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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世子非说我暗恋他_锦蛙》第8页(第1/2页)
正想着,南星已经又跑回来了,怀里抱着什么东西,对他道:
“你如今跟随老爷出行,凶险常伴身,这个是我托人做的一副软甲,多谢你两次出手相助。”
南星气喘吁吁地说完,心中石头总算落下。
她想,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荼翼肯定能明白她的意思吧。
他是个好人,身手也好,若认真考虑的话,的确是很不错的选择。只是她早就决定好攒够钱离开这里,若她不早点把话说清楚,日后只会耽误他。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荼翼再说话。
南星奇怪地抬头望向他。
荼翼的表情和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既没有懊悔颓丧,也没有幡然醒悟之意。
有的只是……一点思虑和若有所思?
……这是什么反应?南星摸不准了。
府里有个叫刘禄的马奴,仗着刘管事是他叔父,明里暗里没少骚扰过她,而且每次被她拒绝后脸上都是明显的恼怒之色,她还担心荼翼也会这样呢。
“你不喜欢吗?”南星小心翼翼地问。
“不,没有。”荼翼恍然回神,若有似无地打量着她,“你经常给人送东西?”
南星:“啊?”
这叫什么话?她莫名其妙道:“当然不是啦,我都说了是因为感激你才会送给你的!”
“只是感激?……算了。”荼翼叹了口气。
他望着眼前的少女,她神情明显局促不安,水眸潋滟、满脸羞红,无需多言便验证了他心底的猜想。
——小丫鬟,大概是喜欢上了他。
她说的什么第一次相助,只不过是他顺手帮忙扶了一把,毕竟谁愿眼睁睁看着一头死猪摔在弱不禁风的小姑娘身上?
至于第二次……
荼翼轻咳一声,摸了摸鼻子,他故意给朱乾谋划一场遇袭,一是为了浅浅试探一番,二是要让朱乾注意到他。
计划完成得很成功,只是没想到回来后不久朱乾竟然把南星当成了嫌疑人。
把嫌疑目标放到后宅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鬟身上,真是可笑。
他有自己的事要做,但也绝不会让无辜的人被牵连。
所以那天他只是为了小丫鬟才去了一趟议事厅,顺嘴把朱乾的注意力转移到荧惑堂,还顺便确认一下她的身份而已。
所以她这是把两件事都当成了英雄救美,情难自抑,对他生了情思?
荼翼挑眉,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世间像他这般武艺高强又英俊潇洒的侠义少年郎实属罕见,是以身边有数不胜数的对他暗许芳心的闺阁小姐倒也正常。
没想到他如今易了容,顶着这样一张丑陋平凡的脸,竟然还是引得姑娘倾心。
荼翼心中生出些许欣慰,看来这小丫鬟倒是不同于其她以皮囊为首要之人,晓得唯翘勇豪纵才是真。
荼翼心中这般想着,唇角不知不觉愈翘愈高,反应过来后立马按捺下来,反反复复,乐此不疲。
底下的南星有些惊恐地看着他。
就是这种反应!像高兴又像是难过,似哭似笑,和书中说的半哭半笑半疯癫完全一致。
果然他的平静是装出来的!现在这不就显露真实心态了?
南星顿时内疚害怕起来,他该不会因为接受不了,大受打击吧?
南星心中害怕,小心翼翼哄劝他:“你……快下来吧,我们以后还可以是朋友,日后你若需要帮助,我肯定会帮你的。”
而这话落在荼翼耳里,就是另一种意味了。
荼翼微微挑眉,她的意思是先从朋友做起,徐徐图之?
他不由心下轻叹,小丫鬟被自己迷住是情有可原,实属正常。但他有正事要做,况且也没这份心思,所以她的愿望注定是要落空了。
不过嘛……做朋友这一步,正合他意。
荼翼一跃而起,足尖轻点,身形便已闪到了远处:“礼就不收了,不过朋友还是可以做的。”
“下次再来找你啊,朋友。”
……
他飘扬的声音逐渐在空中散去,南星捧着软甲呆愣愣地站在原地,久久缓不过神来。
不收她的礼,却愿意做朋友,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脚边忽然传出些动静,南星低头看去,便见大金叼住她的裙边扯了扯,歪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低叫一声,振翅飞向高空了。
南星后知后觉,大金方才是在和她告别。
喂了好几天,这只猛禽终于主动回应,她心里好一阵感动。
但很快她又反应过来,荼翼似乎……并未打算揭发她。
南星心里松口气,但一想到方才的事情,顿时又愁容满面。
结合他方才半哭半笑的脸,她疑惑不安的心逐渐明白过来。
他这就是听懂了她的话,但不愿接受这个结果啊。
南星头疼扶额,她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
她原以为把话说到这份上,荼翼会明白自己的意思,然后懂礼节地收下东西,日后再见也是坦坦荡荡的关系。
可眼下,他分明是不死心,以退为进,打算先从朋友做起,然后循序渐进。
南星心绪十分复杂,她没有想到,荼翼竟然如此执拗,坚持自己的感情。
她觉得十分头疼。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章 竟然又是他救了自己
那件软甲南星最终放进了箱底。
唉,她叹了一口气。反正她经常只在后院活动,再等一段时间吧,等日子久了,荼翼不怎么见到她,说不定他的心思就会自然慢慢熄灭。
思及至此,她心里才稍稍安定下来。
此后,南星不再去想旁的,安心跟在颂书后面做事。
又相安无事过了几天,她忽然听闻表小姐那边出了些岔子。
起因是纪家发来了请帖,一月后会组织一场宴会,而时下时兴打马球,表小姐从未学过这个,但总不能一点都不会,所以夫人便让府里的师傅教几天。
而那边的人来禀报,说表小姐学会了骑马,就是不能松手,否则就得摔下来。
阮氏听了倒没多大反应,只随便指了个日子说过去看看。
等到那天用了早饭,南星就和颂书一起跟着夫人去了马球场。
他们太守府就有一块马球场,倘若宴请了客人,便会邀请人过来一起打上几局,那时好不热闹。
她们到了的时候,马场内早已站好了一众人,南星一眼望过去,有男有女,皆着束装。
嚯!这么多人?
这时教习师傅刘禄赶紧过来,向阮氏禀告表小姐如今的学习进度。
这个刘禄是刘管事的侄儿,年纪不算很大,但马场的事都归他管。
刘禄早准备好一箩筐话,说表小姐有潜质,只是钻了牛角尖没开窍,连拍胸脯保证今日一定让表小姐学会了;又道特意叫了府里骑射经验丰富的人护着,说着就喊了几个人过来,叫夫人见了好放心。
那几个人过来站定时,夫人放没放心南星不知道,反正她一颗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儿。
这些人都是常年练把式的,生得威壮无比,个个一身贲发的肌肉,像是能饮血啖肉。然而其中有一人却显得格外不同,他体格虽不比周围人硕大,但身材修长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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