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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恶犬品德》51、窒息爱(第1/2页)
靳妄喉结滚动一下,像吞下什么滚烫的硬物,指尖却仍稳稳掐着嘉气腰侧软肉,力道不松不紧,仿佛只是随意一握——可那指腹下的皮肤早已绷成一张薄纸,底下血脉突突跳动,几乎要挣裂出来。
嘉气听见“沃”字时,膝盖本能一软,全靠他手臂锁得死才没滑下去。她手指死死抠住他卫衣肩线,布料被攥出深痕,声音发颤:“……沃先生?他、他怎么会知道?”
靳妄没答。他垂眸盯着手机屏幕,那两个字像烧红的铁钉,扎进视网膜里。屏幕光映在他瞳底,冷白一片,没有一丝情绪浮动,只余下幽深不见底的暗流,在眼窝深处无声翻涌。
电话那端,靳苏语调依旧平稳,甚至带点长辈式的温和:“机票已订,明早八点,埃德蒙湾私人停机坪。沃说,孩子该回家了。”
“回家”二字落下来,嘉气脊背一僵。不是纽约,不是学校,不是她拼了命想逃向的任何一个地方——是埃德蒙湾。是那座建在悬崖边、玻璃幕墙倒映整片灰蓝海面的白色巨宅。是沃·埃德蒙亲手画下她人生起始线的地方。
她指甲陷进他肩头,几乎要刺破布料:“哥哥……”
靳妄终于动了。他拇指缓缓碾过她颈侧跳动的脉搏,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瓷器,嗓音却压得极低,裹着砂砾般粗粝的哑:“嘘——听阿姨说完。”
嘉气不敢再出声。她听见靳苏顿了半秒,似乎在等回应,又或许只是确认听筒另一端的呼吸是否还在。
“另外,”靳苏声音微沉,“沃说,近来有些风言风语,关于你和郁家那位小姐走得近。他不大喜欢。”
嘉气瞳孔骤然收缩。郁珠——连名字都没提,只用“那位小姐”四字就将她彻底钉死在“风言风语”的耻柱上。不是质疑,不是询问,是宣告。是沃已经把郁珠划进了危险名单,且默认她已是待审的共犯。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音节。
靳妄却忽然笑了。一声极轻的笑,从鼻腔里溢出来,短促、冰冷,像冰棱坠地。
“知道了。”他开口,语气寻常得如同应下一句天气预报,“我这就带她回去。”
话音落,他拇指猛地往下一压,嘉气猝不及防闷哼出声,整个人被他往前一拽,额头撞上他锁骨,温热的皮肤贴着她冰凉的额角,气息拂过耳后:“挂。”
嘉气抖着手去按挂断键。指尖刚触到屏幕,靳妄另一只手已覆上来,宽大掌心完全盖住她五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整个手掌严丝合缝按在自己裤袋边缘——那里,正静静躺着郁珠给她的那台黑色备用机。
“别碰它。”他唇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得只剩气音,“现在,它是我的。”
嘉气浑身血液瞬间冻住。她不敢动,连睫毛都不敢颤,只觉那只覆在她手背上的手,温度灼人,纹路分明,像一道烧红的镣铐,烙进她皮肉深处。
靳妄松开她,慢条斯理将手机塞回裤袋,同时抽出她攥着自己肩线的手,一根一根掰开她僵硬蜷曲的指节,再将她整只手翻过来,摊平于自己掌心。
他低头,用拇指指腹细细摩挲她掌心纹路,动作近乎虔诚,眼神却空茫得可怕,仿佛在描摹一幅早已刻入骨髓的旧地图。
“人人知道吗?”他忽然问,声音轻得像叹息,“沃最恨的,不是背叛。”
嘉气喉咙发紧:“……是什么?”
“是失控。”他抬起眼,目光如刀,精准剖开她所有伪装,“尤其,是对我。”
话音未落,他手臂陡然收紧,嘉气整个人被他从腿上托起,双脚离地,悬空一瞬后又被稳稳放下——却不是落地,而是被他单臂圈着腰,直接横抱而起。
她惊得低呼,下意识搂住他脖颈。他步子很稳,穿过空旷客厅,绕过落地窗前那面巨大的、映着城市天际线的玻璃幕墙,走向楼梯口。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绷紧的神经上。
“今晚,你穿那条香槟色的裙子。”他下巴抵着她发顶,语气平淡无波,“靳苏喜欢素净的颜色。还有,别涂太深的口红。”
嘉气伏在他胸前,听见他心跳沉稳有力,一下,又一下,敲击着她耳膜,震得她太阳穴嗡嗡作响。她想问为什么,想问沃为什么突然插手,想问靳苏为何亲自施压,想问郁珠会不会有事……可所有问题卡在喉咙里,化作一阵阵窒息般的抽痛。
她只能点头,脸颊蹭着他柔软的卫衣面料,眼泪无声渗进布纹。
他抱着她踏上台阶,脚步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转过二楼廊道,经过书房紧闭的橡木门,再往前,便是主卧。可他在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门前停下。
嘉气认得这扇门。它后面不是卧室,是衣帽间——但更准确地说,是靳妄为她建造的、一座微型的、密不透风的金笼。
门开了。暖黄灯光倾泻而出,照亮满墙垂挂的礼服、一排排嵌入式保险柜、中央一座孤零零的试衣镜,镜框镶嵌着细密的铂金藤蔓,枝蔓蜿蜒,末端却悄然收束成一枚小小的、闭合的锁扣形状。
靳妄将她放下,松开手,却并未退开。他站在她身后,镜中映出两人身影:她穿着皱巴巴的女佣裙,脸色苍白,眼尾洇着未干的泪痕;他穿着居家卫衣,身形挺拔,面容沉静,唯有一双眼睛,黑得深不见底,像两口随时会吞噬一切的古井。
他抬手,解开自己卫衣最上面两颗纽扣,露出线条冷硬的锁骨与一小片紧实胸肌。然后,他伸手,从镜旁一只纯银托盘里拈起一把东西——不是钥匙,而是一枚小巧的、泛着哑光的铂金项圈。
项圈内圈,蚀刻着极细的字母:E·W。
嘉气呼吸骤停。
靳妄没看她,只专注地将项圈轻轻托在掌心,另一只手则缓缓探向她颈后。指尖冰凉,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托起她下颌,迫使她微微仰头,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线条。
“张嘴。”他命令。
嘉气下意识照做。他另一只手随即探入她口中,食指与拇指捏住她下唇,轻轻向外一拉——她唇瓣被迫微启,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口腔。
他俯身,凑近,鼻尖几乎擦过她唇角。镜中,两人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映出的对方。
“含住。”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
嘉气颤抖着,舌尖抵住那枚冰凉的铂金项圈。金属边缘锐利,刮过舌面,留下细微的刺痛。她含着它,不敢吞咽,不敢吐出,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褶皱的布料上,洇开深色水痕。
靳妄凝视镜中她狼狈含着项圈的模样,喉结上下滑动,眼中翻涌的情绪复杂难辨。几秒后,他缓缓抽出手,任她含着那枚冰冷的金属,自己却转身,拉开衣帽间深处一扇暗门。
暗门后,并非储物格,而是一整面墙的监控屏幕。数十个分屏,无声亮着:厨房后门、侧门岗亭、时代广场电子屏、公交站台、郁珠公司楼下、甚至……她此刻所在的衣帽间内部——镜头正对着她含着项圈、泪流满面的脸。
靳妄的目光在那些屏幕上掠过,最终定格在左下角一个不起眼的小窗。画面里,是采购员家那栋老旧公寓楼。镜头拉近,对准三楼一扇亮着灯的窗户。窗帘缝隙里,隐约可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趴在窗台,朝外张望。
嘉气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心脏猛地一缩。
“他儿子。”靳妄嗓音平静无波,“肺炎,住院三次了。”
嘉气浑身发冷,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她终于明白,那日采购员为何会妥协——不是为钱,是为窗后那个喘息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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