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碧玉小家女,来嫁汝南王》15、第 15 章(第1/2页)
碧玉一看到吉祥,早把其他事情抛在脑后,只想尽快带人回岛,也能尽早向阿婆交差。
何况自己偷偷跑出来这许久了,也不知四叔公如何,如今临门一脚又被拦住,只能强打精神追上刘翙。
人跟人之间实在大不一样。倘若是吉祥生气,碧玉一眼就能看出来,因为吉祥从不遮掩,他生气的时候,往往如同被激怒了的小公鸡,脖颈上的毛都炸了起来,两只眼睛瞪大,那股怒意喷薄而出,像是要把眼前的人湮灭。他高兴的时候更不必说了,像是得了花蜜的小蜜蜂,就算不说话,也能发出很低的嗡嗡嗡的喜悦声响,令人无法忽视。
然而碧玉看不透大郎君,她几乎分不清他到底是在生气还是在欢喜。有时候明明脸上带着极好看的笑,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周身发寒,几乎不敢对上他的眼神。有时候淡淡的,不像是高兴的样子,可偏偏让人觉着如沐春风。
纵然跟他相处了这两日,碧玉仍是摸不透他的性情。他应当是喜欢自己做的饭菜的,不然的话,第一次相见的时候,也不至于主动来问。可就算自己精心整治出来的席面,他吃起来也不见得怎样。
要不是谭公公显得很欣慰,碧玉简直以为大郎君是讨厌她的饭食。
她有点儿打怵,跟这种人相处太难,还是吉祥好,吉祥爱吃什么,就会吵嚷出来,有时候碧玉做的饭菜不合口味,他也会毫不吝惜地挑三拣四。
不像是大郎君,吃什么都是一个样,甚至吃跟不吃也是一个样。
所以当他问出有没有找到角瓜的时候,碧玉怎么也想不到,他惦记的是昨儿晚上一语带过的那“好吃不过饺子,好歇不过躺着”。
要不是吉祥像根线一样把她拴在这里,碧玉早撒腿跑了,可这会儿还是得硬着头皮追上去,就当是送佛送到西罢了。
退一步讲,就看在昨儿吉祥跟着沾光偷偷吃了的那顿蛋煎饼上,再好好地哄哄他。
大郎君没理会,碧玉认真地端详他的脸色,脸色是不太妙的,又让碧玉想起了阿婆。
她对付阿婆倒是有经验,倘若阿婆因为某件事而怪罪了她,只要她再做另一件不错的事儿,便可弥补了。
而对付大郎君,碧玉想,恐怕只有堵住他的嘴了。
于是碧玉亡羊补牢地:“其实俺一直记着呢,只是方才走神儿。昨儿还想您愿意吃什么馅儿的,要是有蛏子或者蛤类拌着馅里,保管鲜的眉毛都要掉下来。”
大郎君的浓眉微微挑了挑,总算赏光挪动眼珠扫过来:“还以为你要忙着去给你弟弟擦什么……呵呵,他这样大了,洗澡还用你伺候?”
碧玉没想到他连这句话也听见了,耳朵可尖。
当时吉祥要去洗澡,她只是觉着此处人生地不熟的,得她当姐姐的照看着。
虽然吉祥越大越避嫌,但在碧玉心里,他始终是当初相识时候的那个极可爱的、粉嫩的小团子,无时无刻都需要她照顾。
听大郎君提及此事,碧玉嘿嘿:“只是擦背,他自己够不着。”
郡王没好气地将目光收回,想不到她对待那少年如此自觉,怎么自己昨儿沐浴的时候就错过了呢?看样子还没有物尽其用。
碧玉看他不言语,眼珠转动道:“大郎君既然要考校俺弟的学问,那就好好地教教他,吉祥可聪明着呢,您试过就知道。”
郡王微微地抿了抿唇,好像要把那一点儿不悦给抿碎了。
身旁的谭公公忙上来道:“小玉丫头,你可放一万个心,你吉祥弟弟若是入了我们主子的眼,那可是他的天大的造化。你大概不知道,先前主子已经吩咐了知县,让查清楚那案子,不许冤枉了好人,而且小公子的案子牵扯的……”
谭公公本是好意,想让碧玉知道汝南王并没有忽视吉祥之事,然而偏是这句话,让郡王脸上的霜更寒了三分。
谭公公忙噤声,自己打了自己一个嘴巴。
毕竟明面上是徐都头把人放出来的,这会儿替郡王开口,简直像是事后找补。
而且以汝南王的脾性城府,此等微末小事何屑于宣之于口?
何况此事并未做成,如此忙着提起,倒像是向这小丫头邀功,委实犯了他的忌讳。
碧玉眨了眨眼,还在等公公说下去,见他突然自己打嘴,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谭公公不敢再多嘴,笑道:“只是忽然想起,光顾着说话,主子的早饭还没吃呢。”
碧玉立刻自觉起来:“大郎君想吃饺子的话,早饭是赶不及了,我去看看,随意先做点儿什么凑合垫垫肚子。”
说话间眼睛开始放光,原来是想到吉祥也在,这会儿不必偷偷送饭了,自然连他的那一份都做了,正好再借着县衙里的好东西,填填吉祥的肚子,把他折腾了这两天的精神气血给补回来。
这么一想,转忧为喜,迫不及待地向厨房去了,谁管大郎君吃不吃,吉祥是一定要吃的。
谭公公见她二话不说,如风一般跑远:“这小玉丫头倒真像是一尾鱼,游得忒快,吱儿的一下就不见了。”
谁知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刘翙的眼前突然又出现了那日在芦苇丛中看见的那幅场景,以及昨晚上那张未完成的画。
虽未动笔,那鲜活的身姿却已经印在了他的心底,在心中勾勒过无数次,虽未曾正式落笔,却把每一笔该落在哪里、该如何下手想得清清楚楚。
喉结微动,刘翙开口:“派两个人去查苗吉祥。”
谭公公一时没反应过来,汝南王眼神幽暗,定定地看向某处,声音低沉而清晰:“要详细。”
昨晚上他叫人去查碧玉的来历,还情有可原,才见了吉祥一面,又要查这少年郎。谭公公心中十分疑惑。
两刻钟左右,吉祥沐浴更衣,整个人焕然一新。
来到厅上,重新见礼。
他生的本就不差,先前在监牢里被磋磨了两日,又受了伤,自然困顿萎靡难以见人。如今自牢狱脱困,又遇贵人,大有人逢喜事精神爽之态,稍微一收拾,少年的风流俊俏之外竟隐约透出了几分贵气。
汝南王面上两三分淡笑,示意落座。
县衙里,县官、县丞、典史、两位主簿,以及特意传来的县中学政都在。吉祥虽少年出名,可还是头一遭见过这么多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虽然如此,依旧按部就班,从容不迫地向着众人行了礼。
对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年而言,如此周正已是难得。
在场几人一则是看着郡王的颜面,二则也听说过吉祥的名头,有两人微微颔首带笑道:“果然不愧是十二岁就中了童生的,将来必定也是咱们长津县的栋梁之才。”
大家虽然夸赞,却都极为克制有分寸,毕竟汝南王在座,始终讳莫如深,叫人摸不着深浅。
只是这位君上巴巴地把人都叫来,说是考校苗吉祥的学业,肯为一个毛头小子如此上心,必定是好意了,总不成还是要害他?
在座的几个都是县内呼风唤雨的,不敢过分,只粗略地问吉祥一些有关学业上的琐碎。
吉祥意气风发,依旧朗朗上口,应付妥帖。
坐上刘翙望着被众人目光交织堆在中间的少年,吉祥的表现极佳,汝南王并不觉得诧异,事实上他早有所料。
若说先前初次相见,觉着吉祥有些眼熟,那此刻看吉祥应对众人之时言谈举止,确凿无疑了。
汝南王见过吉祥更风光的一刻。
不是身为童生,而是身为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qq.yfwaj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