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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八零新婚夜我嫁了最猛糙汉_花飞尽》第550页(第1/2页)
他们之间的鸿沟,似乎无法用任何的言语来弥补。
见到她的穆敬生惊讶极了。
是的,他一眼就认出了她。
他是个细心的人,见她目露怯却,毫不嫌弃地握住她满是脏污的手,把她紧紧抱进了怀里。
他一点也没有嫌弃,她脏兮兮的衣服沾脏了他的白衬衫。
她想,她没有看错人,穆敬生并不是他们口中说的那种忘情负义之人。
穆敬生为她安排了住处,请了一名保姆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得知她怀孕,穆敬生欣喜疯了。
他在他们的房子里高兴得转圈,抱着她转圈,说一定会尽快娶她,让她做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她心里开心,安心地待在穆敬生安排的房子里等他兑现诺言。
可她不知道穆敬生早已订了婚。
穆敬生回淮城的第二天,他的母亲为了巩固他在企业里的地位,为他定下了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
当对方趾高气扬地闯进房子,叶霞才得知一切。
那是一位留过洋的女士,穿着干练的服装,挎着手包,画着精致的妆容,和穆敬生的母亲把她按住,打了一顿。
一个说:“我说敬生那么清醒的孩子竟也会犯起糊涂藏人了,合着是个狐狸精,被一张脸给迷住了,看我不撕烂你的脸!”
另一个说:“以色侍人而已,除了这张脸,论学识,论家境,你都不如我,识相点你就自个儿滚,插足我和穆敬生的婚姻,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吗?”
“你这叫小三儿,叫不知廉耻。”
她们打够了,骂够了,把房间里的东西统统砸了个稀碎,大摇大摆地走了。
她瘫在地上想了许久。
想不通,她怎么就是小三了啊。
她不知道穆敬生订婚了呀。
明明穆敬生跟她说会娶她,会去山里接她,让她做他的妻子。
哦,她突然想起来了。
她刚和穆敬生住进房子里时,穆敬生曾说过一句话:让你名正言顺地做我的妻子。
“名正言顺。”
她当时以为,他说的是她在山里受到的那些屈辱。
原来…是说的他自己啊。
第三者,她竟然成了别人婚姻中的第三者,她竟然是破坏别人婚姻的人,那她这一路找过来算什么?
为他吃苦,她不怕的。
为他挨骂,她也不怕的。
可她怕她是个罪人,她怕她是破坏别人的坏人,她的良心过不去,她心里愧疚,是她承受不住的愧疚,她怎么就成一个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了呢!
穆敬生回家之后,看到她跌坐在一片狼藉中急坏了。
她咬着牙,双眼通红,哽着喉咙里的一口气问他:“穆敬生,你是不是骗我了?”
穆敬生沉默了。
一瞬间她感觉天都塌了。
就像当初她娘咽气离开她的时候。
她大脑一片眩晕,眼前一黑,感觉有人挖走了她的心脏。
穆敬生把她送进医院,着急忙慌地跟她解释,说:和别人订婚只是权宜之策,而且他当时根本不知情,他不会跟别人结婚,他已经在抗争了,之所以没告诉她,是因为她怀着孩子,怕她激动。
他知道她懂得多,知道她是个好女孩,怕她胡思乱想。
她相信穆敬生说的。
只要穆敬生解释,不管他解释的是什么她都无条件相信。
她暴露之后,穆敬生也不再遮遮掩掩,和老太太撕破了脸皮抗议订下的婚约,将她怀孕之事告诉老太太,并带她做了最先进的B超告知老太太知道她肚子里的是个男孩,是长孙,希望老太太能接受她。
可老太太说:
“我要是想要长孙,有的是有身份有地位的生,生出来个个都是人中龙凤,何必要她一个乡下泥腿子生出来的长孙?”
“生下来,除了污我们家的名声,能带来一丁点的用处吗?”
老太太还是不同意他们的婚事。
不仅老太太不满于穆敬生违逆她的命令,他的未婚妻也不满于他的做法,煽动父辈联合起来在企业里处处给穆敬生施压。
穆敬生焦头烂额,越来越忙,来看望她的次数越来越少。
他们试图用这种方法让穆敬生屈服,扔了她,安安分分地听从长辈们的意愿和未婚妻结婚。
父辈们向穆敬生施压,他的未婚妻和他母亲便来对付她。
她们每一天都来她的房子,带着人在房子门口嚷嚷,告诉左邻右舍以及每一个路过的人:她是小三,是看中了穆敬生的钱,揣着肚子里的孩子想飞上指头当凤凰,是破坏别人家庭的蛀虫,是不知廉耻的婊子,荡货!
一旦出门,就有人朝她扔臭鸡蛋和烂菜叶子。
大家的道德感是那么的充足,对礼义廉耻那么的看重,恨透了她这种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
久而久之,她快承受不住了。
每天听着不堪入耳的咒骂,被迫承受着良心的谴责,她脑海中渐渐多了一种声音,一种幻觉,哪怕到了晚上也能清晰地听见有人在耳边肆意地骂她。
有时她会突然在睡梦中惊醒。
有时她会看到些奇怪的东西。
她已承受不住道德的谴责,未婚妻把她骂上了报纸,创造了整个淮城建国以来最大的奇耻大辱。
终于有一天,她疯了。
穆敬生的未婚妻,那个穿着干练看起来一身正义的女人污蔑了她。
女人痛苦地捂着被她自己划伤的胳膊,鲜血从她的指缝中流出,一脸委屈地靠在穆敬生的怀里,跟他说:她想杀了我,你养在外面的这个女人想杀了我啊。
那一天,她挨了一巴掌。
巴掌打在脸上,她似乎感觉不到痛,心口传来的痛楚却仿佛有一只大手把她的心脏紧紧攥住,痛得她喘不上气,彻骨的寒意几乎将她淹没。
后来穆敬生带着未婚妻走了。
老太太得意地瞧着她,临走前,啐了一声:“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真以为我儿子看上你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份儿!”
那晚穆敬生没有回家。
她想,她应该是在那一天彻底疯掉的。
因为穆敬生走后,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房子絮絮叨叨地说了很久,记不清她在说什么。
可惜,她不知道穆敬生为什么一反常态地对她动了手。
唯有身体的反应告诉她,她长久以来,不得不面对的重负——由她的意志铸成的、始终紧绷如弦的防护之墙,在他的掌掴之下,轰然崩塌。
墙塌了,精气神也散了。
她终于撑不住了。
…
她浑浑噩噩地回了老家。
爹看到她,激动的又哭又笑,哥哥也哭了,嫂子怒了。
看到她高挺的大肚子,爹愁容满面,但还是拍着她的肩膀说:“霞,想生就生下来吧,爹不拦你了,爹还年轻,给你带孩子。”
她仿若听不见。
拿着一根棍,蹲在地上,写写画画,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
她爹又哭了。
抱着她,抹了好久的眼泪。
…
回家的这些天,她偶尔有清醒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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