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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深情失控,他服软低哄别离婚》第437章 是送给你的结婚礼物(第1/2页)
沈星辰今天穿的是件白色T恤,浅蓝色牛仔裤,肩膀上挎着一个黑色的帆包,白白净净,漂漂亮亮,平平凡凡一个女孩,怎么看都跟远处的车子和人不般配。
下意识停住步子愣在原地,沈星辰没有想到周京律会来找他。
她觉得那天晚上的那通电话,她把话说清楚了,而且这半个月来,他们之间也没有任何联系,她觉得她和周京律还是断干净了,可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周京律此时此刻就这样出现在她眼前。
怔住步子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看周京......
小包子的问题像一枚投入静水的石子,涟漪一圈圈荡开,连空气都凝滞了一瞬。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
不是犹豫,不是回避,而是一种近乎郑重的停顿——仿佛那两个字太重,需得屏息凝神,才敢落笔题写。
周京棋的手指无意识捏紧书页边角,纸张微微起皱。她没出声,只是垂眸盯着自己搭在膝上的左手,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却在指尖处泛起一点不易察觉的苍白。她忽然想起叶韶光方才在车里说的那句:“我怕我给你带来的是压抑和压迫……更不希望,我是你负面情绪的来源。”
原来他连“喜欢”这两个字,都要掂量着分量,怕重了压垮她,轻了又显敷衍。
而此刻,一个两岁零七个月的小孩,把这枚沉甸甸的词,毫无负担地抛了出来,像抛一颗糖,还带着奶香的甜气。
电话那头,叶韶光的声音终于响起来,低沉、平稳,却比平日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沙哑,像是砂纸轻轻磨过檀木:“喜欢。”
只两个字,没加修饰,没带解释,也没绕弯。
小包子却立刻坐直了身子,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地望向周京棋,仿佛刚完成一项重大外交任务:“妈妈,爸爸说喜欢你!”
周京棋喉头一紧,竟没接话。
她下意识想笑,笑这孩子天真,笑这答案单薄,可唇角刚牵起一点弧度,又硬生生僵住——那弧度里没有嘲讽,没有怀疑,反而浮起一层薄薄的涩意,像青梅泡久了,酸味渗进骨缝里。
她没说话,小包子却不依不饶,把手机往她耳边凑,声音清亮:“妈妈,你听到了吗?爸爸说喜欢你!”
周京棋被迫侧耳,听见听筒里传来极轻的一声呼吸,很短,却像一声叹息,又像一句未出口的恳求。
她终于抬手,从奈一手里接过手机。
屏幕微光映着她眼底,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没看奈一,只对着话筒,声音很淡,像拂过水面的一缕风:“叶韶光。”
电话那头,叶韶光应了一声:“嗯。”
“你刚才说喜欢我。”她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是。”他答得极快,甚至没停顿,“喜欢。”
周京棋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目光落在奈一身上。小家伙正托着腮,一眨不眨盯着她,小脸上写满期待与笃定,仿佛她只要点头,明天太阳就会从西边升起来。
她忽然问:“为什么?”
话音落地,连窗外刚歇的蝉鸣都像被掐住了喉咙。
这不是追问理由,不是索要证据,更不是给台阶下——这是第一次,她以“周京棋”的身份,而非“奈一母亲”或“前婚约者”的身份,真正向他发问。
问那个被她长久悬置、刻意忽略、甚至亲手钉死在“无心冷血”标本盒里的男人:你凭什么喜欢我?
电话那头静了足足五秒。
然后,叶韶光的声音传来,缓慢,清晰,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认真:“因为你生气的时候会把咖啡杯搁得特别重,摔在桌面上‘咚’一声;因为你开会走神时会用签字笔在文件边缘画小人,画得歪歪扭扭,但总给小人画上翘起的嘴角;因为你陪奈一搭积木,搭到第三层就故意推倒,然后看他咯咯笑,你自己也笑,眼角有细纹,但眼睛很亮。”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还有……你第一次在我办公室说‘我不信你’,转身出门时,高跟鞋跟断了,你没扶墙,也没回头,自己蹲下去,把断掉的鞋跟捡起来,攥在手心里,走了三十米,才拦了辆出租车。”
周京棋的手猛地一颤。
那双高跟鞋,是三年前凌然生日宴后,她被叶韶光堵在电梯口,他递来一份合作草案,她当面撕碎,转身就走。鞋跟确实在转角处断了,她记得掌心硌着那截尖锐的塑料,记得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她的眼神,记得自己一路攥着那截断跟,直到下车时,手心被勒出四道红痕。
她以为没人看见。
她以为那只是她一个人狼狈的、不堪的、急于逃离的瞬间。
可原来,他全看见了。
连她藏在狼狈底下,那点不肯示弱的倔强,他都记得。
“周京棋。”叶韶光的声音忽然沉下来,像潮水漫过礁石,“我不是没心。我只是……不太会把心拿出来给人看。怕拿错了地方,怕递错了人,怕它太烫,把你灼伤。”
“可你已经在我这儿了。”
最后六个字,轻如耳语,却像一道惊雷,劈开周京棋心里盘踞多年的浓雾。
她握着手机,指尖冰凉,掌心却烫得惊人。
奈一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软软的,带着婴儿肥的暖意:“妈妈,你脸红了。”
周京棋没否认。
她低头,看着自己映在手机屏幕上的脸——眼尾微红,鼻尖沁出细汗,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条离水的鱼。
她忽然想起许言那句话:“冷漠的人不代表他没有感情。也许,他动情之后反而可以最深情。”
原来不是没有火种。
是火太旺,他不敢燃;是光太烈,他怕晃瞎她的眼。
她一直站在火堆外,只看见灰烬,却忘了灰烬之下,是未曾熄灭的余温。
挂断电话后,周京棋没立刻起身。她坐在床沿,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冰凉的边框,仿佛还能触到方才话筒里传来的、属于叶韶光的那一丝微不可察的震颤。
奈一已经爬进被窝,只露出一双黑亮的眼睛,咕哝着:“妈妈,爸爸说他明天带我去游乐园,还说……”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还说,他想每天早上,给你煮一杯不烫嘴的豆浆。”
周京棋怔住。
叶韶光知道她喝豆浆,知道她嫌烫,知道她习惯把第一口吹三下再喝。
这些细节,琐碎得如同尘埃,却在她从未注意的角落,被他悄悄拾起,一一擦净,妥帖收藏。
景恒不知何时已站在卧室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声音清越:“姑姑,奈一该喝睡前奶了。”
周京棋抬头,对上少年沉静的目光。景恒没看她泛红的眼尾,只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目光掠过她仍按在手机屏幕上的指尖,轻声道:“姑姑,有些路,不是非得看清了才敢走。有时候,先迈出一步,雾就散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低的嗡鸣,和奈一均匀的呼吸声。
周京棋慢慢躺下,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枕头底下。指尖却不由自主覆上小腹——那里平坦依旧,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寂静中悄然破土,顶开了她心头顽固的冻土。
她没去想孩子的事,没想离婚协议,没想董事会上的博弈,甚至没想叶韶光明天会不会真的来接奈一。
她只是第一次,允许自己去想:如果,她不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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