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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普女,但锻工模拟器[六零]》30-35(第11/20页)
来自村民们的崩溃值+1、+1、+1。
村里人当时就不好了,那你还听得那么高兴?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体验到了什么叫做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怀瑾心满意足地收割了一大波吐槽值,看着村民们快崩溃了,才笑眯眯地松口:“我可以试一试,但不保证效果。”
村民们还能说什么呢?当然是满口道谢。
可怀瑾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们。
“不过,”她的目光扫过人群,重点在几个刚才骂她“不中用”“白眼狼”“女娃娃不行”的老叔公辈脸上停顿了一下,“我刚才耳朵也没聋,女孩子没用、女娃子读了书也是别人家的这话,可有人喊得挺响亮?”
她话音一落,三叔公、四长老、还有几个先前跟风骂过的老汉,“唰”一下血色褪尽,眼神躲闪,极不自在。
所有村民的目光也都齐刷刷聚焦在他们身上,带着埋怨。
能怎么办?眼下修理农具的希望全压在怀瑾身上,这丫头明显比跑掉的老头更硬气、更有谱,三叔公那几位心里再有一万个不情愿,也只能在众人无声的催促下,硬着头皮上前。
“怀瑾侄女,是三叔公错了,不该说浑话。”
“对对,四爷我也道个歉,”四长老搓着手,脸红脖子粗,“女娃子也有厉害的。”
“是是是,能读书是本事,能修东西是能耐。”
“以后可不能小瞧女娃了。”
一个个像被掐着脖子的鸡,挤出些不成句子的道歉。
怀瑾安静地听着,等最后一个勉强吐出个“对不起”,她才慢悠悠勾起唇角,“噢,道歉有用,那要么安干什么?”
众人:???
村民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你不就是耍人玩吗?很有意思吗?
三叔公那点强撑的面子彻底崩了,胡子气得直抖,“胡闹,反天了,一个女娃子,脾气咋恁犟,心肠咋恁刁钻?以后谁敢要?”
“嫌我刁钻?”怀瑾截断他的话头,声调猛然拔高,“既然你们都觉得女娃没用,我还舔着脸皮给你们修工具?我贱吗?”
突然起来的爆发,让怀家村人都讷讷起来,惊恐看她,然后眼睁睁看着怀瑾又笑了。
“当然,我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怀瑾指了指那一箱废铁,“我怀瑾今几个就给你们立个规矩,如果我能把这地上所有的锄头、镰刀,一把不落,全都拾掇妥帖了,那么,三叔公、四长老,还有刚才口口声声说女娃不行的那几位叔伯婶子,你们家但凡到了读书年纪的女娃子,一个不落,都给我送去学堂念书,敢不敢接这茬?”
全场像是被闷雷震了耳朵,不敢置信!
怀瑾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她到底图啥?
如果说实话只怕这些人不相信,怀瑾还真什么都不图,只是希望在系统空间中所看到的无数女性站在关键位置上的那一幕尽快到来。
所以怀瑾愿意为她们争取一个机会,没有怀瑾,可能她们这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碰到书
老村长吧嗒了两口旱烟,“丫头,不是我们要和你作对。只是,这事,于理不合啊。咱庄户人家一个汗珠子摔八瓣,穷啊,省出仨瓜俩枣,顶了天也就供一个娃去识字。这再多个女娃,钱粮从哪挤嘛?”
怀瑾立刻接道,“出了一个我,就证明这村里的女娃子不比男娃笨。这账,各位叔伯心里不会算吗?审时度势,择优而上,供出个有本事的女娃,以后发达了拉扯全家兄弟姊妹,拉扯村子一把,不比供个读死书的儿子强?”
这话,倒确实拨动了某些人心里那根权衡利弊的弦,好些当爹娘的都露出了犹豫挣扎的神情。
是啊,要是他们家也能出一个怀瑾,那不就发达了?瞧瞧老怀家,日子过得多有盼头。
怀瑾不给太多权衡时间,“当然,我也不让你们供一辈子,就一年。一年为期,一年后,成绩拔尖,自然接着供,如果确实不是读书那块料,立马退学回家种田,绝不多耗一分钱粮,这买卖够划算吧?”
而此时,女孩子们心脏猛地跳动,这也许是她们改变命运的机会。她们一个个探出头来,眼睛亮亮地看着眼前的大人们。
三叔公怕乡亲们被怀瑾蛊惑,跳脚了,“放屁,翻天的理,自古女娃不上灶门就下地头,哪有读书考功名的理?那上学堂可是要钱啊!供一个女娃,那就是白扔进水里,响都听不见一个。养大的女子泼出去的水,她好了,全便宜了外姓人!”
怀瑾不接他的话,只是眯眼看着这群犹豫不决的男人们,嗤笑一声,那叫一个嘲讽:“说得比唱的好听,我看透了,你们一群大老爷们儿啊,全是孬种!”
当真是平地炸雷。
就这一句话,全村男人的火气全被激起来了。骂声、质问声轰然炸响,什么“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有钱你供啊”,乱哄哄一片。
而怀瑾耳边叮咚响个不停,嘲讽值、愤怒值、不甘值,一波接一波,忍不住笑了。
在这个年代,这片土地上,跟这群被祖训浸透了骨髓的人讲什么重男轻女是不对的,什么男女平等的大道理是没用,即便再过几十年,恐怕也难以根除。
可激将法,那可太有用了。
“哦,不是孬种,是懦夫。”
村民们:……
三叔涨红着脸,嘴唇哆嗦了半天,“赌就赌,我就不信你能全修好!”
其他人跟着起哄:“对,赌!”
“她一个女娃娃,能修好一把就不错了。”
怀瑾:“行,那就这么应了。”
其实就算乡亲们不肯领情,怀瑾依旧会主动帮大伙修缮农具。
她越发肯定,两三年必有旱灾,在此之前,每修好每一件农具,秋收便能多收获几分稻谷,仓廪里便能多囤积口粮,说不定便能少死几个人。
怀瑾体会过何为饥肠辘辘,自然知道饥饿是如何碾碎人的心智与底线,她绝不愿看着怀家村,满目疮痍。
系统感叹,“宿主,你好善良啊。”
怀瑾:……
怎么感觉不像是夸她?
这般付出,也藏着怀瑾的考量。
轰轰烈烈的大炼钢落幕后,国家发展重心势必会调转航向,锻造行业也会转向农用器具的打造。
到时只怕会有无数人迎来下岗潮。而怀瑾善于修缮农具名声一传出去,咋样也能在这场锻工大洗牌中站稳脚跟。
怀瑾弯腰从箱子里捡起那把断口的镰刀,在手里掂了掂。
刃口崩了一大块,刀身还有好几道裂纹,用拇指顺着刃口刮了一下,嚯,粗糙得拉手。
不好修啊,怀瑾把镰刀举起来对着阳光,眯着眼睛看那道裂纹的走向。
三叔还在跟人嘀咕:“她一个女娃娃,能修好什么?”
边有人小声说:“可她是省冶金学校第一啊。”
三叔啐了一口:“第一又怎么样?理论跟实操能一样吗?”怀瑾没回头,声音飘过来:“三叔,我要修好了,你家翠花明年去上学?”
三叔噎住了。他没说话,可一直躲在门后偷听的翠花眼睛亮得惊人。
她仿佛从怀瑾身上看到了,改变自己贫瘠命运的细弱微光。
村长瞟了翠花一眼,一锤定音:“我替三叔公等人应了!一年学费,咬咬牙能出。一年之后,这些女娃娃能走到哪一步,看她们自己。倒是怀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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