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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yfwaji.com提供的《重生之纨绔女公子》无月之夜下))(第2/3页)
这种捣乱干扰行为,弱水窝在韩破怀中,满脸潮红,愈发坚定的抓着契约纸细细浏览。
忽地她柔漾眼神一顿,咬唇低叫,“你、你轻些……为什么,啊为什么还有必须要参加春闱这一条?!”
韩破抬起埋在弱水雪颈啃吮的头颅,汗津津的喘息一声,理所应当的嘲笑:“你一个书女,不参加春闱参加什么?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难道骚宝想从军赚功名?澜山大营的军娘一个能打你十个……”
澜山大营就在白州城西郊外数里的澜山脚下,旌旗烈烈,警跸林立,帐下八千卫兵丰鳞卫皆隶属于齐王,个个都是身形高大威武、健臂粗砺军娘。
又、又不一定非要从军,爹爹不是说……
弱水双眼失神,蓦地想到爹爹说暂时先不必去内史府,一下子蔫了,正要软手软脚地卷起契约,却看到最下面立约人、同约人签字画指之下,还需要立下契约人各自请一位知见人见证。
契约的知见人一般都是契约双方的亲友同窗……
弱水眼睫颤了颤,拉住韩破揉着她乳儿的手,可怜巴巴讨价还价,“还、还要让别人知道这事?”还有那些处处针对她的规矩,难道一点不可以通融?
“唉,妻主若还未想好要不要夫郎的励妻之资,为夫也绝不让弱弱为难,这就撕了,减轻妻主烦扰。”
韩破吃准了她的态度,咬死不松口,此时更加肆无忌惮,大开大合的肏穴,硕大囊袋将娇嫩白皙的小屁股撞得通红。
弱水头一晕,眼一闭,“签,呜……我、我签还不行么……”
就这样,在她答应的一瞬,就被志得意满的韩破顶着花心射了精,后又抱在怀中一边肏一边走,走到放着纸笔的桌案前,弱水双腿水光淋漓,小泄数次,腿软手软的笔都差点拿不住,两张契约纸上颤颤巍巍的签上二人名字,押上鲜红指印,韩破才从容的喊来丹曈来把合约收好。
颠鸾倒凤鸣旗收兵时已是夜半,新婚妻夫乱七八糟的躺在榻上,熄烛后屋内漆黑不见五指,只余欢爱后的浓郁淫靡气息。
弱水眼睛都快睁不开,还是忍不住哼唧着问,“……韩破,你准备请谁做你的知见人?”
这几日终于餍足一餐的韩破在黑暗中勾了勾嘴角,遂心如意,懒懒抱过少女抵在颌下,亲了亲她凌乱发顶,“别问了乖,快睡吧,明日你还要去书院。”
入夜后凉气漫上来,弱水贴着热热的身体,鼻尖处都是韩破山踯躅混杂着麝香体味,安心陷入梦乡。
不知何时,半梦半醒之间,室内一片静谧,忽然一声轰隆雷鸣,接着雨珠子噼里啪啦砸在瓦上,大雨倾盆而落。
弱水蹬着身边的夫郎,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面趴在锦榻上,一抹凉意却从她脚踝处蜿蜒向上,接着后背像被什么东西压上了一般,迷糊睡梦中她不安地动了动手指,微蜷小手却被修长手指从指缝中一根一根插进去,十指包裹相握。
耳廓湿热,隐约传来一声幽微缥缈的轻叹,“小宝……”
夜色变得浓稠,身体再次陷入混沌炽热的浪潮中。
※
“妻主,妻主,卯初了,该起身了。”
丹曈焦急而轻柔的声音像是从迷雾中远远传来,渐渐地越来越大。
弱水头还埋在软软被衾中,被一迭声吵醒,惺忪着眼朦胧睁开一看,帘帐外点着几只灯烛,而大开的窗棂外,天色将亮未亮,黑蒙蒙灰沉沉的,只在天边隐约透出一抹清透的鱼肚白。
这不是还是晚上么,让她再睡一会儿。
弱水打了个哈欠,眼睛一阖,嘤嘤嗯嗯着又倒回枕上。
朦朦胧胧听见丹曈无奈的声音“公子,时候来不及了,快把妻主叫起来……”,但她一点也不想理会,只兀自把自己缩进丝被中,指尖都懒得动一下。
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肉都有种使用过度酸乏和肢体充盈舒畅的矛盾感,特别是腿心与后腰,又撑又胀。
一定是韩破半夜又搞了什么鬼。
韩破猛然一醒,昨夜忍不住缠着弱水要了两次,也有些心虚,连忙下榻套上丝袴,外衣都来不及披,赶紧把赖着不肯起的弱水从床榻深处挖出来,扶着肩膀晃了晃,“小祖宗,今日你书院开馆,还不赶紧起来,快快快,再不起来,去书院可要迟了……”
见她还是不肯醒,只能低头亲了亲她蹙眉嘟起的小嘴,一把把折腾人的少女横抱起来。
他一边抱着弱水往外走,一边下巴一扬,“水可打好了?”
丹曈走在前面,快速撩起帘子,“打好了,早食也准备好了,就等着妻主沐浴盥漱呢。”
弱水就这样眼睛都睁不开的,任由夫郎把她丢进装满水的浴桶中,像一只元宵团子,在水里滚了几滚,搓洗一番后快速捞起来擦干,候在一旁的几个小仆捧着衣物首饰,待弱水出浴后围着她,几只手上下齐动,该服侍她穿衣的穿衣,该服侍她穿裤的穿裤。
丹曈仗着手上功夫灵活,见缝插针的也给弱水梳好了发。
一通兵荒马乱的折腾后,已经是卯正,弱水衣装终于穿的齐整。
弱水困倦地揉了揉眼睛,对着院中经过一场夜雨后愈发繁翳蛮长的蔷薇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明丽清贵少女身穿杏子色半臂,腰束丁香色浪摆围裳,侧边挂着一串小金鱼,下穿便于骑马行动的鼠灰色百褶缚裤,雪面鬓边垂着真珠束成小小两瓣双丫,头上绑着一个大麻花辫,又盘作云团形状,被辍着几颗南珠的鼠灰色士女巾包住,以丁香色发带束紧,发带长长飘逸在身后,直垂至纤纤一握的腰肢。
端方雅致不失利落洒脱,全然是时下最流行的书女装扮。
天光将将染出一带薄白,看来大小姐去书院的时辰还来得及,一众提着心忙碌的仆僮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
韩破端来粟米百合粥,试了试温度,舀起来往她嘴里喂,“……荔枝膏水我给你装在水壶里。父亲与我说,书院饭食清苦,你一向吃不惯,我已经吩咐芒儿每日午时会去给你送两样家里做的荤菜,若不够或者你还想吃别的什么,都给芒儿说,家里给你做了送去就是。冰钱也是交足了,但你晚上少用冰,莫贪凉冻坏身子……”
弱水嗯嗯啊啊应付着,就着韩破的手喝了两口粥就要出门。
韩破又赶紧让丹曈把她没吃的糖脆饼和包着豆沙、山楂蜜的两样饼果子用油纸包起来,一会去书院的路上吃。
一群人簇拥着她出了宝园,弱水脚步一顿,忽又想起什么,没走两步又从芒儿手中拿过自己的书箱,飞快跑进房中,将昨夜丹曈又收整好的《春水莲舟》画册夹进书箱的最里层,才一脸无辜地顶着韩破无语凝噎又出门去。
弱水急急忙忙来到殷府大门,周蘅领着齐叔、青药、青姜几人早已等候在那里。
这是自她失忆后第一次上书院,看来全家人都有些重视。
其实她理应还要去澜汀院问爹爹一道安,但今日着实来不及了,弱水一下子脚尖停滞,脸色微红,心虚的远远低低喊了声:“爹爹”
周蘅凝视着眼前忽地有些娇怯的明丽少女,指尖似乎残存着昨夜她身上肌肤粉腻柔滑的触感,心中又是爱又是怜,温柔招手,“弱弱,快过来。”
弱水这才放下心来,走进忽地发现爹爹旁边牵着一匹她没见过的马,身姿优雅修长,鬃毛柔顺,一身奶栗子色的皮毛上有白色斑点,圆碗大的蹄子倒是乌褐色,像行路千里,踏尘而来,看起来温柔可亲又可靠。
在整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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