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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出使西域后,她在长安办狗咖_竹冽【完结+番外】》第8页(第1/2页)
如今表面上的祁家家主是祁砚寒,但他能掌握的实权不多,最令周窈惊讶的是,这里的房屋布局居然还跟儿时记忆中一般模样。
此刻侍女带自己来的这个别院,曾是周窈母妃在世与陛下出宫时带她来过的……
“殿下!”玲珑着急忙慌的跑过来跪在她的身前,“婢子没能护在主子身边,与多年未见,公主都瘦了。”
玲珑泪眼婆娑的模样让周窈看着揪心,分明是她无思饮食,相隔万里却任由人在为她担忧。
她连忙将人从地上扶起,故作训斥道:“玲珑,你这是做什么,你自小跟在我身边,我是何等秉性你又怎会不知?”
周窈看着周围庭院中的景色,回忆着说道:“我母妃的模样你也应是见过。”
玲珑连忙点头,“娘娘走前就交代过,奴婢今后也会誓死保护公主,奴婢在祁家别院中苟且偷生本就是罪该万死,如今能再见公主已是奴婢的福分,奴万死不辞。”
“公主,当初娘娘临终前的心愿就是让您能够安安稳稳的嫁人,如今您和祁相既已成婚,为何不将日子好好过下去,这样娘娘的心愿就能完成啊。”
周窈垂眼目光深沉地看着地上的玲珑,故意不接她的话茬,故作冷硬的推开她,“卖身契已在你手,早已不是奴婢,如今又为何叫我主子?”
“奴婢...奴婢......”她的眼神有些躲闪,半晌说道:“奴婢是真心想跟在公主身边服侍公主。”
她躲闪的眼神,让细心的周窈发现了些端倪。
玲珑这人虽不是什么奸佞小人,但对于这种出生入死的话,她曾经从不会轻易脱口。
当初既然给了她离开的机会,以她曾经的心性应该会远走他乡,而不是在得知自己回来后跟着回到祁府。
只这一点让她始终有些想不明白,周窈细细盘算着,摆手示意她下去。
玲珑转身后呼出一口气,自以为天衣无缝,实则没注意到周窈紧盯着她的模样。
周窈想不明白玲珑和祁砚寒之间存在着什么联系,但心底明镜儿似的明白祁砚寒有事瞒着自己。
祁府不是她第一次来,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安然度过一晚,周窈一早起来就坐在窗前,细细在脑海中复盘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莫名多出来的女客栈店主、自己被随便一个路人指点着找到九窑。
一桩桩一件件也未免有些太过巧合了。
还没等一切头绪理清,周窈便收拾着东西往祁府外走去。
九窑里还放置着尚未完成的瓷器,今日过去,争取将剩下的步骤完成!
“殿下且慢。”祁砚寒温柔的目光投在周窈身上,他说道:“殿下既要出门,不如让渡云送您,上下有车马相送必定便捷不少,或许可替殿下节省些许时间。”
周窈挑了挑眉,心底隐隐约约有了答案。
她故作无事道:“走吧。”
“是。”祁砚寒的目光黏在周窈的背影上,狐狸眼里透露出的精明算计着剩下的一切。
马车仍旧是昨晚那辆,只不过这次街边围观的人群很多。
到了九窑,周窈注意到陈玉文黑如锅底的脸色没敢吭声,默默将过滤好的石沙分离、淘洗、脱水,直至全部完成时,辛苦劳作获得的汗水早已打湿前襟,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水被衣袖拭去。
“弄完了?”陈玉文整个人仰躺在大树阴影下的躺椅里,悠闲地看着周窈问道。
她点点头,随意将散下来的碎发重新挽起,简洁利落。
陈玉文满意的拍了拍周窈的肩膀,“行了,今天就先回去吧,明天过来。”
周窈有些茫然,下意识就想开口拒绝,可这突入其来的变故打的她猝不及防。
不知从何处跑来的比格将桌椅撞翻,方才纱布包裹分离好的石沙又跌进了水盆中......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章 瓷器(三) 是棋子,又是妻子……
包好的纱布在水中散开,泥沙又重新混在清水当中。
辛苦了一天的周窈如遭雷劈,酷暑给她带来的炎热都还未散去,小半天的成果就没了。
僵在原地的周窈顿时被气笑,笑着笑着,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率先流淌了下来,陈玉文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周窈将罪魁祸首逮捕,注意到狗狗身上带有伤口,它的身上满是污泥,仅有的干净灰毛被鲜血染成一缕缕的。
犯了错的边牧像是知道了自己的错误,恹恹地趴在了地上。
她承认,看到毛发脏污打结、身上还带着伤的小动物她都会不免心软。
找到门外候着的渡云,吩咐将边牧带回去好生照看,她自己则是默默将那堆烂摊子收拾完毕后重新将石沙分离好。
再抬头时,周窈注意到一直陪在她身边的陈玉文,原本他就说了要回府邸,现今却因她呆在这里而耽误的迟迟没有行动。
那人懒散的眉眼轻拢,说道:“你莫不是今晚不回去了?”
周窈略微思忖,今夜无事,倒不如连夜将这批瓷器制出,多找找手感。
他点了点头,临走前见周窈还在忙活,那副迟迟不肯离去的模样将他打动。
备好笔墨纸砚,他将接下来的制窑方法一一写下,包括其中细节统统包含在其中,写好后,陈玉文把东西放在周窈转身便能看到的位置上离开。
将一个个不成形的泥土捏造成型,看着它们在自己手下任由心意摆弄、塑型,周窈难得产生出了一点掌控感。陈腐、拉胚后静置等待,这个夏夜里的蝉鸣声像是心中急躁的具象化,显得是那么的聒噪。
半干的素胚放入炉中进行素烧,她将后山上的柴火拾来,粗糙尖锐的木刺划破了她的手指,掌中沉淀厚实的手感传到心间,将木头推到火炉中,一点点将火引起,直到脸颊被炉子烘的滚烫,额头、脸颊、身上的汗如雨下她也没有停下。
待全部完成后,她趴在桌上小憩片刻。
“主上。”渡云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九殿下执意不让属下协助,实在是......”
祁砚寒的睫羽微掀,一副不愿理睬的模样,但还是屈尊说了句:“回去领罚。”
“是。”
他心知制作摆件的不易,可周窈要试,那便让她去,左不过是枚陛下牵制他的棋子……
对,棋子而已。
祁砚寒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两人一墙之隔,隔着的,又何只是距离?
谦谦君子的表面下藏着的也不过是条吐着信子藏在暗处伺机待动的毒蛇。
待人离去,周窈的身上却多了一件桑蚕丝制成的薄衫。
等素胚成型再将其按陈玉文留下的方法修整,玛瑙粉、木灰、长石粉、球土和水将其调和搅拌,将烧好的素胚放入釉中,施好釉的瓷器则在燃烧的柴火上简单烘烤,全部完成后在将其多余的釉剔除。
将上好釉的瓷器整齐放入匣钵里,一摞摞搭在窑内并将窑口封好。
最后一步烧瓷极为关键,瓷器的品质就由这一步决定,周窈把炉中的火重新点燃。
不断加柴使窑内温度变高,空中的温度逐渐攀高,灰烬顺着出灰口落下通过窑顶上的火孔观察窑内的温度,看着火焰从红色逐渐过渡到白色。
周窈在窑旁一直守着,每三个时辰便加柴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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