”
“如今我既回来,是否该交还与我。”
“也免得东西被人拿错我都不知。”
李氏眼神闪烁着心虚,但随即转为愤怒。
“好你个白玉禾,是不是我太给你脸了?”
“你不管不顾十年,都是我替你打理,现在过河拆桥?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婆母吗?”
白玉禾抬手,止住李氏接下来滔滔不绝的话。
“所以,婆母的意思,不交?”
说什么打理,不就是把她嫁妆花掉了吗,遮掩什么。
“交什么交!”
“既进了陆家,那就是陆家的东西,用点怎么了?”
“这十年家里不吃不喝,喝西北风,你儿子就长大了?”
白玉禾不想多听,起身要走。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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