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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东风不识(古风)》1.4红烛自怜无好计女配旁观视角)(第2/2页)
的视线。“躲什么?”他低头吻去女人眼角淌下快慰的泪珠:“你什么模样,朕没有见过?”
女人埋进他颈侧,不肯抬头。高澹一面轻声哄她,一面俯首吻过她颤抖的身体,掌下的动作却没有半分怜惜。温存与逼迫落在同一处,她再也分不清究竟是在被安抚,还是被他推向更深的失控。
“别……”
高澹吻去她耳际淌下的几滴眼泪。
“别什么?”
她答不出来,只能攥紧他的衣襟,断续的呜咽全闷在他肩头。片刻后,她又想起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勉强偏过脸,望向贺云华。
“不要看……”
高澹的神色霎时冷了。
“没听见么?”
贺云华立即垂首。
“转过去。”高澹淡淡道,“伏身。不许回头。”
贺云华背过身,跪伏于金砖之上。她什么都看不见了,却仍能听见身后凌乱的呼吸,以及天子低声安抚怀中人的声音。
“好了。”
高澹抚开女人黏在脸侧的长发,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从自己怀中抬起头来。
“她看不见你了。”
女人眼中水光浮动,神智仍未完全聚拢。高澹便用手遮断她试图越过自己的视线,俯身贴近她。
“你也不许看她。”
他吻住她之前,最后一句近乎耳语:“令仪,你只能看朕。”
帘外乐声隐约又起。
不知过了多久,贺云华终于听见身后的声息渐渐平复,继而是水声。
高澹已经起身。他在铜盆前从容净手,宫人捧来的玄色外袍重新覆上肩背,竖棱朱纱冠束紧,方才裸露在灯下的身体便一点点消失在天子的衣冠之下。
他整理好袖口,回头看了一眼仍伏在案边的萧令仪。
“伺候昭仪更衣。”
贺云华低声应是。
高澹掀帘欲离,又淡淡补了一句:“带她入席。别让太后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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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注:
醉别西楼醒不记,春梦秋云,聚散真容易。斜月半窗还少睡,画屏闲展吴山翠。
衣上酒痕诗里字,点点行行,总是凄凉意。红烛自怜无好计,夜寒空替人垂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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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恋花-晏几道
因为这一阙上下片都很喜欢,所以全贴上来了。贺云华视角的章名,此女之后还会出场。
本文不搞雌竞,但会写爱的背面是占有与妒忌。如果读者觉得掉进雌竞叙事了,是作者本人笔力不足,在此深鞠躬致歉。
也不搞女凝,作者厌恶女凝。就是因为平台凝女文太多愤而自产粮。我喜欢有主体性的肉,哪怕女主角是个荡妇所谓的主体性是向下的自由,也好过套着美貌无辜所以受难的凝女的皮套。
但真正开始写作发现情欲化的描写真的很容易掉进凝女陷阱,笔者尽量克制,保持文中女性角色的主体爱欲。如果哪里没有写好,是我的笔力不足,而不是文中角色丧失了主体沦为爱欲情奴。恳请相信我,此事尽量论心不论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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