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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离婚那天风很大_从柠》第24页(第1/2页)
大佬这么给面子,许祁峰怎么可能不喝,三杯下肚,言叙便说胃不大舒服,改成了苏打水。
但他能不喝,许祁峰总不能也跟着喝水,两人便一人喝酒一人喝水,一杯又一杯下肚。
江晚青就在一旁静静看着他灌许祁峰酒,为表豪爽,许祁峰的酒都是一饮而尽,很快便上了头,脸红的不行,言叙像是看不出,还在给许祁峰倒酒。
言叙的酒量有多好,江晚青很清楚。
他是故意的。
赤.裸裸的仗势欺人。
光线昏暗,言叙视线轻轻一扫,看清她眼中的愠怒。
在为许祁峰打抱不平?
呵。
他微微眯起眼,掩下眸底的森冷,薄唇噙着极淡的笑意,等许祁峰刚喝完,又给他倒了杯酒。
“许律,请。”
许祁峰再傻,也能看得出言叙再灌他,为什么?因为高铁上他要跟他换座?
他的酒量在普通人中算是好的,但也经不起一杯一杯地灌,视线都有点恍惚。
他盯着杯中酒红色的液体,有些犹豫。
言叙一派淡然地看着他,无声地扯了扯嘴角。
然而,下一瞬,他唇角的弧度僵住。
他看着一言不发的女人忽然起身,将许祁峰酒杯里的酒倒进自己的杯子里,举起酒杯对他微笑:“言总,许律喝多了。”
“这一杯,我来陪言总喝。”
作者有话说:
很肥的一章可以给我一点评论嘛
第19章 “你给他煮
许祁峰喝多了酒,步子有点飘,司机下车,和江晚青齐力把他扶上车。
看他蹙着眉,难受得厉害,江晚青也上了车。
“女士,车里有矿泉水,免费的。”司机说。
“好的,谢谢。”江晚青拿了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靠在车窗上醒酒的许祁峰,“许par,喝点水?”
许祁峰睁开眼,接过矿泉水:“谢了。”
灌了一大口,勉强压下上窜的酒气,总算没那么难受了,许祁峰拧上瓶盖,自嘲地勾了勾唇:“本来是想请江总喝酒放松心情的,没想到丢这么大的人,连累江总也得罪了人。”
许祁峰不知道自己哪儿得罪了那位言总,从在高铁上他就对自己有敌意,这次更甚,明晃晃地灌酒,装都不装了。
但有些事是没有道理可言的,就像他年少时被带教律师拉去陪酒,如今应酬也会带着年轻人,让他们帮他挡酒。他深谙那套不成文的规矩,无论处于何等位置,都能心平气和接受、利用。
那一杯酒,喝了会怎样,不喝又会怎样,他在权衡,他相信江晚青也清楚折了那位大佬面子的下场,却毅然出头帮他挡酒。
如果是很熟的朋友,他能理解,可他们才认识没多久,而且江晚青是甲方,他是乙方,不存在她需要讨好他的情形。
所以,她帮他,是为了什么?
车内光线偏暗,她眉目清丽,半开玩笑道:“许par,虽然我不是法律专业出身,但也知道同饮者得负法律责任的规定,咱们一起去的酒吧,你要是喝多了出事,我得被警察传讯问话。”
一句话,不仅把严肃的气氛冲散了,还保全了他的男性自尊。
许祁峰镜片后的眼睛暗了暗:“我明白江总的意思,但那位可是瑞斯的老板,你在娱乐圈里生存,得罪他会影响公司发展。”
该得罪不该得罪的,她早得罪了,也不差这一回。
许祁峰不明白,但江晚青心里清楚得很,他今晚的无妄之灾是因为她,是她连累了他。
江晚青不希望许祁峰不仅白遭罪还自责,便道:“我和闻总有几分交情,他总不至于跟我一个女人斤斤计较。”
听她这么说,许祁峰放下心:“那就好。”
江晚青笑了笑。
“今晚——”许祁峰看着她的眼睛,郑重道,“多谢你。”
他一口一个谢,让江晚青羞愧的无地自容,心想如果明年星艺没倒闭的话,法律顾问还聘请他。
因着愧疚心理,江晚青安全把人送到小区楼下才回家,她多给了司机服务费,让他帮忙把许祁峰送上楼。
“没事,我自己能上去——”
江晚青打断:“钱已经付了,太晚了,我先回家了,许par也早点回家洗洗睡吧。”
许祁峰低眸看她,嗓音沙哑:“嗯,好。”
“那,再见。”江晚青笑着点了下头。
许祁峰被司机扶着转过身。
江晚青打了个哈欠,拿出手机打车,这个点的车还算好打,三秒接单,她拿着手机朝路口走,身后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下意识回头,看到去而复返的许祁峰,江晚青诧异地问:“还有什么事吗许par?”
许祁峰抬手扶了下镜框,看着她的眼睛:“江总,我们算是朋友吗?”
江晚青愣了愣:“当然。”
“那……我以后可以叫你晚青吗?既然是朋友,总来总去的太不亲切了。”他的声音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江晚青垂眸,淡笑了下:“都可以,许par.”
许祁峰掩下眸底的失落:“你的车来了。”
“哦哦,”江晚青扫了眼车牌,“那我先走了,再见。”
“再见。”晚青。
-
忙了一整天,原本去酒吧是想放松的,结果更烦了。
江晚青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忍不住在心里骂言叙,他吃错药了吧?仗势欺人,不觉得太没格调了吗?做这种事也不嫌掉他贵公子的身价。
那一杯酒喝完,她说了几句场面话,就和许祁峰一起出来了。但江晚青没忘记临走前言叙的那个“只要她敢走就一定让她后悔”的眼神,胸口涌出一团无力的烦躁。
江晚青很清楚,男女之间除了喜欢、爱,还有一种看起来和爱很相似的的感情,叫做占有欲。
言叙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有多强她早就领略过,但那时候她深爱着他,才会承受他病态一般的欲念,甚至自我安慰,把这当成是他表达爱的一种方式。
她用五年认识到这两者的区别,不会再为他的行为误解什么,只是,他们马上就离婚了,他是想控制她一辈子吗?
他就不能做一个比死人还安静的前夫吗?
心里憋闷地回到家,电梯等了半天才下来,江晚青本就烦得不行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一丁点的糟心事都会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好在快到家了,她看着显示屏上不断变换的数字——
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
叮——
电梯门缓缓张开,浓烈的酒气霸道地飘入呼吸,江晚青大脑有一瞬的宕机,下意识偏头,就看到靠在墙上抽烟的言叙。
走廊光线很暗,青白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透过薄雾,江晚青听到他低声问:“你送他回家了?”
江晚青收回视线,像是什么也没听到,径直走到门前,淡着声音说:“让开,我要开门。”
言叙:“你给他煮醒酒茶了?”
江晚青:“让开,我要按密码。”
言叙:“你帮他挡酒?你是他什么人你帮他挡酒?”
江晚青按捺着胸口的怒气,低头按密码,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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